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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著瘋狂的掙扎著,還飆著眼淚的司若塵。天樞無趣的揉了揉眼睛“無聊!讓他好好的看戲!多盛大的一場演出啊,沒人看倒是可惜了!”
轉過身,順手便抽出了新制作好的溫城的旗幟,交予一旁的鬼童。溫和的笑著看著司若塵,拉弓搭箭,將不遠處上清境已經破敗不堪的旗幟射了下來。
扶了扶面上的面具,溫聲笑著,緩緩的說道“上清境眾人無德,殘害百姓,天理難容!我溫城替天行道,造福四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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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清境城樓外,一眾人望著那沖天的火光,和火光之中隱隱約約的溫城的標志。皆是沉默無言。少頃,一位長者拄著手里的手杖,緩緩的走到了最前面的一位玄衣少年的身邊。
“當年的事,也算是因果報應。陳內之人也多是兇多吉少。”語氣平平,不見起伏。但是聽在那玄衣人的耳朵里,卻又是另外的一翻痛苦。那人再抬起頭,遠遠的火光照在少年淚眼朦朧的臉上,卻是北子卿!
當日婁天機用盡了畢生所學打開了混沌之境的陣眼,使得眾人也趁機逃了出來。然而北子卿這一行人早已成了人人喊打的過街老鼠。還是那老者隱隱的覺得有些不對勁,便暫留了北子卿的性命。將其藏在族內,一路趕來上清境求證。
只是如今這般景象看來,似乎這北子卿,說的是真的。
北子卿攥緊了拳頭不說話,兩人一同看著熊熊的煙火,又是一陣可怕的沉默。從混沌之境出來,雖未傷及他性命,那老者卻是強行封住了北子卿的靈力。此時的北子卿還拖著一身的傷,可以說,現在的北子卿,連普通人都不如。此時四下無人,那老者也不怕他跑了,只是拈著胡子緩緩的開口“姑且相信你所說的是真的。但,現在怎么辦?”
北子卿別過了腦袋,不予旁人看到自己淚眼朦朧的雙眼。努力的壓制了喉頭那一陣一陣犯上來的苦澀,使得自己的聲音經可能的聽起來如往常的一樣。
“去上清鎮!”堅定的語氣,沒有一絲的猶豫。他清楚,現在所能召集在一起的都是些烏合之眾。或面和心不和,前去救人,怕是連自己的性命都不保。那老者一愣,拈著花白的胡子說道“我還以為,你會去上清境救人。”北子卿無言,只是轉身,借著夜色的陰影掩去了滿臉的淚痕。
“我需要知道為什么,否則我是不會堵上身家性命讓我的族人跟你去賣命!要知道,你現在,還是一個全天下都唾棄的淫邪之輩。”那老者幽幽的開口,一伸手,玄木的手杖便橫在了北子卿的面前,攔下了正要離去的北子卿。
北子卿頓了頓,略略思索了一翻“因為那里,有他天樞,必須要拿回去的東西。”那老者聽的一頭霧水,陰沉了臉色,翁聲說道“便是直說是什么!”
北子卿沉默了片刻“我不知道……”
那老者氣地胡子都在顫抖,手下的手杖隱隱的透露出些許的靈力。北子卿依舊是定定的站在原地,沉寂的有些不太正常,那老者便是越發的火大。
北子卿沉寂了好一會,終于在那老者忍不住發飆將自己弄死之前緩緩的開了口“但是你現在除了相信我,還能再相信誰?是毀你家族的溫城,還是和他狼狽為奸的龍族?”
一句話,說的那老者便是冷靜了下來。北子卿頓了頓,接著說道“我用我的性命擔保!”說罷,抬起頭定定的看著眼前的老者。不見絲毫的退縮!
兩人對視了好一會,終于,那老者敗下了陣來。也是啊,如今這情景,擺明了滅族之事是溫城干的。雖不是什么大家族。但是祖宗的基業又豈能在自己這里斷了,放眼望去,哪些所謂的世家交好都是對自己敬而遠之,生怕惹火燒身。
如今……除了眼前的少年,還真的不知道還能信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