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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看著樊忻說:“當初陪我在雪夜喝咖啡喝紫薯糯米酒的那個人是你嗎?”
樊忻眼神有些閃爍,我冷笑一下說:“怪我太笨,你們兩個都那么喜歡桔梗花,我卻一直沒有猜到你們會是這種關系。狗男女,我祝你們永遠不能在一起。”
說完以后我就一瘸一拐的走了,留下徐自如和樊忻在身后。走出醫院以后我才發現自己全身都在發抖,每一場我要獨自面對的對峙都讓我害怕甚至是恐懼,可我不能告訴任何人我內心的恐懼。
四姐看見我出來了,一低頭看見紗布上又滲出來血水了,就說:“哎呀這可怎么辦。”
我看了一眼說:“沒事,我們回去吧。”四姐拗不過我,只能和我回去。結果我們一抬頭,就看見李準站在路邊。
他看見我倆以后就走過來,彎腰把我抱了起來,看見我的腳又出血了,皺著眉頭說:“怎么回事?”
我害怕他帶我回去又會碰到徐自如,著急的說:“沒事沒事,我們快回去吧。”
四姐給李準開車門的時候我從車窗玻璃反光看見樊忻他們就在我們身后,好像也是在等車。他們一定看見我和李準了,這樣也好。
回到住的地方以后我的手機又響了,李準直接拿起我的電話看了。又是徐自如發來的彩信,同樣的照片。李準皺著眉頭問我:“這是怎么回事?”
我拿過手機說:“以后你不要亂動我的手機...”
李準有些生氣的說:“我問你這是怎么回事!”
我看著他說:“徐自如發來的,你不知道怎么回事嗎?”
“她為什么要給你發這種照片?”
“因為她的孩子是因為我才流產的。”
李準又拿起我的手機把照片刪了才把手機還給我。
晚上睡覺的時候我的手機又響了,是一個陌生的號碼打來的電話,我害怕吵醒李準就接了電話,剛一接通電話,就聽見一陣凄厲的慘叫,還混著嬰兒的啼哭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