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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躺在石板上,石板底部圍了一圈鮮綠色的苔蘚。黑色的發絲一縷一縷的墊在身下。整塊青色石板宛如一體切割過一樣,紋理有跡可循,甚至看不見一絲瑕疵。
這不像是在野外自然形成的,如果真的是,那絕對價值連城,盡管這只是一塊石板。
花改優坐起上身,灑落攤開如海藻般的長發隨著她的動作而收束,不知道為什么感覺腦后很沉,脖子都有點無法支撐的總向后仰。
雖然自己是長發,但沒有這么長吧?
花改優怔愣著看著自己的長發纏繞在自己腿上,她已經坐著了,那頭發居然還順延到石板邊沿垂落下去。這長度要有兩米了吧……
疑惑的看了看自己的雙手,心想著難道誤喝了生發劑??
正在她迷茫的時候,有人走在雜草地上發出窸窣的聲響朝這邊而來。在這種詭異陌生的地方,花改優的五感早就到達了最靈敏的狀態,一點風吹草動都能驚擾她。
“唰——”
來人腳踩到了伸出長枝的低矮灌木,站定。
花改優轉頭。
兩人四目相對。
然而,一束突破了層層密林的陽光打下來,整好把那個人籠罩在一片刺目的白光之下,花改優不由得瞇起眼睛,抬手做出遮陽的手勢,但仍然看不清那人的臉。
只憑感覺,發現對方遲疑了一下,向她走了過來。
有一瞬間,腦中閃過好幾個模糊的片段。
「……你是誰?」
「不要害怕……我不會傷害你。」
「你餓了嗎?這個東西是面包,你要吃嗎?」
「吶,你叫什么?為什么在這里?」
花改優蜷起身體,下意識的自我保護,頭埋在膝蓋里,捂上耳朵。
天地安靜,只剩下自己的喘息聲,如此清晰狼狽。
「我,不會拋棄你。」
「一直……一直……在一起。」
「即使到世界毀滅。」
有雙溫暖的手掌覆蓋在頭頂,熟悉的氣息環抱著她,可是花改優卻完全想不起來那個人是誰,就連聲音也想不起來。
為什么,只覺得心臟很疼,莫名的悲慟,不知緣由。
「如果你沒有名字的話,我可以給你取一個嗎?」
「就叫——」
“轟隆——轟隆——”
地鐵在隧道里行進的聲音掩蓋了一切。花改優眨巴了幾下眼睛,視野總算明亮起來。地鐵車廂,她的座位旁空了個位置。
那個位置,原本是屬于葉翎的。
時間回到她和余冷珊分別,坐車回家的時候。
好像剛從過山車上下來般,腳踩棉花,大腦混沌著,她只本能反應的在聽到自己該下的那站時站起來,下車,跟隨人潮走出地鐵,外面夜色朦朧,熱鬧卻不減。
花改優站在地鐵口,路邊旁,好像一個迷路的孩子,滿臉的迷茫無知還有點委屈。
路邊的小商店里布置了很多圣誕節的裝飾物,播放著改編的圣誕曲。這倒是提醒了花改優,圣誕節快到了,當初和夜澄說好了圣誕節要一起約會來著。
等、等會……
夜澄,是誰?
不對,她是誰?
“我的名字是……”
「我叫花、改、優,叫我小優就好了。」
太過長遠的靈魂穿越,讓花改優的身體守不住負荷,出現了記憶的紊亂和遺失。隱隱約約好像還記著什么,卻想不起來具體的。
「走吧,回家。」
「我說,我們回家吧。」
她的家……在哪里來著?為什么腦子里一直有個聲音在對她說話?
閉嘴。
「如果我從未遇到過你,那該有多好。」
“別說了,我想不起來。我真的忘記了。”花改優咬破了嘴唇,呢喃自語。在外人看來,她好像頭疼發作似的,身形晃晃悠悠得站不穩。
「你會離開我的對不對?」
花改優跌跌撞撞的向前走,還沒走幾步,就撞進了一個人的胸懷里。
“花小優?”
