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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個世界的植物種類確實很多,可能是因為有魔法的影響,各種奇奇怪怪的都有。送給他們的其實還不止這一點,但他們真的帶不了全部回來。
就是像這樣每種植物要三株成熟體,帶回一小袋種子就已經塞滿了楚念的空間,每個人身上還得掛幾個袋子。而且為了避免土壤不合適導致他們種植不出來,他們還帶了一大袋的土壤回來,放進楚念的空間占了一個大角落。
楚念把東西放在這里,研究員里是主要研究植物或農學,或者雖不是主要研究但也修讀過有關知識的研究員們挑了幾樣自己感興趣的,拿去檢測成分去了。
他們在巫喬帝國時候就對這些植物很感興趣,只可惜當時沒有檢測儀器。
楚念在基地這里休整了一日,看日期時候發現自己恰好錯過期末考試:“……”看來是要緩考了。
又過了一日,負責關于他們穿越異界后續事情的王部長就到了,這時候安苑欣和徐瀚他們也向上面匯報完了大致的經過。
“以后你們降落都會像是在這種場面嗎?”一次是偶然,兩次是意外,如果下一次還是類似這樣的場面,那對于他們可不太妙。
畢竟人生地不熟的,異世界的基本情況都沒能摸清就卷入一些事情的話,對于穿越異世界這樣本來就不太安全的事,更是雪上加霜。
若是像是古代世界那樣沒有過大的危險還好,若是超能力世界的話,那危險系數大大增加。
“我也不知道,暫時還不能預測到降落的地點。”楚念攤手道。她也不想這樣。
次數太少還沒有較多的樣本統計,王部長也就問了這么兩句,剩下的流程就是和王部長說一下在那個世界的經過,這個流程在古代世界回來時已經走過一次。
不過那時候安苑欣和徐瀚一直跟著楚念,楚念和他們兩人的經過大同小異,但這次楚念中間和安苑欣與徐瀚他們分開了一段時間,經歷自然有所不同。
“唔,因為我的靈氣和在和那個魔法一起消滅迷夢瘴時候吸收了一點魔法,我感覺應該會發生一些變化。”楚念最后說道,“不過得等一段時間看看,我現在也說不清是什么變化。”
——
楚念把那堆植物、種子和土壤交給王部長,他們要怎么運去專門研究這些植物的實驗室楚念就不管了,不過她還是可以知道他們拿這些植物來干什么的。
許歡在得了楚念回來的消息以后就過來接她了,不過楚念沒有要立即回家去,而是想去看看林教授和錢教授的學生們進展如何,以及教授們對于其他的醫書研究怎么樣。
那堆醫書中可不止是藥方和案例需要學習和改進,還有純技術的,比如扎針的鬼醫十三針。楚念在古代世界整理醫書時因為這個霸氣的名字記住了它,還翻開看了兩眼,一堆穴位楚念不認識,但它里面的案例楚念倒是看得懂,好像是治療精神疾病方面的。
“他們改成了什么樣我不清楚,但據說……進展不是太大。”對于楚念的要求,許歡自然滿足她,帶著她去的路上和她說了一下林教授和錢教授幾個學生的大致進展。
“不過這段時間錢教授還干了一件大事,”許歡繼續道,“螢國有個馬術運動員,還挺有名的,而且還是皇室成員,前段時間出了意外從馬上摔了下里,傷到了脊髓神經并且跟腱斷裂。兩樣都比較麻煩,雖然能治好但運動生涯肯定會結束。”
“但那個運動員是螢國馬術運動金字塔的運動員之一,世界馬術界里面也是很有名的,被寄予很大希望在世界運動會上馬術比賽奪冠,而且他本人也不甘心就這樣斷送運動生涯,請來了世界各國的專家去想辦法。”
“錢教授也去了。當時各位專家都說沒有更好地辦法了,還勸他趁早治療,否則就不是不能做馬術運動的問題而是日常生活都會被影響了,錢教授就提出他有辦法,花國的中醫可以嘗試。”
“其他國家的人和螢國的人也信?”楚念問道。她這個發問也是有緣由的。
