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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來有一個武力值爆表的老婆可真不是一件壞事啊,外能打流氓,內能揍潑婦,自己這顆噗通噗通的小心臟感覺好有安全感喲!
要不是現在正有正事要辦,他還真恨不得一把抱起這個有點呆有點二的美人老婆回房里去大戰個三百回合。
果然坐在對面一直沒開過口的客人總算開口了,“都說魏國公夫人是個厲害的人物,今兒一見果然厲害,堂堂魏國公府的長子嫡孫,皇家御封郡主的親兒子,當著外人的面兒就這么說打就打了。”
阮夫人撫著發痛的手腕正沒處撒氣呢,剛要破口大罵這是哪一個不長眼的東西敢在這兒管她家的閑事,可定睛一看那人,頓時便悔得恨不得找條地縫自己先鉆進去。
原來這客人可不是普通人,而是皇后娘娘身邊的蔡嬤嬤!
一見是她,阮夫人哪里還敢撒野,滿心的怒火早已被嚇到九霄云外去了,忙攏了攏鬢邊的頭發陪著笑臉小心翼翼道:“原來是嬤嬤來了,我竟不曾瞧見,怠慢了您老,該打,該打!”
蔡嬤嬤臉上帶著明顯的鄙夷,“該打?怎么老奴看著夫人并不是打的自己呢?”
阮夫人臉上訕訕的,忽然轉念一想這蔡嬤嬤是皇后身邊最得力的人,要是皇后肯為頌雅的婚事說上哪怕一句話,年家難道還敢說半個不字?
因此便不要命地拉扯起她來。
“嬤嬤可別聽這臭小子胡說,我就是信了他的話才著了他的道兒,害得我的頌雅……嬤嬤,嬤嬤,求你回去跟娘娘好好說說,給我們母女做主啊!”
蔡嬤嬤哪里知道他們這里頭的公案,她今兒來本來是因為早兩天齊慕安托人送了一支極罕見的龍王參進宮孝敬皇后,并帶了信說簡云琛有了孕之后一切都好,就是極度掛念姨母,每每想起年幼喪母姨母對自己多有關懷,便忍不住無限唏噓。
皇后被她自己一真一假兩個兒子弄得一個腦袋十個大,因此最近無暇他顧,看了齊慕安的信便想起了簡云琛這個外甥來,想起前一陣的嫁妝事件,如今小夫夫還莫名其妙地搬出了魏國公府,恐怕其中受了委屈,忙命蔡嬤嬤出宮來看看,回去好好給她說說。
因此蔡嬤嬤會在今天出宮,會在今天遇上發了瘋的阮夫人,其實都在齊慕安的預料和安排之中。
蔡嬤嬤畢竟是宮里有體面的老宮女,哪里肯跟阮夫人這般拉扯,當即便有兩名隨行的太監上來將阮夫人架開,這里齊慕安也忙站起身來連連致歉。
“嬤嬤一番好意來探咱們,倒叫嬤嬤受驚了,實在是咱們不該。今兒恐怕不能多說了,我還得先把我們太太送回去。”
蔡嬤嬤理解地點了點頭,看他的眼神里不由多了那么點兒同情。
“罷了,老奴這就回宮去了。”
說完又拍了拍簡云琛的肩關切道:“方才那般意氣用事,可不許再這么著了。你是雙身子的人,可要好生保養胎氣才是。若是叫娘娘看了你如今這氣色,可不得心疼死。”
簡云琛微笑著點了點頭,知道齊慕安走不開,便親自陪著蔡嬤嬤將她送出了門。
齊慕安見觀眾都散了場,方笑呵呵地給自己剝了顆松子丟進嘴里。
“母親這是怎么了,按理說女兒跟兒子都得了門好親家應當高興才是,你怎么反倒這般模樣?莫非得了失心瘋不成?”
阮夫人氣得胸口不斷起伏,好半天方能說出話來,“你這個殺千刀的!你分明答應過不將那件事說出去,怎么還到年家去鬧!”
齊慕安給了她一個看白癡的眼神,“我騙你的,很難懂嗎?”
“你!”
阮夫人恨得又要做惡虎撲食狀撲將上去,奈何方才齊慕安是有意挨她一巴掌給蔡嬤嬤看的,這一回哪兒還有這么好的運氣,早有兩個身材高大的護院上來一左一右將她鉗住不讓她動彈。
第59章
說起來齊慕安此人也妙,他搬家之前什么也沒操心,獨獨在用人這上頭動了腦筋,一是管事婆子不能用阮夫人的人而煞費苦心尋回了吳媽媽,二就是親自出馬挑選了八名頗有武藝功底的彪形大漢回來當護院,這怕死的程度曾叫簡云琛好好地嘲笑了一番。
“你這是信不過我能保護好你么?”