一百六十:還債<肉文女主了解一下(H免費)(夏嵐螢)|PO18臉紅心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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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百六十:還債
溶錫開車回家途中,不經意的瞥了一眼,也不知道是不是命運的安排,剛好就看到了搖搖晃晃站不穩的花改優,于是他急忙把車停靠在路邊,還沒來得及想好措辭,花改優先摔進他懷里了。
“你怎么了?花小優?”溶錫察覺到花改優的異樣,扶住她的肩膀,輕輕托著她的臉頰,看著她表情茫然木訥,雙眼失神,仿佛被灌了迷魂藥一樣。
花改優看著溶錫,只是潛意識里覺得自己應該認識他,可是大腦中混亂的記憶卻無法準確的告訴她這個人是誰,和她什么關系。
但是人類的本能或許可以分辨善惡,溶錫對她的關心擔憂不添加任何表演成分,純粹而赤裸的展現著他的情緒,連溶錫自己都沒有發覺在花改優面前他會自動卸下偽裝。
“你是喝酒了嗎?哪里不舒服?我們去醫院……”溶錫攙扶著花改優走向自己的車,小心翼翼的把她放到副駕駛座,系上安全帶,剛抽身時,花改優拽住了他的西服衣袖。
“回……家,送我回家。”花改優并不記得這個人是不是知道她的家在哪里,但是如果他都不知道的話,那花改優就更不可能知道了,所以橫下心賭了一把。
溶錫聽后,湊近花改優的臉,用手背試探了一下她是否發燒,然而她額頭全是冷汗,即便沒有發熱,也可能是身體哪里出了問題。
“不,去醫院。”溶錫果決得下了判斷,但花改優仍然揪著他的衣袖不松手,也強硬得說道:
“回家。我不要去醫院。”花改優努力表現出清醒的樣子,瞪著溶錫,只是視線越來越模糊,而且視野逐漸變得狹窄。
“你——”
“不去醫院。不然我就下車了……”說著還掙扎著要解開安全帶,嚇得溶錫連忙按住她的手。
“我知道了,送你回家休息。”溶錫也實在是沒見過強勢的女人,尤其花改優這種軟硬不吃的。
坐回駕駛座,溶錫還是很不放心的看了眼花改優,心里猶豫著要不要開去醫院,畢竟車子發動起來了她想下車也沒用。
“喂,你確定不把握好這次機會嗎?”花改優垂眸,輕聲說道。此時她的大腦里猶如一個混剪得大片,各個片段互相交叉呈現,巨大信息量弄得她很難受,所有的話都沒怎么思考過就自然流露出來了。
然后溶錫的眼神就微微轉變了。
在這條蒼念未死亡的時間線里,溶錫和花改優的上一次單獨相處要回溯到游樂園的約會,而為了拯救蒼念,花改優直接從鬼屋中跑走,相當于中途約會失敗。
如果蒼念死亡的時間線中,溶錫和花改優應該在摩天輪上做過了,那么此時溶錫其實會把花改優的健康放在第一,不再受到蠱惑。
但,世界上的事情沒有如果,此時的溶錫只記得自己在花改優的心里沒有一點位置,急迫的想要占據她,尤其是當涼星鶴的加入,更讓他焦躁。
“我都忘記了,游樂園約會的事情我還沒找你算賬呢。”溶錫掰了掰后視鏡,扁橢圓形的鏡中映出溶錫俊美完顏透著慍怒,幽黑冷眸中似有奇異的光火在跳動。
花改優聽完卻輕笑了出來。
但眼底的動搖卻泄露了她心中的恐懼。
【H】一百六十一:情債肉償……嗎?<肉文女主了解一下(H免費)(夏嵐螢)|PO18臉紅心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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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H】一百六十一:情債肉償……嗎?
什么時候才是盡頭呢?
花改優在心里默默自問。
腦海中失控的記憶群像如潮水圍困住她,在這么多記憶里,出現最頻繁的是她各種放浪的和不同男人交媾縱情,每個男人都是萬中挑一的絕色出眾,可為什么偏偏是她?
溶錫的這張臉也出現在記憶里,所以他們也已經……?
