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走出醫院大門,耀眼的陽光暖洋洋地灑在身上,宇文良的心情好的哼起了小曲兒。可惜他天生五音不全,聽的齊俠一個勁起腳踹他。
服從命令是宇文良的天職,所以,他規規矩矩地待在別墅里養傷。有那么幾次齊俠招呼他出去辦事,宇文良都找借口推掉了,就算是顧濤親自來找他,也是能往后縮就縮。這段時間下來,有兄弟都說宇文良真趕上一頭豬了,能躺著,絕對不坐著、能坐著,絕對不蹲著、能蹲著,絕對不站著。這才多久的功夫就養了一身的肥膘。對此,顧濤也覺得納悶,偷偷跟齊俠商量宇文良是不是有問題。齊俠反倒說這回這沒事。為什么呢?因為所有拉攏王喜的事宇文良都沒參與,包括擬定準備吞了戚克的計劃,他也沒摻合進來。摸不著邊兒,他還能搞出什么大風浪出來?
說到王喜,顧濤的臉色沉了下來:“自從上次跟他見了一面之后,老家伙始終找借口不肯露面,我看他未必會上鉤。”
“那老王八蛋是誠心跟咱們拖時間,想看咱們和戚克打個你死我活,他好坐收漁翁之利。”言罷,他習慣性地看了看周圍,確定沒人才說,“濤哥,不能再等了。戚克那邊似乎已經有了防備,咱們要是不趁著警察盯上他下手,等過了這陣風頭讓戚克緩過來,咱們誰都別想消停。“
原來這段時間顧濤已經見過王喜。躲在樓上的宇文良聽到顧齊二人的談話,也在心里琢磨著。王喜只跟顧濤見了一次就沒影兒了,八成是沒什么誠意跟顧濤合作。但是齊俠說戚克那邊有了防備是什么意思?宇文良琢磨了好幾種可能性,最后都沒有確鑿的理由作支撐,看來還是需要繼續觀察。不知道顧濤怎么準備解決眼下的這幾個難題。
正想的入神,忽聽留下傳來腳步聲。宇文良趕緊反身回到自己的房間,坐在床上搓了搓腳下的灰,剛才出去害怕有動靜,連鞋子都沒穿,還得再洗一次。
第二天上午,幾個兄弟吧宇文良從被窩里挖出來,催著他趕緊洗臉刷牙。宇文良一看這架勢,就知道這幾個小子準沒安好心。哥幾個笑的賊兮兮的,說是請他吃飯喝酒。宇文良翻了一個白眼,不大愿意出去,就說大中午的喝什么酒,晚上再說。不料,顧濤也來了,上上下下打量幾眼宇文良,說這要是繼續窩在家里,都夠宰一刀做下酒菜了。兄弟們得了老大的令死拖硬拉把人弄出去。宇文良敢駁幾個兄弟的面子,顧濤的面子他不得不給。
于是乎,一行七八個人浩浩蕩蕩的出門。宇文良一看時間才十點多,現在就吃飯喝酒也不是時候,就提議先逛街吧,正好他想買幾件衣服。顧濤帶著一群小弟去商場買東西,唯獨少了齊俠。宇文良留了個心眼兒,偷著問一個兄弟怎么沒把齊俠叫來?兄弟傻呼呼地搖搖頭說不知道,宇文良估計這,八成顧濤又讓齊俠干什么事去了。
雖然七八個大男人一起逛街是件很惹眼的事,好在顧濤低調慣了,倒也不怎么引人注意。宇文良偶爾會調侃幾句,說他們是快趕上和尚了,基本看不著女的。其中一個兄弟偷瞄了顧濤一眼,拉著宇文良落后幾步,小聲告訴他。以前的顧濤不是這樣,兄弟愛怎么玩都不管,就是網別墅里帶都不見顧濤給臉色。但是這次回來不知道怎么了,就是不準兄弟們網別墅里帶女人,不僅如此,出來辦事吃飯什么的,他也不準有女人出沒。為什么呢?因為女人會壞事。當然了,顧濤也不會帶著一班兄弟過苦行僧的日子,兄弟們自己出去找樂子,他就不管。
宇文良心想,是因為小雅的原因吧。顧濤是一著被蛇咬三年怕井繩。想到此,他趕緊熟練心神,怕是想得多了,自己會流露出什么不該流露的東西。
思緒輾轉之間,忽然有人抓住了他的手臂,抬眼一看是顧濤。顧濤眼神冷漠地看著前面,并告訴他:“冤家路窄。”
“什么?”
顧濤朝著前面昂昂下巴,示意他看不遠處那個穿著一身藍白條西裝的男人:“那個是戚克。”
那人就是戚克!?宇文良仔細看了幾眼,戚克跟顧濤完全是兩種風格,給宇文良的第一個感覺就是:太招搖了!戚克身邊跟著三個兄弟和一個女人。那女人濃妝艷抹不說,身上的布料少的不能再少,宇文良都怕那少的可憐的東西隨時有可能掉下來而有礙觀瞻。女人摟著戚克的胳臂,緊緊地貼在他身上,看表情似乎在慫恿戚克給她買一件難看的要死,卻貴的要命的衣服。戚克一看就是個色鬼,眼神可沒往衣服上看,看的是女人偉岸的胸懷。宇文良冷笑一聲,低聲道:“從頭到腳都是弱點啊。”
“對。戚克沒什么牛逼的,想要弄死他就是分分鐘的事。但是,戚克是在本地人,土生土長,從小時候就在街上混,他能走到今天是因為人手夠多。”
宇文良知道,毒販都講究個低調隱秘,就像顧濤。顧濤手底下的人不多,真正干活的也就是三五個人。剩下的兄弟都是用來解決一些地盤紛爭,打個下手什么的。因為人多的太容易引起警方的注意,也會跟同道上的人發生糾紛,你看誰家毒販出來做買賣身后還跟著一大群的小弟?所以說,人多勢眾,是他們的忌諱。但是戚克卻不同,宇文良曾經聽齊俠說過,戚克出貨最少也要有二十幾個人,將交易點周圍的街區都安插上自己的人監視控制,一旦發現什么風吹草動馬上移形換影。別說,這招還挺管用,警方至今沒有抓住他確鑿的證據。不過,顧濤卻又另一種看法。顧濤認為,戚克這種囂張的做法就像是定時炸彈,一旦被抓就是連窩端,一根繩上的螞蚱,誰都別想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