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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靠你是豬嗎!】
【快把朋友圈屏蔽宋修白。】
覃識猛地意識到宋修白為什么一下子知道是自己來開的家長了。
朋友圈第一條,是她今晚成熟穿搭的自拍,配字:【爺三十了】。
朋友圈第二條,是她前幾天過生日的蛋糕,上面插了十七歲的蠟燭,配字【爺生日】。
第4章
“我還能怎么樣?當然是裝死啊。”面對駱藝鋪天蓋地的笑聲,覃識有氣無力地回答道。
昨晚和宋修白的對話,終結(jié)在他的【嗯】上再無進展。
她剛冒出來的那么一丁點想法已經(jīng)被自己驚天動的愚蠢嚇得偃旗息鼓。
“再說吧,高考前都準備蟄伏了,你幫我盯著點,要是他交女朋友就算了。”
駱藝在電話里幸災樂禍:“別這么消極嘛,你至少給他留下了一個深刻的印象。”
。。。。。。
謝謝,不是很需要。
兩人又閑扯幾句,覃識才掛了電話起床。
因為是高考前難得的周末,家里人沒有特意叫覃識,不過她下樓的時候,也才剛剛開始吃早餐。
覃問已經(jīng)去公司,餐桌上坐著的是覃父覃母、二姐覃聽以及覃綏安。
覃聽是一名律所合伙人,大多數(shù)時候都住在事務所邊上的公寓,這么頻繁地回家屬實稀奇。
覃識好奇地湊到覃聽耳邊輕聲問:“二姐,你們事務所要倒了嗎?”
向來不動聲色頗有長姐之風的覃聽罕見地看上去頗為苦惱:“溫遇而回國了,我避避風頭。”
覃識立刻會意,意味深長地“哦”了一聲。
溫遇而是覃家世交溫家的獨子,長相俊逸出塵,彈得一手好鋼琴,十六歲的時候就已經(jīng)是頗有名聲的天才音樂家,還和覃聽是青梅竹馬。
溫遇而對覃聽的心意幾乎是眾人皆知,只可惜覃識這個木頭姐姐似乎對他并不來電。
覃識給自己舀了一碗桂花圓子,正準備細細八卦,卻正好對上覃綏安的臉,蒼白的嚇人。
眼睛是腫的,嘴唇毫無血色,很明顯生病了,只不過即便如此,少年無疑是好看的。覃家沒有狐貍眼的基因,這讓覃識總是覺得覃綏安的眼睛很特別,他在家里神色柔和些,這雙眼睛便多了些天生的含情脈脈,即便腫了也煞是好看。
覃識嚇了一跳:“你怎么了?”
覃母涼涼地看她一眼:“有些人作天作地,又搶外套又搶鞋子,人家連生病了都不關心一下。”
覃識也沒想到覃綏安看上去高高大大的,身體卻跟紙糊的沒兩樣,居然一冷就倒。
她自覺理虧,準備把桂花圓子給覃綏安,好讓他暖暖,遞到一半又想起覃綏安胃不好,吃不了糯米制品,于是不動聲色地收回來,默默給他夾了一只肉燒賣。
覃綏安笑了笑,乖巧地吃下燒賣,對比之下,更顯得覃識很壞了。
早飯過后,覃聽出門上班,臨走前還特意叮囑覃識:“大姑娘了,對綏安好點。”
“......”為什么所有人都覺得她是覃綏安的剝削者,明明都是覃綏安自愿的。
真是個心機男綠茶!
不過這次害他生病確實是自己的問題,大不了今天照顧他一天補償好了。
覃識送完姐姐回來,發(fā)現(xiàn)覃綏安已經(jīng)背起書包準備出門了。
據(jù)老媽說他還發(fā)著燒,大約是頭暈的,這個樣子怎么還要出門。
覃識皺了皺眉:“你要去哪?”
少年已經(jīng)走到了玄關口換鞋:“有點事。”
居然還在她面前有小秘密了。
他能有什么事,背個書包八成就是去圖書館自習,覃識想也不想說:“我和你一起。”
少年回頭看了覃識一眼,由于剛剛起床,她還穿著白色的睡裙,皮膚白皙,幾乎都找不到裙擺和她小腿的界線。
她仰著頭,整張臉都被落地窗照進來的陽光包圍,一副不容拒絕的樣子。
他低頭換鞋,因為生病而嗓音略微沙啞:“不用。”
覃識才不管他樂不樂意呢,快步上樓準備換衣服收拾書包。
一切準備妥當?shù)臅r候,覃識看了看手機,沒想到宋修白發(fā)了微信。
【只問一道題?】
!!
什么意思!是沒有問題就要刪了她還是意思再說點別的?
覃識覺得自己整顆心都被僅僅攥住了,她手指發(fā)顫地回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