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鐵柱看得一呆,但是眼見為實,難道這水缸里面的魚都是被咬死的?
看著鐵柱頭來的眼神,我點了點頭,婆婆以前說過,這金龍魚算的上是魚中體型很大的,而且脾氣不好,通常是不與其他的魚類一起生活的。
所以出現這種現象也很正常,而且它作為觀賞魚,價錢可是高得嚇人。
鐵柱聽了我的解釋,點了點頭,終于是放心了一點。
但是眼神還是躲躲閃閃,似乎欲言又止。
在我的追問下最終還是告訴了我。
一周前,村里死的那一家也是因為撈到了這種金魚,只是后來金魚被村長放了。
死了一家人?
我雖然聽說死了人,但是卻沒有想到居然死了一家人。
鐵柱繼續說。
那一家三口人死得很詭異,在撈到金魚的當晚就集體暴斃了,而且死前臉上還帶著怪異的笑容,就像是在做一個美夢,在睡夢中就死了!
第二天一大早,和他相熟的村民叫他去打魚,叫了半天也沒有人回應,而后就發現了尸體僵硬的躺在床上。
“那他們的后事是誰給辦的?”
鐵柱想也沒想就說道。
“是村長,他還說,這件事情是村里的忌諱,但是你是外鄉人,所以讓我們都不要聲張!”
我皺起了眉頭。
又是村長?
婆婆死前還叫我小心他,沒想到這才過了不到兩個月,這個村長就跳了出來。
只是這個“荒神”到底是個什么東西,從鐵柱的敘述里也聽不出什么。
看來只能自己找了。
我又拿給了鐵柱幾張護身符,與小時候救我的那個木牌一樣,讓鐵柱和他的老婆孩子都帶上,自己則回到了家,翻了翻古籍,和婆婆留下來的筆記。
但是粗略的翻了一遍,也沒有找到關于“荒神”的半點消息,我有些頹然的坐在椅子上,看了看外面的天色。
剛剛四點過,還十分的明亮,只是再有不到三個小時就要入夜了,想到了之前死了那一家人,我有些擔心鐵柱,便帶上了家伙直接來到了鐵柱家吃晚飯。
但是僅僅過了幾個小時,我再進到房子里的時候,卻感覺到一股不尋常的冷氣鋪面而來。
煞氣?
我皺起眉頭,手指掐算,也找不出個所以然來,這股煞氣就好像憑空出現的,找不到根源。
我將包袱里一座小小的觀音拿了出來,放在了正南方的一張桌子上,并用碗裝了米飯,插上了一炷香,才讓這煞氣消散。
鐵柱本來想要阻止我,說村里規矩,不讓在自家設置神像。
我反駁道,你要命還是要規矩。
她老婆也是罵了他一句死腦經,就進屋準備飯菜了。
鐵柱的兒子叫林沐,也是村里的規矩,下一背字輩拍到了林,而后面的沐則是我給起的,這孩子五行屬火,和水木犯沖,所以我加個沐字,算是緩和了一下。
小家伙才兩歲,走路都還不穩。
吃完了晚飯,我就在神像前將包里的東西全掏了出了。
八卦鏡,羅盤,還有一把銅錢劍和一些符咒,更多的是一些雜七雜八的東西。
再點上了一炷香,我就坐在了椅子上。
靜靜的等待著這個“荒神”的到來。
一直到天色空泛起了魚肚白,也沒見到這個所謂的“荒神”的影子。
鐵柱也是滿臉不解,不過,這一晚算是過去,鐵柱一直懸著的心也是放了下來。
莫非這個“荒神”知道我在,所以不敢來了,我的眼睛向著觀音像看去。
又或者是因為放置了那尊觀音?
如果真是這樣,這個所謂的“荒神”也就稱不上是神了。
天完全亮了,我起身剛想告辭,就聽見睡房里傳來了鐵柱老婆撕心裂肺的哭聲。
“怎么了?”
我和鐵柱一起沖進了臥室,門一打開,一股腥臭的氣味就撲面而來,其中還混雜著濃重的煞氣。
我向著嬰兒床上看去,只見原本應該生龍活虎的小沐,此刻已經變成了一具焦尸。
他的整個身體都像是被大火燒過,已經發黑,而且皮膚像是木乃伊一樣,被抽干了水分。
自從跟著婆婆在村子里接活以來,這樣詭異的事情我還是第一次遇到。
而且,我們兩個大男人在大廳里守了一夜,根本就沒有看見什么東西進入過房間。
可是尸體就在眼前,容不得我們懷疑。
鐵柱抱住自己的妻子,眼角含淚,小聲的安慰著。
我則來到了小沐的尸體前,仔細的觀察起來。
木牌已經碎了,無力的癱在一邊。
雖然小沐的尸體看上去像是被燒死的,但是套在他身上的衣物卻沒有半點燃燒的痕跡。a(1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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