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由于我和董晗、李子航早都確定過了，他不是鬼怪妖魔類，所以我覺得他長生不老的原因，除了這兩種猜測，還真想不出別的。

可問題是，他身上除了煞氣之外，真沒有半點神仙的氣息

接下來，曉蝶笑著手把手地教清默，一筆一劃地寫著我們所用的簡體字。

清默什么話都沒說，只是安靜地學著寫，期間還不時用余光偷偷瞄了她幾眼。

記得他說過，這十六年間，他曾有過愛人，只是后來殊途。

難道，他曾愛過的人，就是顧曉蝶

這時，畫面再次轉換

還是那間密室，清默又被五花大綁地扔在地上，顧鳴手舉皮鞭怒問道：“知道今天是為什么嗎”

清默驚恐而又疑惑地仰視著他。

“那我就讓你知道知道”顧鳴一邊狠厲的抽打著他，一邊道：“最近你與我妹妹走的很近呢可你是知道的，曉蝶是我唯一的妹妹，今年才只有十四歲，我不想讓你這個怪物與她走的太近所以我現在警告你，以后離她遠點。

否則，我就會把你關在這間漆黑的密室里很久，每天都會折磨你，在你快要死的時候，我會不惜耗費法力把你治好，然后再繼續折磨你知道了么”

顧鳴的鞭子終于停了下來，清默表情痛苦地點了點頭。

隨著畫面轉換，我看到一片妖氣很重的樹林，顧鳴帶著清默在那里學習他們獵妖門的法術。

但是清默貌似無論怎么努力學習，不是學不會就是總出錯，被顧鳴非打即罵。

這時，曉蝶提著她那淡藍色公主裙的裙擺，開心地跑到他們跟前。

顧鳴皺眉不悅道：“你不在家好好呆著，跑來這里做什么”

“今天是我十五歲的生日，可是沒人陪我。”曉蝶撅著嘴，但隨即又笑著說道：“所以我自己在街上買了這套公主裙，哥、清默，你們覺得好看么”

說著，曉蝶展開雙臂，在他們面前轉了一圈。

“好看。”清默語氣很淡，嘴角卻略顯弧度。

“真的”曉蝶燦爛的笑著，“那清默，你覺得我穿上這套公主裙，是不是很像公主”

“是的，你，就是公主。”清默依舊保持著嘴角的弧度，一眨不眨地看著她。

“咳咳”顧鳴輕咳了一陣，笑著對曉蝶說：“我的妹妹，是世界上最好看的公主。不過咱們的公主還是趕緊回去吧，這里有這么多的妖怪，我和默要殺光它們再走，會耽擱很久。而你的法力太弱，不適合在這里呆，也不用留下等我們，所以你趕快回去吧。”

曉蝶雖有不滿，卻還是乖乖地聽了話，回去了。

她剛踏著式神離開，顧鳴的臉色一下就變了，“默，以后不許再跟我妹妹說話，不然你絕不會有好果子吃”

“是。”清默驚恐地垂下了頭。

在這之后，無論顧鳴在不在場，清默就真的一直躲著曉蝶。

可他越是這樣，曉蝶就越是喜歡找他說話，尤其是趁她哥不在的時候。

清默的話，本來就不多，有了顧鳴的威脅，他對曉蝶的回應，就更不敢多了。

所以顧鳴不在時，遇到曉蝶跟他搭話，他只是簡單回應幾句，就慌忙離開了。而顧鳴在的時候，無論曉蝶跟他說什么，他就像是沒有聽見一樣，一句話都不說。要是曉蝶繼續糾纏，他便轉身就走。

這天，清默正在一間僅有一張桌子和一張單人床的房中睡覺。

比之前稍微長大了些的曉蝶，背著書包突然闖進了進去，清默驚醒后，有些慌亂地看著她，“你、你怎么來了”

曉蝶微笑道：“今天是個放風箏的好天氣，所以想找你陪我去放風箏。”

“可是哥哥不許我與你走的太近，甚至不許我與你說話。我、我不敢違背他的意思，你還是回去吧，我困了。”清默說完，躺下背對著她，裝睡。

曉蝶撅著嘴，猶豫了好一會兒，隨即召喚出式神，二話不說，拉起清默，攬著他的后腰，踏上式神飛了出去。

“你干什么”清默被曉蝶的舉動驚的不輕，“快送我回去，不能被哥哥看到我們這樣。”

“沒關系，他今天有事外出，至少明天中午才會回來。而且，只要你不說我不說，他是不會知道的。”

“他會知道的。”清默冷著臉道：“家里有兩個傭人。”

“這個也沒關系。”曉蝶雙手摟著他的腰，頭靠在他肩上，臉上洋溢著幸福的笑：“我派他們兩個出去買衣服，所以他們不在家，也就當然不會知道這件事了。”

清默沒有吭聲，任由曉蝶那樣抱著、靠著。

須臾，式神帶著他們飛到了一處有山有水，風景秀麗的峽谷中。

他們從式神上跳下來之后，曉蝶從書包內掏出一只蝴蝶風箏，和清默愉快的玩了起來。

盡管清默從沒開懷大笑過，甚至連微笑都沒有，但是他的嘴角，始終微微呈現出弧度，勉強算是笑的一種吧。

黃昏時，清默背著曉蝶，用他那變態的體力和跑速去追一只野兔，結果那只野兔竟被他追的累得倒地不起，只顧呼呼喘氣。

清默停在野兔身旁，轉頭看向背上的曉蝶，“聽你講過龜兔賽跑的故事，那你說現在，我和兔子賽跑，誰贏了”

曉蝶噗嗤一聲笑了出來，“默，你這么會問這么傻的問題呢”

清默歪頭不解地看著她。

她皎潔地一笑：“兔子是什么動物啊你呢人類呀所以嘍，我要是回答你比兔子跑得快，那不是在說，你比動物還厲害可我要是回答，兔子比你跑得快，那不是在說，你還不如動物厲害如果說，你和兔子跑的一樣快，那就是說，你和動物一樣。所以不管怎么說，你這問題都是在找罵呀哈哈哈”

曉蝶笑的前仰后合，所以她沒有看見轉頭之后的清默，眼神中流露出的皎潔和羞澀。

原來，清默是故意問這么傻的問題，來哄曉蝶開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