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王山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過了一會兒方道:“聽說你叫老爺駁回了,這也沒什么,來日方長總有辦法。”
齊慕安在他后頸上親了一口沒搭腔,有點想哄他再說幾句好聽的軟和話給自己聽聽,可老半天了也不見有動靜,不由奇怪了,支起腦袋湊過去一看,這廝居然真睡著了。
而他就這么稀里糊涂地從昨天一早上昏睡到第二天凌晨,又出了不少汗,這會兒肚子可是餓得咕嚕咕嚕直叫了,在床上翻了兩下睡不著,只好又坐了起來。
許是聽見了里頭的動靜,今晚當值的綠萼躡手躡腳地走了進來。
“爺醒啦,可是餓了,爐子上熱著雞絲粥,奴婢給爺盛一碗可好?”
齊慕安點點頭,又看了一眼熟睡的簡云琛悄聲道:“噓——咱們外頭吃去,別吵醒了他。”
綠萼笑著給他掀起了簾子,又往外間的火爐子另加了兩塊碳方盛了滿滿一碗熱粥端到了炕桌上。
“爺才退了燒別又著涼,坐到炕上吃去吧。”
齊慕安老老實實地裹了條被子,又趁熱哧呼哧呼喝了一肚子熱粥,果然覺著鼻息輕松了好些,綠萼見他額頭上又發了汗,不由放心笑道:“這可好了,昨兒少君到家見爺燒得厲害,可急壞了。”
齊慕安一聽這話頓時來了勁兒,“他真著急了?”
綠萼撲哧一笑,“怎么不急?給爺喂藥、擦身可都沒經咱們的手,夜里映棠姐姐說她來伺候,特特收拾了西面的廂房給少君休息,他都沒去呢。”
嘿,小樣,算你還有點良心。
“對了,他回來有沒有說頭一天上太子那兒順不順利?”
綠萼搖搖頭,少君一向不愛多話,這些事兒哪兒會跟她們這些丫鬟們說。
齊慕安想想也對,因為睡不著了,干脆穿上衣服一個人精神抖擻地坐在外間的炕上怒下了好幾回棋。
那簡云琛一向習慣了早起練劍,雖然夜里沒睡好,還是天不亮就醒了。
出來見了齊慕安也沒有意外,兩個人面對面坐了吃早飯,簡云琛想了想方道:“我可能要出門幾天。”
呃?出差?才上崗就要出差啊。
齊慕安下意識地皺了皺眉,“派你做什么去?”
簡云琛搖搖頭,“太子爺沒說,只叫帶兩身衣裳,囑咐家里一聲,恐怕得去上個三五天。”
見齊慕安不吭氣,他手里的勺子微微一頓,“你不同意?”
齊慕安忙搖搖頭,“你辦正事呢我有那么不知輕重么!去歸去,你可注意安全,別什么都搶著上,好歹想想你可是有家的人了!”
不對啊,這話說出來的味兒怎么那么怪,弄得自己跟個小媳婦兒似的!
齊慕安心里覺著怪怪的,果然見簡云琛笑了,“或許只是野外操練,能有什么事兒,你在家就安分幾天吧,老爺窩了一肚子火沒地方撒去呢,你要是再一冒頭,準噴你一臉窟窿!”
“知道啦,大人放心去吧,小的一定把家看好,老老實實等您回來!”
齊慕安嘿嘿一笑,見丫鬟們都沒在又湊過去奸笑道:“前兒收了老二那金銀鋪子,咱可是小賺了一筆,等你回來咱們出去狠狠大吃一頓去!”
簡云琛順手拿起桌邊的帕子擦了擦這廝唇邊的湯汁,“回來再說,你也別得意忘了形,你繼母吃了這一次虧,恐怕全都記在你的頭上了。”
第38章
簡云琛的說法齊慕安是贊同的,想想兔子急了還咬人呢,何況阮夫人這種生性就是愛咬人的狗,只不過平日里隱藏得深不狂吠罷了。
這幾天確實還是安分守己的好。
不過老婆不在家是有點兒無聊呀,想想好些天沒去看過薛淮家那個肉嘟嘟的小包子了,不如就上他小舅舅家玩玩,順便蹭一頓午飯。
誰知道到了那兒小包子剛吃得飽飽的,由奶媽子抱著睡覺呢,他湊過去細細一看,嘿!這小孩子可真有意思,剛生出來的時候真看不出什么好看不好看來,這才過了滿月吧,已經跟見風長似的整個人變得又白又胖粉雕玉琢了。
忍不住拉起他胖嘟嘟的小肉手把玩,薛淮啪地一把敲落他的手,“干什么,別招我兒子,喜歡自己生一個去!”
齊慕安耷拉著張臉,“你以為我不想啊,做夢都想著老婆孩子熱炕頭呢!只不過云琛的個性你是比我了解的,他哪兒能在家里跟個婦道人家似的成天家長里短啊?太子派了他差事,我看他挺高興的,生孩子的事兒還是往后挪挪吧。”
薛淮若有所思地動了動眉毛,又揮揮手示意奶媽子把孩子抱到屋里去睡后方道:“沒想到你小子還怪有良心的。我跟你說,云琛要是埋沒在家里,還真可惜了,不過你們既然成了兩口子,總得有個孩子才熱鬧。你看你孟大哥當年也是個要強的,哪里肯委屈嫁人,你舅舅我癡心一片感天動地地不知道求了他多少年才求得他點了頭呢!你人都已經娶回家了,還愁?”
齊慕安被他舅舅自夸的樣子給逗樂了,還癡心一片感天動地呢,我怎么聽說是你利用官職之便死都要把人家孟恒綁在身邊一起出生入死上刀山下油鍋,弄得人家根本沒時間跟別人談情說愛啊?
不過這話就算再借他個膽子他也是絕不敢說出口的。
甥舅兩個說得正高興呢,沒想到魯國公那兒竟來了人來請,而那人一見齊慕安就笑了,“沒想到在這兒遇上了,倒省了小的再跑一趟。”
原來魯國公同時也請了齊慕安。
薛浦對于齊老爺不許齊慕安夫夫搬出去單過這件事也沒表現出太大意外,看來是意料中的,面對這一幫古代老狐貍,齊慕安忽然覺得自己還是太傻太天真了。
又聽見他大舅問他,“小子,你可知道這次的事兒我跟你二舅為什么這么容易就讓你父親給遮掩過去了?”
齊慕安可不敢在這位老爺子面前賣弄,忙老老實實搖搖頭。
薛浦嘆了口氣,把手里一枚白玉福壽如意手把件遞到了他的面前。
“這是當年你母親送給我的,那時她才剛嫁給你父親,新婚燕爾、春風得意,誰也沒想到那樣溫存喜樂的一個女孩兒會在一兩年后說沒就沒了。”
一番話說完,老爺子的眼眶已經有了些微濕潤。
現在的齊慕安雖然不是真正的齊慕安,但想起自己前世的母親,對福和郡主的感念之情也有七八分真,因此也忍不住面帶感傷起來。
這時候薛淮接了他哥哥的話茬兒,“你雖打小和咱們不親,但你身上有一半你母親的骨血,大哥和我的意思,只要有我薛家在一天,該你的就不能落到別人手里。你母親是齊家明媒正娶八抬大轎抬進門的嫡妻,你是他家名正言順的長子嫡孫,眼不盲耳不聾,也不是缺胳膊斷腿兒的,有的東西天生就是該你的,你懂嗎?”
話都說到這份兒上了,齊慕安就是傻子也聽明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