泠歌2a3150ee666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林子明不屑地冷笑一聲,說這五個小子不知天高地厚,抓人這樣的任務哪輪得到他們這種菜鳥。胖海不服氣,覺得自己被教官們往死里操練了四年,到了真格的時候不拉出來溜溜,明顯是瞧不起人。只是胖海嘴笨,瞪著林子明卻說不出反駁的話。急的抓抓頭發,一腳踹在同學的腿上:“宇文良,平時就屬你能說,現在怎么不吭聲了?”
宇文良半瞇著眼睛瞥了他一下,懶懶洋洋地坐直了腰板,單手搭在林子明的肩膀上,嘿嘿一笑:“教頭說得對,就咱們這點準備你還想抓人?”
“為什么不能?”胡興國梗著脖子,不滿地問道。
宇文良聳聳肩,懶散地靠在林子明身后的椅背上,說:“人家那是真槍實彈,你身上就幾把冷兵器,怎么跟人家PK?再者說,你們到底有沒有仔細看逃犯的資料?那幾個都是本地人,可以說是在山里長大的,其中兩個還是獵戶。因為偷獵被抓。這四個逃犯對山里的情況了如指掌。我們呢?”
說到這里,宇文良掂掂手里的資料文件:“昊鳳山占地四十五平方公里,最高海拔六百米。東西北三面山路崎嶇,環境惡劣,我們根本無法完全掌握周圍地理環境。換句說話,你們知道哪里有斷崖嗎?知道哪里有山洞嗎?你們知道因為這場暴雨有哪些地方發生過多少次山體滑坡嗎?”
把幾個同學說的啞口無言,宇文良側目看了眼林子明,后半段話還是沒說出來。在宇文良來看,這次任務本身就很奇怪。充斥著濃濃的貓膩兒味道。
最后,他想通了。管他什么疑問,讓干嘛干嘛唄,反正再有四個月他就可以離開這個兔子不拉屎的地方了。這段時間里就發發善心,不折騰這幫教官了。
隨著車門被拉開,狂風灌進車廂里發出呼呼的嘯聲。宇文良首當其沖下了車。林子明把他們帶到負責外圍任務的隊長面前。隊長一招手帶著五個人走到車旁,從里面取出五把槍分別塞進他們手里。許是沒有想到還有這待遇,胖海和另外三個人興奮異常,宇文良掂掂手里的92式手槍,嘴角勾起一個玩味的笑意。那名特警隊長居然發現了宇文良微妙的表情,冷不丁地問他是否有什么疑問。宇文良朝著隊長立正敬禮,嚴肅地說,“軍人以服從命令為天職,我保證服從上級命令,堅決完成任務!”
別看他這么正經,只有了解的人知道,這小子就是在耍貧。
脫離了林子明的羽翼保護,五個人被分配到南面跟著七人組一起執行任務。七人組的組長是個五大三粗的東北爺們,一張嘴就是唉呀媽呀讓宇文良憋不住笑出來。繃著臉聽東北組長給他們分布了圍困范圍,宇文良打頭,胖海和胡興國跟在中間,王鵬宇和杜嚴斷后。他們朝著山南面進發。
五個人之間相隔兩百米的距離以正常速度爬向山腰。因為雨勢過大,山路難行,腳下一個勁打滑兒,緊緊推進一千米就耗費了不少時間。他們的任務是在兩個小時內趕到指定地點,配合東北組長那邊慢慢縮小范圍。按照現在這個速度,絕對來不及在指定時間內達到集合點。宇文良抬頭看了看墨一般黑暗的天,一道閃電劃過,撕裂了黑幕,把周圍嶙峋怪狀的山體打出七八分的清晰輪廓。宇文良抹了一把護目鏡上的雨水,側頭揪著肩膀上的通話器,對其他同學說這么下去不是辦法,必須找條近路走。
深夜暴雨加上不熟悉周圍地理環境,要怎么找出一條近路走?收到宇文良聯系的四名同學各個持懷疑態度。
“但是,那個東北組長說讓咱們走這條路的。”胖海一邊說一邊抬頭看天,實則他也是知道眼下的情況。很快耳邊傳來宇文良不耐煩的聲音,“規矩是人定的,咱們要懂得靈活一點知道吧?況且,東北大哥三令五申強調的是必須在指定時間內趕到集合地點,沒說一定要走哪條路。你們是打算就這么跟蝸牛一樣爬上去,還是跟我走另外一條路?”
聽他話里的意思是找到近路了?胡興國追問了幾句,宇文良無奈的直翻白眼:“老胡啊,你手里的導航儀不是擺設。”
“宇文良,你別站著說話不腰疼。導航儀上標出來的路線哪有什么近路?這幾條路線都差不多遠近,你倒是說說看怎么畫出一條近路來?”胡興國氣惱地反駁。
宇文良嘿嘿一笑:“要不怎么說你們是死腦筋。信得過哥們就跟著走吧,我保證在一個小時內帶你們到達集合地點。”
通話器里忽然沒了聲音,須臾,胖海不甘心地說宇文良又搞幺蛾子。不過,他相信宇文良。胖海帶了頭,胡興國也決定相信宇文良,剩下的王鵬宇和杜嚴也就少數服從多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