倦孤心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
凌寒頓時尷尬不已,心說老子不過是隨口一說,不會真的這么巧吧?
他只是覺得,茶水浮白中帶有淡淡楓香,所以就無意間的感慨一下而已。
兩人隨后又閑談了兩句,凌寒一直等著令狐玨步入正題。
因為令狐玨今日相邀,絕對不只是品茶論道這么簡單。
果然,令狐玨終于開了口:“三余,不知你可還記得此物?”
說完,令狐玨示意仆人打開一幅卷軸。
凌寒抬眼望去,竟然是當初在三味書塢所見的懸掛字幅。
“晚生記得,當日在書塢大廳有幸一見。”
“當日你一觀之后,似有斧正之意,不知可否告知老朽?”
“斧正?晚生豈敢……”
“誒,聞道有先后,達者為先!”令狐玨雖然很受用凌寒的恭謙態度,但卻也不是拘泥迂腐之輩,“你如此年少,就有草創三種書體之才,即便老朽在此道面前,也不如你也!”
“這……”
凌寒頗為猶豫,當日他只是看過詩句有些遲疑,沒想到被細心地令狐玨知道了。
“三余,不妨直言,今日無長幼,只有坐而論道!”
“那晚生就冒犯了。”
話說到這個份上,他要是再遲疑就是扭捏造作了,于是緩步走到那副字前:“老先生,且不論所書回文詩內容,單是這筆劃之間,足見執筆之人書法造詣不俗,點落之間,婉若銀鉤,漂若驚鸞。”
令狐玨聽著凌寒的解說,輕捋胡須默默點頭。
“老先生,您的書法墨跡,晚輩也曾有幸研究一二,您老的筆法雄遒揮灑,觀其字勢,疏瘦如隆冬之枯樹;覽其筆蹤,肆意如蹙旭之驚電。”
聽著凌寒這一番贊評,令狐玨胡須微翹,雙目微瞇露出一絲笑意。
凌寒隨后話鋒一轉:“而再觀這幅字,雖有其形,卻少了幾分您的神韻,反而是頻添了幾分胭脂之氣。不過……”
“不過什么?”
“不過執筆之人,雖沒有老先生您的神韻,卻是獨具一格,另有一番靈動之氣,若是假以時日,必當不負令狐一家文墨書香!”
“哦?三余,你怎知書寫此詩之人,乃是我令狐家的人?”令狐玨立刻站了起來,顯然凌寒的這句話驚到了他。
“此詩寥寥數十字中……”凌寒輕輕一笑,輕輕一指詩句的最后一字:“唯獨這‘冬’字,卻甚是獨特,若晚生猜測不錯的話,此字最后兩點乃是出自您的手筆!”
“什么!”
凌寒話音剛落,令狐玨頓時震驚當場。
“老先生?”
“三余之才,真乃……”
令狐玨此刻不知道該如何形容,他真的沒有想到凌寒竟有如此能為。
相對于令狐玨的心臟狂跳,凌寒卻是靜如止水,依舊認真地說:“能夠由老先生您替代最后兩筆,這不難說明此人是您十分信賴之人,同輩好友,筆法圓潤老辣,應不是如此清新脫俗,因此最可能的便是晚輩親人。”
“鞭辟入里,分析透徹!”令狐玨扶手稱贊,“難怪你能偵破帑銀盜竊案,看來朝廷用人早有考量!”
“老先生過譽了,晚生不過是僥幸而已。”
“那……不知三余對此詩有何看法,不妨評點一下。”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