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出了衛生間,韓煙把盤起來的頭發給散開,放松了一下繃緊的頭皮。
她剛又坐到了椅子上,余文靜就驚呼一聲:“呀,煙煙,你上表白墻了。”
“什么表白墻?”韓煙轉過來身。
“就是□□上的校園表白墻呀,喏,你看看。”余文靜把手機遞了過去。
韓煙接過去,看著上面的內容,她蹙起了眉頭。
在早上有人給表白墻匿名投了一個稿,發了一張韓煙的照片,說是在今天捐贈儀式上看到的,覺得長得很漂亮,想要一個聯系方式。
韓煙的那張照片被表白墻放了出來,估計是離得有點遠,圖片拍的有些模糊。但即使這樣,依然擋不住韓煙的氣質。
底下已經有了好多留言,并且其中很多都是在求韓煙的聯系方式。
其中留言中還有一個人放上了韓煙的另一張照片,說今天見到了本人,本人超漂亮。那張照片是今天在食堂偷拍的,韓煙正低著頭喝湯,只漏了半邊側臉。
葉雨欣也打開了□□,她邊翻邊感嘆韓煙的人氣。等到再一刷新,就看到已經有人指出來了韓煙的信息,并且把她的聯系方式放了上去。
“我去,煙煙,這誰啊?把你的聯系方式給供出來了。”葉雨欣道。
韓煙過去看,一個網名為天外來客的人把她的微信號放了上去。
她抿了一下唇,把手機還給了余文靜,對她說:“把表白墻□□推我一下。”
“行,哎,你加他不會是讓他把這個刪了吧?”
“嗯。”
韓煙不喜歡別人把她的照片發到社交平臺,她也不想去跟別人通過網絡來認識,也沒有時間去閑聊,所以她想要找運營表白墻的人把這個給刪了。
韓煙拿出來她的手機,已經有好幾個人加了她的微信,她都一一忽略。
打開□□后,韓煙搜索了余文靜發過來的□□號直接添加,對面很快就通過了。
韓煙禮貌的給對面的人發了消息:【你好,我是你今天早上9點發的那條說說表白的女生,現在那個表白內容已經對我造成了一定的困擾,請你幫我刪除,謝謝。】
對面人也很快回復:【不好意思,已經發布的內容我不會刪除,謝謝理解。】
韓煙皺了皺眉,她接著回:【上面放有我的照片,已經是侵犯了我的肖像權,底下還有人放我聯系方式,我的隱私也被侵犯,請你幫幫忙刪掉,謝謝。】
對面人又回:【不刪。】
對面態度強硬,韓煙有些生氣,她冷著臉回:【侵犯隱私是犯法的。】
對面開口大罵:【放你照片是看得起你,犯你媽的法。再說了,你穿成這樣不就是給人看的?裝什么裝呢?當了婊·子還要立牌坊?】
韓煙快被氣笑了,她第一次見這么不要臉的人,她穿一件旗袍怎么了?且不說這是因為迎賓要穿的禮儀服,就是平常她穿成這樣,也輪不到別人來對她指指點點對她進行穿衣羞辱。
她還要回過去什么,但對面速度很快,罵了她之后就把她給刪了。
韓煙氣的不行,她問:“你們知道不知道表白墻是誰在運營?”
她這么一問,其她三個人都搖了搖頭,葉雨欣看她冷著臉,問了句:“怎么了,煙煙?”
韓煙沉著臉把兩人剛才的對話說了一遍,葉雨欣氣的直拍桌子:“這人他媽有病吧!”
余文靜也很氣:“以前還不知道表白墻的皮下是這么個玩意兒,真惡心。”
“煙煙寶貝,你等著,我去給你問問這人是誰,咱找上門干他丫的。敢欺負我們312的女人,真是找死。”葉可悠豪邁的說。
“對!真當我們是好欺負的?”簡易也附和。
她們三個你一句我一句的給韓煙幫腔,韓煙的心情好了不少。
她也打開了自己的好友名單,找人打聽著對方是誰。
*
她們幾個找了一下午,也沒有找到運營表白墻的人是誰。
經過一下午的發酵,那個表白內容底下的跟帖越來越多。可能因為對話鬧的有點不愉快,表白墻運營者還開始在底下造謠韓煙。
他說有人投稿韓煙本人并不是什么好人,之前騙過投稿人感情,說利用投稿人給她花了很多錢后最后直接把他給刪了,還說投稿人之前看到過韓煙跟一個開豪車的老男人在一起,估計是她金主,其實她就是一個見錢眼開的女生。
一時間圍觀的人沸騰了,底下的評論烏煙瘴氣的,還有人在開她的黃色玩笑。后來又有人把韓煙的□□號也放了上去,很多人都去出于各種各樣的目的去加她的好友。
韓煙不勝其煩,她干脆設置成了拒絕任何形式的添加好友。
終于清凈了會兒,韓煙若無其事的從書架里抽出一本書看書。宿舍里其他三個人都擔憂的看著她,雖然韓煙表面沒說什么,但從她握著書角的褶皺情況來看她心情并不是很好。
到了晚上,葉雨欣提議說她們一起去教a拿平安果,順便讓韓煙出門散散心。
韓煙本來不想去,但耐不住葉雨欣她們三個一直在旁邊叨叨,她干脆就跟著她們一起下了樓。
外面天很冷,韓煙出門時裹了條圍巾,圍巾把她的半張臉都給遮住,只漏出了雙瞳剪水的杏眸,水汪汪的,明艷的很。
看到這張臉,葉雨欣嘆了口氣,也不知道長成這樣是福是禍。
她們幾個到了教a205,教室里已經有很多同學在那了。
看到韓煙進來,原本熱鬧的氛圍瞬間有些沉悶。不過也就一時間,又恢復了原來的氣氛。
周西寧過來拉著她的手,關心的問:“煙煙,你沒事吧?”
她今天下午也在□□上看到了那件事,包括后來這件事又被搬上了論壇,發酵的很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