記憶混亂中的花改優并沒有想起和他們是怎么認識的,他們分別都是誰,更不知道這種關系是同時發生還是有先后順序。
越思考頭越疼,索性就閉上眼睛放空,任憑那些記憶碎片在腦海中肆虐,這也不全然是件壞事,因為有些記憶就回歸原位了,比如她想起來自己的名字叫花改優,以及溶錫的名字。
還有……其他和她睡過的人的名字,墨螢、蒼念、夜澄、葉山蘇翊、藍騎亞、江晴羽、字言……
花零安,等等,花零安不是她的哥哥嗎?為什么還有和哥哥上床的記憶???
花改優驚醒般張開眼,倒是把想叫醒她的溶錫嚇了一跳。
“到家了?”花改優望著陌生的環境,干巴巴的說道。
“嗯哼。”溶錫邪笑了一下,很風流的勾起花改優的下頜,似乎是看出了她的緊張,用輕浮的口吻調戲道,“現在知道怕了?當時放我鴿子的時候怎么沒想到呢?而且這也是你自找的。”
溶錫的一只手刻意在她肩膀處撫摸,自然而然的向下探去,摸到鎖骨處,花改優連忙壓住他的手腕,抬眸,帶著幾分嗔怒又有點欲拒還迎的眼神看向溶錫。
“你不是想在這里吧。”
溶錫本來就只是想逗逗她而已,可是此情此景下,弄巧成拙得把他搞硬了。喉嚨中好像有把炭火越燒越旺,惹得他不住地咽唾沫。
“走吧。”
情欲開始占據了理智,溶錫鎖了車,拉著花改優輕車熟路的去到了她家,但到了家門口,花改優卻愣住了。
“喂喂,花小優,你不要告訴我你沒帶鑰匙哦?那就去我家吧。”說罷就拉著她要轉身,嚇得花改優連忙翻自己口袋,總算找出一把鑰匙。
稀里糊涂的開了門,稀里糊涂的換了鞋,稀里糊涂的被溶錫抱住,稀里糊涂的倒在沙發上,兩個人的距離猛然拉近,此時,時間宛如靜止了一般,花改優心臟咚咚得狂跳。
失去了大半記憶的花改優現在就是一個從未經歷過情愛的稚子,而且從她此時的立場來看,她除了知道溶錫的名字以外,對這個人一概不知。
不可否認的是,溶錫帥到讓花改優覺得就算是陌生人一夜情也不虧的地步。
“還可以有一次反悔的機會。”溶錫并非刻意壓低嗓音,只是情至于此,已經屬于往前邁一步就要撕毀理性的外衣,投入獸欲世界了。
溶錫的雙瞳宛如貓眼般明亮狡黠,很有辨識度,纖長濃密的睫毛在他的眼下投射月牙形狀的陰影,立體挺拔的鼻梁骨讓人很想摸一摸是否為人造物,微翹起的肉色唇瓣一開一閉,細致白皙的皮膚和硬朗的輪廓是巧奪天工得杰作。
花改優盯著溶錫的臉,想了一下,剛要說話,卻見他壓下來,封吻住了她的雙唇。
“唔嗯嗯?!”她和溶錫的唇緊密相貼,一絲清淡的薄荷香味傳入鼻中,花改優沒想到接吻是一個可口的事情,在她想掙扎的時候,溶錫趁機攻入唇池。
不是暴風驟雨,也不是慢條斯理,而是急緩適中的循序漸進,先吮吸外唇,然后慢慢探索唇腔,挑起她的舌頭糾纏起來。
“嗯——唔?”花改優被吻得頭更暈了,忽然覺得腰間一涼,溶錫的手順著她的衣擺滑了進來,下面的衣扣不知何時被解掉了,寬厚的手掌貼著玲瓏曲線的腰肢反復摩挲。
“嗯嗯……等、唔!”對此事極其不適應的花改優開始推搡起他的肩膀,曲腿想要隔出距離,卻反而有利于溶錫的進攻。
“我給過你機會了,你沒有把握,SO……”溶錫側頭含住花改優的耳垂,模糊得說道,布滿欲望的眸中深不可測,
“你明明沒有給我時間回答——啊!等等!”
