阡陌成殤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你現在當然暫時不會記得,因為看你的樣子就知道你是生病病壞了腦子。這樣吧,我去給你拿些東西,你看了也許就能恢復清醒了。”周曉燕起身離開了這間屋子,聽聲音好像是去了隔壁的屋子,翻箱倒柜的不知在找什么。
我趁機打量著這間屋子,這屋子以及陳設都看似很陌生,但同時又有些眼熟……
須臾,周曉燕雙手抱著一個大約五十公分長、三十公分高,沒有上鎖的黑色木盒,走進來坐在我床邊,笑盈盈地對我說:“劉遠,這里面裝著全是有關你的資料,還有你和你家人的回憶,以及咱們倆、咱們倆之間的美好回憶。”
說著,周曉燕紅著臉別過頭去,一副很害羞的模樣。
我愣了愣,隨即迫不及待地打開木盒。
首先映入眼簾的是一本看上去十分厚重的相冊,旁邊放著一只檔案袋,上面壓著一張名叫‘劉遠’的身份證。在木盒的邊角上,還擺放著一些零七八碎的小物件,被我自動忽略。
我覺得身份證上的照片很熟悉,便拿起來仔細看著。
細看之下,我驚覺身份證上的照片,赫然就是我!
而上面的信息是:姓名劉遠,性別男,民族漢,出生1984年8月8日,住址……
住址前面的部分不重要,重要的是最后的地址和門牌號:無相山無相村144號。
除了身份證上的照片與我本人幾乎一模一樣,使我感到有些驚訝之外,也并沒什么特別的感覺,或許是個跟我長得一模一樣的人,被別人認錯了,也是很有可能的。
我將身份證往木盒里隨意一丟,對周曉燕禮貌性的一笑:“我想,你大概是認錯人了吧?僅憑一張與我長得像的身份照,就說我是那個人,是不是太草率了?再說了,唐宇帶我們來無相村的目的,就是要查明無相村……”
“劉遠!”周曉燕急呵道:“雖然我不知道也無法理解,你在生病昏迷的這幾天里,到底都夢見了什么,在夢里都經歷了些什么,但是如果你看見自己的身份證都還沒有清醒過來的話,那么就把檔案袋和相冊都打開看看吧。不過,我建議你最好先看看那支檔案袋里的東西,因為那是你親手保留的從小到大的資料!”
“我、我親手保留的從小到大的資料?”我疑惑地看著周曉燕。
周曉燕用力地點了下頭。
我猶豫地拿出那支份量厚重的檔案袋,緩緩地拆開。
里面裝的是,劉遠的出生醫學證明、入托證明、入學證明、各年齡的體檢證明、從小學到大學每次期中考和期末考的成績單,大學錄取通知書。還有一些劉遠和周曉燕互寄的信件,以及一張寫著‘借款保證書’的信封。
“你先一封一封地仔細去看那些信件,然后再打開這封借款保證書,最后再去翻相冊,我相信那樣你就什么都能想起來了。”
我依周曉燕所言,將那些信件一封一封的拆了開來細看著。
不知用了多久,我終于把那些信都看完了。這才知道,原來劉遠和周曉燕是青梅竹馬,還是同班。在劉遠初三畢業前,寫了一封情書給周曉燕,周曉燕回了一封信,表示接受劉遠的表白。
高中時,劉遠和周曉燕雖然已經不在一個學校,但是二人平均每隔兩周就會互寄一次書信。信中,二人的親昵肉麻程度,使我渾身都不知掉了多少層雞皮疙瘩了。他們這樣,一直持續到大學。
在劉遠大二時,他的父親不慎失足墜落山崖,母親因傷心過度而突發心梗。這就直接導致,劉遠即將要輟學打工來養活自己。
周曉燕由于深愛劉遠,實在不忍也不舍劉遠輟學,就跟家人商量后決定資助劉遠繼續就讀,只不過是有條件的。
周曉燕家人的意思是,要么等劉遠畢業后,就直接入贅到周家,以身還債。要么等劉遠工作穩定后,就得還雙倍的借款給周家。
劉遠一來是為了完成大學夢,將來好找工作;二來也是真的喜歡周曉燕,所以就答應畢業后入贅到周家,以身還債。
而那封借款保證書里面的內容,主要就是周家對劉遠提出的借還款和做上門女婿后的各種條條框框。
不過話說,這周家為了不讓未來的上門女婿在學校過的太寒酸,便省吃儉用,除了學雜費,每月還給劉遠寄一千多元的生活費。(特注:兩千年初,人均工資普遍在幾百元左右,一千多元相當于普通人工作兩、三個月的收入。那個年代的大學生每月要是能有一千多以上的生活費,便算是土豪了。)
就這樣,周家一直資助劉遠到大學畢業。而無相村的人,早就知道了他們的關系,這街坊四鄰以及周曉燕的家人,都在焦急地催促著他們的婚事。
那些信件的內容,基本上被我總結的差不多了,大致就是這樣。
接著,周曉燕把那本厚重的相冊遞給了我,柔聲道:“這本相冊里,有咱們這座大山的回憶,有你爹媽的回憶,有你童年的回憶,也有我們倆從小到大的回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