美人燈下輕挑眉峰的樣子比平日里更增添了幾分風情。
齊慕安色心大起之下還是克制地舔舔嘴唇,“哪里哪里,人家怕你太累嘛!”
為了不落人口實他還真的親自護(ya)送(song)阮夫人回了魏國公府,當然捆是不敢捆她的,自己怎么說也是晚輩,不過阮夫人先前吃了那幾個護院的虧,這會兒四個人一左一右跟著馬車走呢,難道她還敢跳車不成?
這時齊老爺正在家里發火呢,派人四下里都尋過了,包括阮夫人同在京城的三妹和幾位平時要好的小姐妹在內,誰也沒見過她,就在這時候外頭有人來報,說大爺陪著夫人回來了。
面對齊老爺像要殺人的眼神阮夫人目光閃爍著不敢抬頭,齊慕安那是什么要命提什么,“爹!您在家正好!娘也不知道是著了什么魔,當著宮里出來的蔡嬤嬤的面兒拉著兒子又扭又打還胡言亂語地把個蔡嬤嬤給氣得跑了,那邊還不知如何了局呢!兒子又不敢讓她就這么蓬頭垢面地走到街上去,只好先送回來,這會兒就趕到宮門口去打聽打聽,看看能不能給蔡嬤嬤陪個不是吧!”
齊老爺一聽蔡嬤嬤不由氣得倒仰,完了,這一回不用年家人開口,這樁丑事是直接捅到皇后面前去了!
忙拖著齊慕安父子兩個進了內堂,“她都跟人家滿嘴胡唚了什么?”
齊慕安一臉茫然地搖了搖頭,“說什么大妹妹這回嫁不出去了,老二也娶不上媳婦兒了,又說我郡主娘死了還要作怪,不叫人過安生日子,有意留下我這個孽種來害她云云,莫非還是為了嫁妝的事?”
齊老爺一聽還拉扯上了過世多年的亡妻,不由朝地上恨恨地啐了一口,“沒羞沒臊的老娘們兒!不怪你還不知道,原來你大妹妹親事不是人年家愿意的,是她騙來的!如今你一展屏風送過去露了馬腳,人家不依了!”
齊慕安這下子可是一臉的焦急,“那可如何是好?爹,給大妹妹添妝是我當著您老人家的面兒答應了的,我特特選了份值錢的好東西送去當壽禮,也是想叫大妹妹未來的婆家看看咱們魏國公府的體面,將來知道愛她重她的意思,實在沒想到這……”
齊老爺不耐煩地閉了閉眼,“罷了罷了,如此荒唐的事兒別說你沒想到,你爹我活了五十年,也是聞所未聞。本來打量犧牲你大妹妹一人先把年家給哄住了,這事兒還算能夠收拾,可她就這么豬油蒙了心竟當著蔡嬤嬤混鬧,自己找死這要怪誰?”
齊慕安臉上一副憂國憂民的神情,心里早就爽翻天了。
這一回他就是受了上次嫁妝事件的教訓,深知齊老爺為了保住面子,別說阮夫人騙了一門親,就是她殺了幾個人他也會先幫她遮掩下來。
因此才會煞費心思引來了蔡嬤嬤,為的就是不給齊老爺瞞天過海的機會。
當然,也是推波助瀾催他老人家一把。
果然到了這種與自身利益息息相關的節骨眼兒上,齊老爺已經開始想著如何大難臨頭各自飛了。
甩開阮夫人這個丟人的包袱,他還是世代尊貴、斯文儒雅、與人為善的魏國公,要是還糊里糊涂不知輕重跟她綁在一處,那這魏國公府的百年基業豈不要毀在自己手里?
因恐夜長夢多,便忙不耐煩地打發齊慕安道:“你先回去吧,今兒這事兒別跟你舅父還有岳父家里提起,要是有人問,你就說不在家里住著什么都不知道就完了!”
齊慕安忙乖乖點頭,這回可真心了,他本來就恨不得能撇多清就撇多清呢!
這邊算是交代完了,又轉到他三弟屋里看了他一回,這小伙兒自從當了子弟兵,那是俊朗依舊又比從前英氣勃發了許多,一看就精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