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和常存坐在車上我們誰也沒有說話，我以為他在生氣，就轉(zhuǎn)過頭說：“常先生...”

“回家再說。”每次都是我一張嘴，他好像就知道我要說什么。我只好把頭轉(zhuǎn)過來再沒說什么，還是等著回去再給他解釋吧。

推著常存進(jìn)去以后說：“要不要再吃些東西？”

他搖搖頭說：“你扶我起來。”

我驚訝的看著他說：“您能站起來？”

他苦笑著說：“有時候能有時候不能。”我走到他身邊費勁的扶起他，沒想到他真的能站起來。我高興的說：“那以后我可以扶著你慢慢走路了，說不定過段時間您的腿就能恢復(fù)了。”

可是常存只是站了不到一分鐘，額頭上就開始冒汗了，他搭在我肩膀上的胳膊也開始發(fā)抖。我只能讓他趕緊坐下，拿了紙巾給他擦擦額頭。

我蹲在他面前說：“沒事，以后我們每天都這樣練習(xí)，哪怕只多站幾秒鐘也是進(jìn)步。”

常存看著我的眼睛亮了一下，然后又恢復(fù)成往常的樣子說：“剛才在拍賣行是有什么事嗎？”

我低著頭說：“我去給您熱杯牛奶吧。”說完就站起來去了廚房，常存并沒有再說什么。

到了廚房以后手機突然震了一下，拿出來一看是李準(zhǔn)換了號碼給我發(fā)來的短信。上面只有一串地址，就是常存和我現(xiàn)在住的這個地方。看來我還是低估他了，這么短的時間，已經(jīng)知道我現(xiàn)在住在哪里。

可能是有些慌神，直接伸手去拿微波爐里熱好的牛奶，指尖被狠狠燙了一下，牛奶杯子也摔在了地上。

干凈蹲下來收拾碎玻璃渣子，就看見常存進(jìn)來了。他坐在輪椅上說：“手沒事嗎？”

我抬頭看了他一眼說：“沒事...”

他皺著眉頭說：“不要用手去撿。”他說的不用質(zhì)疑，我只能拿來笤帚去掃。

收拾好以后看見常存還在廚房門口等著，就說：“您稍等一會，我再熱一杯牛奶給您。”

“不用了，你和我出來。”說完以后他就把輪椅轉(zhuǎn)過去，自己去了客廳。我只能跟著他出去了，坐在沙發(fā)上看他要說什么。

常存低著頭把玩著手里那串珠子，過了一會抬起頭看著我說：“你現(xiàn)在是不是有什么難處？”

我點點頭，但是并不打算說具體的難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