溶錫脫光了她的上身,嬌艷美乳暴露出來,令花改優連忙雙手去護,可是溶錫卻調虎離山的去褪她的內褲。
“不要……我不要這樣,喂——停下來啊。”溶錫的手指輕輕覆上陰阜,炙熱掌心燙得花改優身體輕顫一下,一手擋住胸前春光,一手去阻止溶錫。
“……”溶錫唇角微動,好像說了什么,但花改優沒有聽清,只是睜大眼睛望著他。
溶錫抓住花改優的手腕,引導著來到他的腰間,當她隔著衣料摸到了什么硬邦邦的東西時,溶錫的聲音也清晰的傳達到了。
“停不下來了哦。”
【H】一百六十二:變得奇怪了呢
這本來是除了有點尬但并沒什么大問題的話,可是由于大腦不合時宜的散發出了沙雕荷爾蒙,從而不由得想起了某個著名的梗。
「你在干什么呀團長!……不要停下來啊——」
瞬間氣氛被破壞的一干二凈。
花改優偏過頭,發絲完全將表情掩蓋住。
“真的,不要這樣。”
從溶錫的角度來聽,花改優的聲音略帶顫音,像是十分無助害怕的樣子,于是手上的動作也不禁放慢,眼神溫柔了一些。
然而事實上花改優只是在憋笑而已。
夠了啊!不要在嚴肅的肉文里穿插喜劇元素啊混蛋,很出戲啊喂!
“是你先邀請我的。”溶錫撫摸花改優的額頭,親吻她的鎖骨,“而且,你不是已經有了感覺嗎?”
內褲已經完全脫下,掛在腳踝處。暴露出的花穴上有一層透明薄膜般的隔層,溶錫輕輕曲指刮了一點下來,指腹上粘稠的愛液正好驗證了他的話。
“唔——”花改優剛想反駁什么,溶錫已經提前預判到了,不由分說的封住了她的唇,霸道的奪去了她口腔里的空氣,寬厚的舌頭觀光著新的地盤并在每一處都留下痕跡。
曖昧升級至火熱,一發不可收拾。
一個執筆只為簽下千萬級合約,握過政商界無數大佬的貴公子溶錫的金手,此刻卻為了愉悅花改優,而不斷游走在她的身體最隱秘的地方。
溶錫也不知道為什么,明明是在觸摸別人的身體,自己竟然會如此欲火焚身。
再稀有的國寶瓷器,對于現在的溶錫來說,也沒有花改優那光滑細膩的肌膚有吸引力。
“嗯嗯、溶……唔……”花改優被溶錫撩撥得身體軟弱無力,那些不痛不癢的掙扎反而像在增加情趣一樣,漸重的喘息中夾雜含糊著的叫他名字,更是給溶錫打了個一陣興奮劑般的。
一指指節已經沒入了柔軟的肉洞中,只需要一點小小的刺激,就能感覺到里面嫩肉宛如有脈搏似的輕微抖動收縮,并且不斷吐出更多透明滑夜。
“明明想要止住的,可是,卻更多了。”溶錫半含著花改優的耳垂,低聲呢喃。
花改優在羞恥感的翻涌下,終于用了點力氣,推開溶錫,翻身掉下沙發,好在地毯夠厚,幾乎赤裸的花改優沒什么受到什么傷,只是身體早就被挑逗的敏感不已,雙腿無法自控的顫抖。
溶錫并不心急,反而很悠哉的欣賞著花改優笨拙的努力聚攏身上衣服來遮蓋玉體,然后踉蹌的想要逃開這里,走向臥室。
大腦像被灌醉了似的漲痛的暈眩,扶著墻壁小心前進,溶錫卻已經從后湊近,摟住了花改優的腰,把她禁錮在自己懷前。
“不喜歡在這里做?”纖細手指輕挑她的下頜,吐氣噴撫在她脖頸處,激起一片雞皮疙瘩,股間好像有什么液體滴落。
“我……好像、有點奇怪。”花改優媚眼如絲,雖然記憶并不完整,可是誠實身體給出的反應讓她總有種怪異的違和感。
她原來是這樣的人嗎……即使是不熟悉的人,沒有任何感情基礎的人,也可以有快感?
