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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枚銀針?”
“許多事情你不明白,你也無需明白!”李墨陽將銀針放了回去,嘆了口氣,“此事就到此為止,不必再繼續追究下去。”
“難道就如此算了?那豈不是太便宜了那畜生?”
“哦?那你想如何?”
“當然是……”
李清越剛要說下去,卻見李墨陽失落的搖了搖頭,也就沒有再繼續說下去。
“唉,真是一樣米養百樣人,你虛長那凌寒幾歲,心智竟如此愚昧!”李墨陽十分地無奈,“你不要忘了我們是商人,即便要做什么事情,也未必非要親自出手。此次我李家丟了臉面,那凌寒也該給予顏色,但還輪不到我們出手!”
“可是……”
“好了,為父知道你要說什么。”李墨陽擺了擺手,流露一絲不耐煩,“蘭芝的事情你無需擔心,為父自有計較。”
接下來的幾日里,凌寒依舊是天不亮就晨跑,然后就趕往濟世堂,躲在后堂雅室向沈重言討教醫術。
凌寒的這個舉動,可是讓沈重言樂開了花,不僅吩咐徒弟石斛全權代理藥堂,更是特意囑托外人若無重要病例,不準進入后堂雅室打擾他。
在醫學的領域里,凌寒雖然有著記憶輔助,但不過也是杯水車薪,只有一套針法記憶深刻。
在凌寒的記憶中,這套針法是自幼從凌宇那里所學,至于針法名字卻是不得而知,他只知道這套針法有著起死回生的妙用。
在凌寒討教醫術期間,沈重言幾次欲要開口詢問,但最終還是選擇放棄。
醫者,有忌諱,沈重言深通此理,因此不便直言相詢。
上午討教學習醫術,到了下午,凌寒就躲在家中閉門不出。
晚上掌燈時分,凌寒這才在書房謄寫小說,讓鄭家仆人帶回,有時候也會讓葉青魚親自送往鄭府。
就這樣,凌寒依照這個時間作息,在略陽府安穩的住了大半個月。
這半個月里,凌寒對于外面的風言風語一概不問。
陽光在漸入隆冬的午后,顯得極為溫柔暖和。
“少爺,您如今可是名人了呢!”
“少爺,街坊巷陌里可都是傳說著你的故事,他們說的可懸乎了!”
“什么醉仙樓謾罵李首富,登星樓痛斥文南舟……”
“少爺,您聽我說呀!”葉青魚像個喋喋不休的跟屁蟲,“如今很多人都說您書寫的字,以及那涂鴉的小人畫,媲美于當代名家也不為過呢!”
“還有還有……哎呀!”
凌寒的突然駐足,讓小丫頭猝不及防,一下子就撞到了凌寒身上。
“說完了?”凌寒面帶微笑的看著。
“還沒有呢!”葉青魚急忙退了兩步,“當日要是跟著您就好了……”
“你小小年紀,好奇心卻是如此之重。”凌寒搖了搖頭,繼續倒騰著房間里的木頭。
“少爺,您似乎并不在意這些?”
“我為什么在意?”凌寒量著木頭尺寸,自言自語,“好壞都是別人一張嘴,神也是這些人,鬼也是這些人,要是過于在意這些,豈不是活得太累了?”
“那倒也是!”葉青魚托著腦袋,看著凌寒擺弄木頭,“少爺您這是在做什么,你每日都躲在這里擺弄木頭,難道不覺得悶嗎?”
“對孤寂的人而言,這些又算得了什么?”凌寒從桌案下方,拿出一物,“吶,送你一個玩具!”
“咦,好精致的魚兒!”
小丫頭捧著木頭魚,興奮地如獲至寶,隨后又在魚尾處,看到篆刻‘青魚’二字,就更是欣喜萬分。
這時,房外傳來敲門聲:“少爺!”
“楊翁,何事?”
“鄭府來人了。”
“客廳奉茶,稍后我就過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