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唇舌交纏,狠狠的,密不可分,整個冰池也被他們的火熱染成暖色。
也許是冷香太過催情,也許是藥性太過駭人,也許什么都不是,只是等待得太久,渴望得太久。
壓抑的感情如火山般瞬間爆發(fā)!
兩人氣息大亂,李傾被壓在下邊,獨步搖又急不可耐,胡亂扯著他的衣物。李傾被影響到,突如其來的熱情澆亂了他心。
連他他維持著最后一絲的理智,也被獨步搖的急色給打碎。
依稀的,他算是明白獨步搖中的什么毒了。
壓抑最后一點理智,在獨步搖埋頭蹭入他的衣襟內(nèi)的胸膛,落下細碎的吻時,嗓音因忍耐而性感沙啞:“搖兒,你可是心甘情愿的?若不是,我便可不碰你半分,依你之能,忍過尋來解藥是輕而易之事……”
一旦點頭就絕不允許后悔,因為他無論如何都不會放手了!
就算他們是世仇,他亦是不肯放手。
然,正買力想要緩解身上的灼燥的人兒,壓根就沒聽到他的話。或許是聽到的,她此刻正被折磨著,那還顧得了這么多。
李傾得不到她的回答,卻是不動了,挺尸般的躺在她下邊,任由她胡亂來。
身下的人像個死人一樣,獨步搖再強烈的欲火也被澆滅了些,突然抬頭,沖著身下的人怒吼:“老娘若有解藥早就解了,你是想要找個男人來替我解?人都撲上來了,跟個死人似的,你倒底是不是男人。”
實在是惱火了,獨步搖連自己說什么都不知道。粗聲粗氣,然后又是粗暴的去扯了半天龍都扯不開的衣帶。
李傾心神一震,再不壓抑。
修長的指尖一抬,拉過她埋在他身上的頭,突然翻轉(zhuǎn)過身,兩人就已經(jīng)再次深吻在一起。邊吻邊帶起她,起身將她從冰池里打橫抱起,緩步穿過一道冰門,轉(zhuǎn)曖,兩人衣襟凌亂相擁,李傾帶著她進了一處臥房后,將她輕放在床榻上。
獨步搖昂著頭迎著李傾,雙手環(huán)住他,生怕他再心生離去的念頭,兩腳也同時纏上了他的腰身。
李傾也由著她,啃咬間,修長的指節(jié)輕輕跳躍來到她的衣帶前,黑衣松散,露出里邊繡荷粉色肚兜兒!
卻是來不及細看眼前春色,獨步搖的身子已經(jīng)死死地貼著他。
本就對著她壓抑得太久,李傾頭腦早就渾成一片,兩人雙雙跌落到厚褥之上。
黑袍委地,緞帶解散,長長烏絲披落于雙肩。
白雪豈豈,銀色光輝映得一室春光。
“搖兒,搖兒,我的搖兒……”
帳內(nèi),低低呢喃如催情濟加量,讓這場春事來得更猛烈了些。
激烈的吻、灼熱的愛撫,帶著些說不清道不明的迫切和期待,霸道而瘋狂地掠奪侵襲。
細細碎碎的啄吻游走全身,半是壓抑的小心翼翼,半是歡愉的喜,如雪飄飄渺渺,沒法真實的握緊在手里。
這種不真實感,他們用自己的愛猛烈的灌滿那輕飄的空虛。
窗外,青天白日,雪幕密密,冷風入戶,吹得輕紗曼飛。
層層疊疊的金色鮫綃珠紗帷幕后面,一枕烏絲糾纏繚繞。低低喘息,輕聲呢喃,細碎呻吟。
帷帳中春色旖旎。
日夜交替。
夜里的風雪吹得更是冰寒,特別是接近黎明的那會兒,風吹得特別冷。
銀河高頭,仰望天下。
可卻是為何,他的心卻是更加的空虛。
“公子,雪越發(fā)的大了,該回了。”應(yīng)叔也是習武之人,但站在這樣的高頭,吹著這猛烈的風雪,還是覺得有些陰寒,也難為公子坐在雪山一角如此之久。
“嗯。”蘇笑蓮飄渺的聲音隱隱傳來。
得公子一應(yīng)聲,應(yīng)叔松了一心,急忙推過他的輪椅往回慢步行回。
“樓姑娘恢復得如何了?”似突然想起了這事,問道。
“有公子出手相救,樓姑娘已經(jīng)漸漸恢復了過來。”應(yīng)叔對這位樓姑娘倒是極為上心,誰叫對方亦也是對他家公子百般的好呢。
“嗯,等她毒素清除,便讓她離去罷。”聽著蘇笑蓮這話,卻不像是說假的。
推輪椅的動作頓住,應(yīng)叔猶豫了下,道:“公子,樓姑娘她這般對你好,事事為你著想,而她也有那個能耐助公子一臂之力,這個時候趕起樓姑娘,是不是有些過了?”
以前公子就三番五次的想要趕走樓姑娘,都沒成,如今又重提,應(yīng)叔心里是希望公子身邊有這么一個人關(guān)心著的。
奈何公子卻無意,面熱心冷,那顆心全系在獨步搖身上。
這可不是什么好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