那、和野獸有什么區別呢。
“沒關系。”
炙熱的龍根總算露出了廬山面目,從后抵上了花改優的臀瓣,在前端充分沾滿了汁液后,堵住了源頭的洞口。
“我來讓你變得更奇怪。”溶錫吻住花改優的唇的同時挺腰,粗壯的巨物就這樣從后后入了花改優的體內。
【H】一百六十三:請留在我身邊,期限是永遠
如果說之前還只是將信將疑的話,當溶錫的肉棒完整貫入小穴之后……花改優,盡管記憶并沒有全數回歸,但至少這幅身體絕對是個蕩婦這個事實已經很明白了。
盡管沒有那層膜,緊致卻更甚雛子,火熱滾燙的肉棒強行撫平了內部的褶皺,直抵穴心,深處敏感的軟肉和圓潤的龜頭前端結實的親吻上的那一刻,花改優一度以為自己升天了。
為什么……
“唔。”在忍不住想要放肆呻吟的時候,花改優憑借最后一絲理智捂住了自己的嘴。
在還不知道自己是什么人,對方是什么人,他們是什么關系的這種一問三不知的情況下,為什么會這么舒服?!因為她其實是個bitch嗎?
“呵……呼,已經到這個時候了……還忍耐嗎?”溶錫的雙手完整掌握了花改優的雙乳,沖撞的同時也不忘調侃道。
溶錫不是那種身邊會缺女人的類型,不如說,他屬于動動手指就會有一大批在普通人來看屬于女神級別的姑娘排著隊等著侍奉他。
可是由于涼星鶴的緣故,因為那張該死的照片,讓溶錫深陷其中,該說是孽緣呢還是命中注定呢?溶錫已經無法想象沒有花改優在身邊的生活該多么絕望。
無論多高傲強大的人,敗給愛情之后,都是不堪一擊的。
“嗯……溶錫,不……慢、慢一點。”由于失去之前的記憶,花改優在心理層面上來講,這是第一次做愛,根本無法很好的配合上溶錫那略野性的動作。
果然求饒是對的嗎?花改優感覺到溶錫的動作明顯慢了下來。
“……花小優。”低喘著叫出她的名字,不止色情感加倍,還特別性感。在本就荷爾蒙爆發式分泌的時候,花改優只覺得自己的心臟被無形的手揪緊了一樣,有些疼,但更多的是悸動。
“嗯——什、什么?”花改優回過頭,想要看清溶錫此刻的表情。
溶錫抱緊了花改優,從發絲間隙中隱約著的黑曜石般閃亮的明眸中,流淌著至今為止最為幸福的光芒。
這是第一次擁抱自己最愛的女人,比起身體上的滿足,心理上的滿足要更加深刻。
“一直……一直在一起……”
溶錫將花改優轉過來,面對著自己,花改優的后背緊貼著墻壁,雙腿攀在溶錫腰間,整個人已經完全掛在溶錫身上了。
這種體位讓肉棒和肉穴可以緊密無縫的嵌合著,宛如兩個齒輪的鑲嵌,如此的恰到好處,雙方都可以達到最高潮。
“吶,優,答應我。”一次一次撞擊在深處,頻率越來越快,水漬肆無忌憚的橫飛,散落在客廳的地面上,空氣中淫靡的氣息愈發濃郁。
“不、嗯嗯、慢……一點……不行……”已經快語不成句了,在這快速的活塞運動中,已經不知道高潮了幾次,大腦快要融化了。
“優,優,優……答應我,答應我。”充滿執念的一味地快速抽插,雖然毫無技巧可是憑著這股蠻力,還是把花改優攪得一塌糊涂。
“一直在一起——”
隨著冗長的喘息而噴射出的白濁在穴內巢中爆發。
“永遠不要分開。”
這句話,不知為何,像一把鑰匙,打開了花改優的記憶之門。
「要永遠永遠在一起哦」
「我的愿望是——永遠和小優在一起」
「花改優,我們永遠,不分開」
……
不同的面孔,不同的語氣,但都是對她說的。
結束了劇烈運動之后,溶錫抱著花改優躺在床上回味著。而花改優的記憶也逐漸歸位,只是越想起來,卻越痛苦。
然后在心底深處,有某種情緒正在變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