她先前雖然去了一趟修真界把前十幾年學的知識全部忘光,但回來后她也是在惡補了的,也使用手機瀏覽各國資訊,在帶回醫書后還特地了解了一下外國對中醫的看法,大多數是不大相信覺得沒有科學依據。
“大多數自然是不信的,不過錢教授算是中西醫都精通,在國際上也有名聲,他來做手術的話再差也就是讓那個運動員回到不能再馬術運動的地步,他們便想試一試。錢教授說得到花國才有條件治療,所以他們最近已經抵達花國。”錢教授所在的實驗室不算很遠,所以許歡駕車大約二十多分鐘便到了。
實驗室的警衛還是認得許歡的,檢查完證件,沒有帶什么違禁物品后便放他們進去了。
“錢教授近日不在這里,在醫院準備手術。”進入前,那位警衛提醒道。
“應該就是在準備那個運動員的手術了。”許歡和楚念解釋,“神經外科的手術一般都很復雜且需要時間不短,所以要做很多的準備。”
等等,神經外科?“錢教授不是中醫嗎?”楚念一直以為錢教授是中醫科的。
“錢教授以前選擇的科室是神經外科,”許歡回憶了一下,好像他們真的沒有告訴過楚念錢教授的科室,“中醫是他家的傳承了,他從小學的就是中醫,不過上了大學他跑去學了西醫。”
“……”
很快楚念便來到了錢教授學生們所在的實驗室。因為書籍的特殊性,林教授以及其他專家教授的做有關那些醫書的課題都會這里的實驗室里,相隔距離不遠。
楚念回想起她離開前里面的哀嚎有點心虛,不敢進去,不過也只是猶豫了一瞬,便敲了敲門。
門一開,楚念又見到了離開前熟悉的黑眼圈的人,他認出了楚念,請楚念進去。
許歡沒有跟著楚念進去,而是后退幾步在一邊等他。
“你們進展怎么樣了?”門關上,楚念跟著給她開門的人往里走問道。
錢教授的學生們一早被交代過楚念就是捐贈這些書的人,是被上面允許來看他們的實驗的,也準許他們給楚念講解。
所以給她開門的人道:“我們這四個月試了很多次了,也就只能改一樣比較容易被替代的藥草而已。”
這話他說得非常地憂傷,配上他的黑眼圈,莫名有種凄風苦雨的氛圍。
到了實驗臺里面,其他錢教授的學生們都有著同款的黑眼圈,一個人用著儀器觀察了一下實驗鼠的腿后,好像是受到了什么巨大的打擊,生無可戀地趴在桌子上。
給楚念開門的人見了,原本憂愁的表情變成了愁苦:“前不久我們剛對里面一味藥材代替有了新的思路,但現在,”那人指了指趴在桌子上一臉麻木的人,“應該是又失敗了。”
“那你們知道林教授那邊的進度嗎?”他們也是知道林教授同樣在弄這個課題的。
“知道一些,”那人嘆氣,“林教授那邊進展也不怎么樣,他那邊雖然找出了第二味能代替的藥材,但據說效果大打折扣,林教授還和它糾纏著呢,我們也是卡在了這一味藥材上沒有什么頭緒。”
新的思路在他帶著楚念剛進來時候已經宣告失敗了。
“好在我們只用嘗試半年,不管成果,”那人唏噓道,“還有一個月就結束了,難怪柳枝接骨術的藥方一失傳就很難恢復,我們這算是體會到了。還是老師厲害,他結束了柳枝接骨術的課題后又開了一個,現在已經臨近結尾了。”
“錢教授又開了一個?什么樣的?”楚念好奇地問道。她直覺錢教授開的這一個課題可能是恰巧和那個運動員的手術有關的。
她離開前,錢教授的柳枝接骨術課題剛結尾呢。這么快又開了一個還結束了。
“針灸的,好像是關于神經修復的吧?”那人不大確定道,“反正老師說等我們熬過這段日子會帶帶我們,讓我們先不用管其他。”所以這段日子他們一心撲在了這個難度超高的課題上面,硬生生地死磕,對外面的消息關注得少。
了解了他們的進展后,楚念便不打擾他們繼續查資料了,走出了他們的實驗室,往林教授的實驗室走去,敲了敲門。
“楚念?”林教授是在里面的,他給楚念開了門讓她進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