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寶姿總是仿佛有三分羞澀地轉過臉去喘息,情熱時兩只乳尖盈盈挺立起來,連顏色都轉為芍藥般的嫣紅。
一根手指長驅直入地探了進去,內里果然已是一片濕潤。她錯落的呼吸里連微弱的呻吟都幾不可聞,像無人嗅過的香,風中搖曳的花,唯獨在他面前這般媚意頓生。
不過是因為知道被他寵愛。
她輕喘著閉上了眼睛。何世庭又添進一根手指,那兩指深淺不定地在她體內四處按壓,一種忐忑與歡愉交織的熱意自下身悠悠騰起,漸漸地連臉頰都發燙。如同頭頂煙火照亮腳下宛轉長河,你不知看天還是看水,猶豫之間萬千絢麗光點已經聚了又散,只有心跳如疾鼓,一下一下敲的急促。
而何世庭在那泛濫的水意里屈起了指尖,碾壓擴張的力道極盡溫柔,可偏偏次次都避開那最敏感的一處。她的兩只胳膊都被他按在頭頂,只能繃緊了腰身,大敞著雙腿求他:“世庭......”
那兩根手指反而加快了抽插的節奏,何世庭低沉的聲音有些沙啞,落在耳中只讓人格外心熱:“嗯。知道錯了?”
她的腿根不受控制地細細顫抖起來,人卻被何世庭按在身下動彈不得,只能咬緊了嘴唇,婉轉著溢出一聲無比嬌媚的呻吟。果然那手指似乎停了一拍,她嬌喘著開口,依舊是甜膩惑人的聲線:“知道了……”
他抽出手指來拍拍她的臉,俯身親吻她的唇角:“答應我一件事。”
“什么?”
他的臉頰貼一貼那已有幾分熱意的側臉,想寶姿此刻容色定如牡丹初放,而他是花前對酒,在她面前,浮華浪蕊俱盡。他不由得松開了寶姿的手腕,直起身來,背靠著床頭坐下:“乖,先過來。”
人世虛實相關,唯有肉身交歡驚艷如同生死。兩個人的身體早已極為熟悉默契,寶姿跨坐在他的腿上,胳膊摟住了他的肩頸,而他攬住寶姿的腰,一只手又在她下身那處花蕊內外摸索,五指漸漸沾滿纏綿的花液。
她被他摟緊了肩膀扣在懷里,他一邊在她耳邊說話,一邊小心翼翼地將三根手指并攏,自那蜜液潺潺的花蕊入口緩緩插了進去:“下月初在何氏有個內部的晚宴,人不多,都是自己人......你也來。”
下身那處被撐得難受,可卻有一種奇異的快慰,自那緊致幽謐的深處一路直上頭頂,逼得四肢百骸都生出難耐的渴望。她嬌喘著呻吟出聲,模糊地想起下月初是何世庭的三十一歲生日。
他如此說,便是到場的人都是他身邊的親信。
她緊緊地抓住何世庭的肩膀,被那手指勾出了一身薄汗:“我想一想。”
何世庭仿佛是笑了:“好,你想一想。我母親留下一套海藍寶的首飾,回頭叫人送來這邊,你想一想配什么顏色的裙子好看。”
有溫熱的吻落在她的肩膀,那三根手指快速地進出了數下,忽然停下,在起伏蕩漾的汩汩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