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牧沐拳頭握得死緊。
可惡啊!
這就是有錢人嗎!
買回來的衣竟然連吊牌都沒剪就這么掛著!
牧沐酸溜溜地拿起一個吊牌看了一眼價格,表情一僵,飛速放下,扭頭拿了件看起來應該比較便宜的大碼t恤和沙灘褲,轉頭鉆進了洗手間里。
側腰拉鏈裙子的穿脫對于牧沐來說不是什么問題。
阿宅的工作就是接私人手工定制,為了恰飯,從毛氈紙雕燈之類到娃衣制作模型定制之類的手工,他都有所涉獵,還能吃一吃上傳制作流程視頻的錢。
牧沐遇到過很多要求奇奇怪怪的客戶,區區側腰拉鏈的裙子,根本難不倒他。
笑話。
本阿宅什么陣仗沒見過?
牧沐自信抬頭,看到胸前掛著的硅膠,表情瞬間空白一片。
“……”
草。
這個陣仗是真沒見過。
牧沐他面無表情的看著手里的假胸,感覺自己從身到心都臟了。
他忍不住開始細品,原主到底是憑什么茍了那么久的?
憑這假胸?
憑這臉?
還是憑秦煜城不行?
怎么想都是憑秦煜城不行吧?
這但凡滾上那么一次都會被輕易戳穿,如果不是秦煜城不行,那根本沒辦法解釋!
牧沐看著鏡子,抹了把臉。
雖然他并不喜歡自己這張生得很女相的臉,但他也從來都知道自己長得不差,屬于那種“如果這臉在一個妹子身上那怎么著也能混個班花當當”的類型。
對著有這么一張臉的老婆還不為所動,秦煜城一定是有什么隱疾。
怪不得作者從來不寫男主推妹子!
天哪!秦煜城你好慘啊!
牧沐對此表示十二萬分的關切。
他唏噓著,突然就覺得自己好像也沒那么慘了。
他放下手里的假胸,脫掉了裙子,看到了大腿上橫貫的一道舊疤。
咦?
為什么這個身體上也會有這么一道疤?
牧沐愣住。
在還沒被小朋友們圍起來譏笑長相的時候,牧沐曾經也是個上躥下跳的開心皮猴。
那時候住的院子里有單雙杠,但是保護措施做得不咋地,牧沐腿上那道疤就是玩單雙杠的時候跌下來劃的。
這道疤跟著他快二十年了,每天換衣服洗澡都能看到。
牧沐摸了摸腿上的疤,感覺手感也跟自己的疤完全一致。
牧沐皺著眉套上了沙灘褲,蓋住了大腿上的疤。
奇了怪了。
難不成這里的牧沐小時候也玩單雙杠摔破了腿?
牧沐猜不到。
他看了一眼洗漱柜里擺著的一盒發圈,生疏的給自己箍了一下頭發,拎起假胸猶豫了許久,為防萬一,滿臉痛苦如同上刑一般的重新穿上了。
——在主動穿上這玩意的一瞬間,似乎有什么東西離我而去了。
牧沐頂著一臉看破紅塵的超然神情套上了t恤,背負著本不該有的重量,轉頭趿拉著拖鞋去找手機。
他希望手機里能存留一些對他有用的信息,但他翻來翻去,也沒能從正經得就像是一個正經人的手機里找到什么異常的消息。
通訊錄和社交軟件往來的對象,備注的全都是“x先生”、“x女士”或者直接就是大名。
連爸媽的備注都沒有,聊天記錄更是干凈得不可思議。
牧沐坐在沙發上把各種各樣的app翻了一圈,屁都沒翻到。
也是。
把男主騙得團團轉騙子,怎么想都不會在手機里留下簡單的破綻。
可能連這個手機號碼都是新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