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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真的假的?”
由于清默說話做事,一貫都是靠譜的不能再靠譜了,所以他說什么我幾乎都會信。但是董晗這家伙,一貫以擠兌嘲諷我為樂趣,所以覺得他會那么擔心我連做夢都會夢見我死了,鬼才信呢!
我看,他是每天都在想什么法兒,能擠兌死我還差不多!
董晗并沒有回答,只是皺眉不語。
這時,李子航也來到了宿舍。
“呦!今天這風吹的還不啊!居然先后把兩位大咖吹進了在下的寒舍中,真是……”
“風涼話少說!”李子航打斷我的話,皺眉嚴肅道:“我是來告訴你,昨晚我做了個很不好的夢!我夢見……”
“夢見我死了,對么?”我不以為然地玩笑道。
“你怎么知道?”李子航嚴肅而認真的神情,使我的心突然咯噔了一下。
“葉凡,這事不對勁!”清默向他們說道:“我昨晚也夢見葉凡死了,記不清是怎么死的,只記得渾身都是血,死了。”
“嗯,我的夢里也是這樣。”董晗道:“不知是什么場景,也不知是怎么回事,只知道他全身是血的倒在地上。下意識告訴我,他死了。”
“我的夢里,也是那樣。”李子航道。
“怎么會這樣?你們、你們居然集體夢見我死了?哈!開什么國際玩笑?”盡管我再也笑不出來,卻還是有些似信非信。
倒并不是真的不相信他們,只是覺得他們的夢,未免也太玄乎了吧?
他們沒有再接我的話,而是轉移話題,聊起了漫畫展。
我們一起吃完早餐后,便來到了畫展室。
張彬已在那里和其他的同學一起忙著布置,我們放下外套,加入其中。
直到中午,其他同學都去吃午飯了,只剩下我們幾人。
當我們也準備離開時,我拿起外套發現那上面,居然血跡斑斑!
“你外套上怎么有血啊?”張彬驚訝地問道:“是不是哪里受傷了?”
我搖頭不解道:“我沒有受傷,這些血跡……哪兒來的?”
“你、你外套上血跡,與我夢中的很像。”董晗盯著我手中的外套,神情有些驚慌也有些擔心。
“夢?”張彬好奇地問:“什么夢?”
董晗搖頭不語。
這時,外套被李子航拿過去聞了聞,笑了下輕松地說道:“看起來確實有些像血,但實際上是一種顏料而已。可能是哪位同學不心倒上去的,也可能是個惡作劇,不用放在心上。”
“嗨!嚇我一跳,我還以為是血呢!”張彬不悅道:“也不知道是誰這么不心,又或是誰這么無聊搞惡作劇?真是添亂又添堵!”
“別擔心,有我在。”清默與我十指緊扣,沉聲道:“要是被同學不心弄上去的,也就算了。但要是有誰存心惡作劇,我一定會把那個人揪出來向你道歉!”
“喂喂喂!恩愛不是這么秀的,狗
糧也不是這么撒的好不好?你倆簡直就是欺負我們單身么?”張彬不滿的打趣著我們。
“切!”董晗不以為然道:“他倆的恩愛,想怎么秀怎么秀,你這單身汪就別嫉妒了。”
董晗說著,撈起自個的外套率先走了出去。
“嗨!我說,咱們的董大辦主任,你這話就不對了!搞的好像你不是單身汪一樣?”張彬穿上外套去追董晗。
李子航同時拍了拍我和清默倆人的肩,“雖然不確定是惡作劇還是不心,但葉凡你一定要心些。清默,你的男朋友,自己可得看好了,我們可沒那么多時間把目光和注意力都集中在他一人身上。”
“嗯。”清默點頭應聲。
李子航剛走出去,清默也正拉著我往外走。
突然,我左邊身后被人猛拍了下,我停下腳步忙回頭去看,可是身后并沒有人。
而清默,左手拉著我的右手,他不可能做到右手繞過身體去拍我左身后。
所以,只有一種可能……
“怎么了?”清默皺眉擔心地問道。
“沒什么。”我抽出手來,揉了揉剛才被拍的生疼的后肩膀,故作輕松地笑了下:“只是,突然肩膀有些疼。”
由于我并沒看見什么,也沒感應到什么不好的氣息,不想讓他為我擔心,就撒了個善意的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