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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過了多久？幾百年？幾千年？還是——”她直視著花改優，“很抱歉，用你的先祖作為宿體，雖然意識還有，但無法自由活動。就只能看著而已。”

先祖？

又出現了奇怪的設定啊……

“我能夠徹底醒過來，還是要感謝你的前世呢。可惜的是，人類的身體仍然無法支撐我的力量。很快就要破裂了。”隨著她的話音剛落，那些身體上的裂紋也蔓延到了脖頸和臉上。

“那真是短暫呢。”花改優無語的扯了扯唇角。既然這樣還不如不醒過來吧喂！充電上千年，待機幾分鐘！？

“嗯……”她好像眼中流露出一些苦惱的情感，歪著頭說道，“這樣好嗎？事不關己的樣子。現在我們是在你的精神世界里，所以你沒有注意到吧？”

“誒？”

現實里，花改優被墨螢搬到床上，而墨螢正在客廳寫稿子，并沒有陪在花改優身邊，也就沒有看到花改優的身體逐漸在撕裂。

一百三十三：再見深淵

花改優剛要問些什么，突然眼前的「緋眸花改優」湊近了她，嚇得花改優瞳孔縮小。唇上覆蓋上了柔軟的觸感。

大腦頓時一片混沌，視野逐漸變得狹窄且黯淡。

這個家伙……在干什么？為什么吻她？意義不明……但是好累，不想動腦子思考……明明她已經在夢里了，居然還覺得很困。

「我寄宿于你的先祖身上，一代代傳承下來，現在你是新的宿體。我保護你的安全，作為代價，我要取代你的未來。」

兩個人正雙唇相貼著，花改優卻聽到了「緋眸花改優」用意念傳達給她的話。于是花改優夜試著在心里反問。

「你叫什么？」

短暫的沉默了幾秒。她放開了花改優，向后退去，束縛著花改優手腳的氣流也散開消失。

失去力氣的花改優無法自行站立，雙腿一軟，身體即將跪倒下去時，她回到了現實世界里。睜開眼睛，迷茫的望了一會天花板，才終于慢慢有了真實感。

結果到最后都不知道該怎么稱呼那家伙。

既然是紅色眼睛……就叫「緋」好了。

花改優抬起手臂，看到肌膚上分布著許多細痕，像是被小刀劃開了一樣，只是沒有流血，也感受不到痛楚，仿佛身體和自己的無關。

這就糟糕了。如果傷口持續增加下去，身體早晚會變得四分五裂吧。她現在是在虛構的世界里，不會真正的死亡吧？

不不，她早已是死過的了。

前世的花改優在連記憶的魂魄也消失后，就已經徹底離開了。此時此刻的花改優，只擁有著花改優的身體，內在完全和前世花改優不是同一個人了。

那么，花改優還是花改優嗎？

或者說，只要身體是同一個，不論思想如何不同，都還算是同一個人呢？

這好像已經是哲學范疇的事情了。

正當花改優開始聯想先有雞還是先有蛋的問題時，臥室的空氣驟然凝固。所有動物變成了靜物，時間停住不前。

這和當初餐廳里出現神秘人的情況一樣……啊不過「緋」說那個神秘人叫真理。

只是，花改優并沒有感覺到不適。也許是本身身體就在崩壞的緣故？

床邊聚集起一團黑色的霧氣。

花改優望著那團黑霧，錯愕了。

「花小姐，在清水文待久了不覺得膩嗎？來肉文試試吧，肉文男主一個個器大活好。」

「可是……肉文好像不缺女主吧」

「不不，我們這篇肉文還少一個女主位呢。」

和深淵初次見面時的對話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