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調侃了一番,宇文良放下酒瓶去衛生間,回來的時候看到自己的座位上居然有個女人!看樣子是自己送到了齊俠的嘴邊,他本來還想過去調侃幾句,忽見齊俠偷偷地在椅子后面對他擺手,示意他不要過去。宇文良仔細一瞧,那女人不是戚克的那個么?出現了!但是,怎么跟齊俠勾搭上了?
宇文良不敢貿然行事,就在一張空桌前坐下,偷著觀察那邊的情況。不知道女人說了什么,齊俠靠近她的耳朵低語了幾句,女人笑的花枝亂顫。涂抹了艷紅色指甲油的手擱在齊俠的腿上,似有意似無意地撫摸著。宇文良更納悶了,心說:這是換主兒了?
不多時,齊俠招手叫來服務生結了帳,摟著一步三扭的女人離開了酒吧。宇文良覺得,從某些方面來講,齊俠也是個人才。
回到別墅的時候已經快天亮了,宇文良也沒驚動顧濤,回到自己的房間睡下。第二天一早顧濤敲門進來問他進展如何。宇文良哭笑不得地說齊俠搶了他的風頭。顧濤哈哈大笑了一陣,說可以理解。宇文良卻是納悶,怎么就可以理解了?顧濤說,跟他相比,對女人的吸引力還是齊俠更勝一籌。為什么呢?顧濤笑道:“男人不壞,女人不愛。齊俠比你男人。”
“我也是男人吧?”宇文良不忿地說。
顧濤聳聳肩,道:“你現在啊,只能算得上是男孩兒,跟齊俠差遠了。得了,不管你倆誰有一個勾搭上就行。”
于是,出賣色相這事就莫名其妙地被齊俠搶走了。接下來的一周,完全看不到齊俠的影子,這人不知道在忙什么,不止宇文良見不著他,就算是顧濤見齊俠一面也很難。在這一周里,宇文良偶爾還是會出去逛逛,雖然總會有人在他身邊跟著,至少那種時時刻刻黏在身上被監控的感覺已經沒了,他不知道是不是在顧濤身邊待的久已經融入了他們的圈子;還是因為顧濤和齊俠徹底相信了他;或者是現在的局面讓顧濤無暇顧及到他。總之,現在的宇文良自由了很多。
這天下午,宇文良剛洗完自己的衣服,忽聽從外面傳來急促的腳步聲。打開門一瞧,正好跟上來的顧濤打了個照面。顧濤說王喜那邊來了聯系,說是馬上要去一家茶樓見面。顧濤笑著罵齊俠:“這個騷包,這個點兒了還在被窩里跟你娘們膩歪呢。走吧,你跟我去。”
王喜那邊突然來了聯系,不知道是怎么回事。宇文良估計這王喜的用意,卻始終想不出對方忽然提出見面想要干什么。倆人到了約定好的地點后,見王喜的兩個保鏢咱在一間包房門口,貌似王喜只帶了這兩個人。兩個保鏢規規矩矩低頭叫濤哥,隨后說道:“濤哥,我們老大在里面。不好意思,您這位兄弟得在外面等著。”
顧濤點點頭,就讓宇文良在門口等,他推門進去。
宇文良跟王喜的保鏢沒什么可聊的,隨便寒暄了幾句就把口袋里的MP5掏出來繼續看他的小說。時間一點一點的過去,顧濤跟王喜談了四個小時還沒出來,宇文良等的有些不耐煩了,轉頭看著窗外,發現不知道什么下起了小雨,自己那幾件晾在陽臺上的衣服啊!他可是難得勤快一回,被雨淋了下次指不定什么時候才能再勤快一回。可惜,他沒有手機,只好借茶樓的電話打回別墅,讓兄弟們把他把衣服收回來。別墅那邊很快就有人接了電話,宇文良才一開口,那邊的兄弟就急三火四地問:“良哥,急死我了。濤哥怎么關機了?你也沒電話。”
“怎么了?”
“快回來。大俠被吊子抓了。”
“什么?”宇文良心里一緊,“下午那時候濤哥還跟我說齊俠在酒店房間呢。”意識到旁邊還有人,宇文良馬上壓低聲音,“到底怎么回事?”
那邊說:“不知道。跟著齊哥的人一個小時前回來,說吊子是在酒店里把齊哥抓走的,還有那個女的。我們趕緊找大哥,大哥電話關機。你們快回來吧。”
不對!宇文良心想:為什么王喜這邊剛把顧濤約出來齊俠就被抓了?這里面有貓膩啊。宇文良顧不得許多,直接去敲了包間的房門。里面傳來顧濤不耐煩的聲音讓他進去,宇文良推開門,對著面色如常的王喜點點頭,打了招呼,隨后走到顧濤身邊在他耳邊低聲說了幾句。顧濤的眉頭微微一緊,就對王喜說就家里還有點事,今天先告辭了。王喜也沒挽留,揮揮手,說下次再約時間。
兩個人離開茶樓的時候天色已黑。顧濤急急忙忙上了車,才敢大聲問究竟怎么回事?齊俠把兄弟的話轉述一遍,顧濤的拳頭狠狠打在方向盤上:“他媽的,被人算計了。趕緊回去。”
顧濤辦事很快,在路上就撥打了幾個電話要撈齊俠出來。這事,宇文良多少也明白些,要撈人,就要先知道這人犯了什么毛病,幾個電話過去后,車也停在了別墅門口。幾個兄弟急忙跑出來,七嘴八舌地打聽事情進展,顧濤擺擺手,讓他們等著。隨后,單獨叫宇文良進了房間,說:“吊子是以嫖娼罪把大俠抓進去的。那個娘們臨時反口,說就是出來買的,根本不認識大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