倦孤心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wǎng)網(wǎng)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吃貨,存在于任何時代。
而對付吃貨最有效方法,就是獨具誘惑的美食。
從沈重言那里,凌寒得知了鄭家千金偏愛暴食暴飲,甚至在患病期間也是不忘饕餮食物。
又從丫鬟那里探知一些細節(jié)后,凌寒已然十分確定鄭家千金是個十足吃貨。
吃貨的世界十分玄妙,不身在其中,永遠不知道吃貨的毅力與追求。
他們可以為了一道美食,寧愿不惜重金千里遠程,也可以不惜自身日益膨脹的身體,依舊走在追求美食的道路上。
凌寒雖然沒有這樣極端,但也算是一名合格的吃貨,所以深知吃貨們的日常心理。
叫花雞,本身就是一種美食。
對于后世而言并不算什么,但是這種只存在于明清菜譜中美食,在南宋時代卻是具有開創(chuàng)新的存在。
大約過了大半時辰,凌寒離開了房間。
而鄭克祥與沈重言等人,依舊是在園中回廊處等待著。
見凌寒走了出來,鄭克祥急忙上前:“凌寒,小女如何了?”
“大人放心,令愛已然無恙。”凌寒鄭重地說,“令愛不僅進補了在下與沈老調(diào)制的醉花雞,而且外在喉癰之膿也已然清除。”
“什么!”
鄭克祥與沈重言一聽這話,頓時紛紛露出詫異之色。
“這……”
“鄭大人,若是不信,盡可以入室一觀便是!”
凌寒說完,就直接向客廳而去。
不多時,鄭克祥滿臉堆笑回到客廳:“凌寒,你果然是不負所望,靜茹那丫頭終于肯見我這個父親了!”
“呵呵,令愛也是不愿大人心憂,這才不愿相見,而這正是彰顯鄭家父慈女孝之美德!”
“嗯哈哈,說得好!凌寒,你說得妙!”鄭克祥聽著這話十分地舒服,“沒想到你小小年紀,竟然有如此妙手,真是讓本官開了眼界。看來并非醫(yī)學無用,而是學者無術(shù)啊!”
“大人所言極是,醫(yī)學浩如煙海,正如這做文章、閱兵書一樣,都是同樣的觀閱學習,但并不是所有人都是文壇巨擘、百戰(zhàn)軍神!”
凌寒說這里,語態(tài)回鋒一轉(zhuǎn):“不過在下也只是粗陋之學,甚至尚未窺得門徑,所以大人稱之妙手,實在是謬贊了。此次之功,乃是沈老出策暗中相助,否則在下也不敢貿(mào)然施為。”
“大人,這……”
沈重言雖然感懷凌寒,但是卻并不想違心。
不過他剛要解釋,鄭克祥卻擺了擺手:“沈重言,話不必再說,今日本官多謝二位了。”
隨后,鄭克祥宴請了凌寒與沈重言。
筵席上,沈重言幾次欲要開口,卻最后還是忍住了。
然而鄭克祥卻是沒能忍住,于是借著敬酒之刻,問道:“凌寒,本官想問……”
“大人是想問,在下是如何破開喉癰之膿的?”
“不錯,這正是本官疑惑的地方!”鄭克祥放下酒杯一臉好奇,“聽小女坦言,你并未使用刀具,更未有施展開刀之術(shù),只是用一支毛筆點藥,如此就破開膿癰,這真是令人不解,莫非那支筆真有神奇之處?”
凌寒看了一眼鄭克祥,又見沈重言也是透著疑惑,于是從懷中取出那支毛筆:“大人誤會了,其實這支筆并無特別之處,只是在下順手借用了貴府常用狼毫而已,而在下對令愛所說那些神奇玄妙,不過是一種善意麻醉罷了!”
“這……普通狼毫?”
“善意麻醉?”
見二人依舊是疑惑不解,凌寒輕輕撥開筆頭,頓時一根三棱銀針就出現(xiàn)在眾人眼前。
“這銀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