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店里不能沒有人,她走不開,又怕直接報警,最后是自己小題大做。
她慌亂地給新進來的客人點單,拿鐵都點成了卡布奇諾。
直到遲茉的手機鈴聲在耳旁響起,梔子連忙接起。
那邊是一個男人的聲音:“遲茉。”
要是平時,聲控如她,肯定會大呼小叫,這個男人的聲音也太好聽了吧。
只不過此時,梔子完全沒有心情,只是說:“你好,我是遲茉在咖啡店的同事。”
“遲茉呢?”他的聲音很著急,聽筒里還有呼呼的風聲。
梔子反應過來,看了眼手機備注,是“心尖寵”,應該是遲茉的男朋友。
她連忙說:“你是茉茉的男朋友嗎,她剛剛被一個男人帶了出去,你快去看一下。”
掛斷電話后,梔子才覺得半顆心落地。
她平日總是被媽媽責怪愛多管閑事。
但梔子覺得,有很多事情,不是閑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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巷子里已經(jīng)不僅有陳之江、遲茉,還有好幾個身材魁梧的男人。
陳之江正掐著遲茉的脖子,惡狠狠地說著一些不堪入耳的話。
遲茉眼睛通紅,卻沒有掉一滴眼淚,她拼命地尖叫,喊救命,只是脖子被人扣著,連發(fā)出聲音都困難。
陳之江已經(jīng)瘋了。瘋子、酒鬼。
遲茉看到那幾個他叫來的人的時候,已經(jīng)放棄了和他講道理。
她只能期冀有人注意到這里,可是夜里的這條街,太熱鬧了。
而這條巷子,又太冷清了。
在某一刻,遲茉有些悲哀地想到,為什么快樂會這么短暫。
明明幾個小時前,她還和阿初哥、姐姐他們一起玩。
阿初哥,怎么還不來。
李一鳴站在巷子口對面的那家酒吧里,拿著望遠鏡,透過窗戶看那里。
嘴角的笑容越來越深。
可是忽然,他的笑容凝固住。
只見兩個人沖進去。
其中一個,李一鳴一眼就認出——是周嘉渡。
他剛想給陳之江打電話,趕緊帶人離開,又想到這時候自己不能暴露了。
周嘉渡憤怒到了極點,一腳踹到陳之江的身上,把他的臟手拿開后,又一拳接著一圈地砸。
使勁兒地砸。
遲茉失去了倚靠點,整個人軟綿綿地蹲在地上,不住地咳嗽著。
太疼了。太疼了。
好在阿初哥來了。
陳之江的身子早已經(jīng)被酒精和無節(jié)制的情.事給掏空,空有一股子狠勁兒,卻根本不是周嘉渡的對手。
眼下被他不要命似的打,不一會兒就被打趴下了。
周嘉渡把爛攤子交給林政,自己抱著遲茉走了。
林政經(jīng)營著酒吧,亂七八糟的事兒沒少碰到,處理起來有經(jīng)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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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嘉渡先帶遲茉去醫(yī)院。
路上,遲茉忽然失聲大哭了起來。
一路上,周嘉渡都沒有說話,連一句安慰關心的話都沒有說。
遲茉的害怕、委屈,一起在安全后涌了上來。
車子忽然猛地被人停在了路邊。
這里不能停車,只是沒有人能顧得上這件事情了。
周嘉渡抱住她,連安全帶都沒來得及解開。
若要細看,會發(fā)現(xiàn),他放在遲茉背上的手,一直在顫抖著。
從酒吧到這里的路上,周嘉渡一直在恨自己,為什么沒有早點出去接她,就在咖啡店等著就好。<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