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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結(jié)果不重要的話,還刺殺干什么……停!你要還是這樣我真的無話可說。”柳紆滎無奈道,顯然有被噎到,不過也是能忍,話題一轉(zhuǎn)。
“我個人其實還是比較欣賞專諸的。畢竟他是能屈服在一個女人手下的人,這樣的人必能伸展在萬夫之上。”柳紆滎突然道。
“……”
“有理想!”李民生終于點頭。然后淚流滿面:求一個妹子能讓他跪在地上!
“雖然抄人家名言,但是有這種目標(biāo),還是可歌可敬。厲害了,柳紆滎!”薏苡撫掌笑道。
“首先還是要成為聶政蓋聶這樣的大俠。”柳紆滎點頭道,認真的樣子,也讓人不好打擊這個小書生了。李民生看了他一眼。
雖然陸薏苡本性似乎和理解的有些出入,但是這個柳紆滎意外的能屈能伸怎么破?!好像他還貼上陸薏苡了!真是萬惡啊~
明顯陸薏苡看柳紆滎的目光開始不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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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陸薏苡!你作死又來……”柳紆滎轉(zhuǎn)身,被一只濕漉漉的手濺了滿臉,自然不高興。
但是氣惱又無奈的臉,依然在完成后,蹲下去幫陸薏苡擦拭瓷磚,完成剩下部分。
兩人慢慢碰頭,幾乎貼到耳朵的低聲細語,越湊越近……空蕩蕩的教室,無知覺的旁觀。
李民生一個寒顫把自己驚醒。
夢里都是相反的!李民生抹把汗。短暫的夢,算是現(xiàn)實擔(dān)心的反射。
醒來柳紆滎還在動筆,然后不厭其煩地戳著陸薏苡的肩,舉著紙說:“你看我們筆跡又像了。”
陸薏苡把他的頭往回推,然后還仔細對比,下評道:“形似意不似。”
柳紆滎皺著眉:“不形似怎么意似?像就行了。”
“你看這里這里,用力點分明就不一樣,換個人一眼就認出來了。”陸薏苡道,“還差火候呢。”
“你換個人給我認出來看看。”柳紆滎冷笑,收紙。看見李民生起來了,就拉他辨字。
李民生撐著下巴,上看下看,也沒看出什么不同。兩篇都是好字,凌利藏鋒,到底爭什么呢?這么雞毛蒜皮的事……
兩雙眼看著他,李民生心里存著事,也想著該怎么回答。
“這篇鋒芒藏得再深一點,像女生的,這篇……”李民生說著。
“反了。”陸薏苡道。
“什么?”李民生抬頭。
陸薏苡已經(jīng)對著柳紆滎笑得得意了:“看吧,才不像。某些人啊,寫得還沒個女人張揚。”
“陸-薏-苡!”
“嗯?”應(yīng)該是在挑眉吧,李民生揉眼,他一定是幻覺。陸薏苡那厚劉海還能看見囂張。
“好吧。”柳紆滎立刻承認了,“我承認有點用力過猛,下次改進。”
陸薏苡也好奇說:“干嘛要模仿我的字?”
“就像畫著你的臉。”柳紆滎嘆著氣。
“嘔,咳咳咳……”李民生捂胸。
柳紆滎暗瞥了他一眼,繼續(xù)說:
“學(xué)會了你的字,不見的時候,描寫就可以想念了。”
話音剛落,教室都有了短片刻的安靜。
李民生已經(jīng)從震驚到麻木。這柳紆滎說情話的技能到底啥時候點亮的?
瞧瞧,教室里的少年少女們多無辜單純的眼睛啊,歪風(fēng)邪氣都要助長了!
柳紆滎啊,一起翹過課,也算有過過硬交情了。
是個理性派,帶著黑框眼鏡,沉穩(wěn)氣質(zhì)常讓人忽視相貌,但其實很端正,還有幾分俊俏,常被夸作美男子——盡管李民生認為自己更加帥氣一些。
李民生認為他身上有那股狠勁,所以一般人不會去輕易招惹。而且能屈能伸,明明氣性很大,卻還是能忍下來。
照理說,柳紆滎這樣,家境優(yōu)渥,成績拔尖,又有吸引人的外表的十七歲男生,正是傲氣不可一世的時候,應(yīng)該不是他這么能忍才對。和陸薏苡又……
不會吧?
他不是說他不喜歡陸薏苡嗎?
那為什么又靠這么近。
想到以前著名的言情片段,不喜歡就是愛,李民生抖落一身雞皮疙瘩。還可能他說一句,心里加一句“才怪”。
李民生這天第一次發(fā)現(xiàn),柳紆滎和副本男主的性格,是那么的契合,還有點恐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