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快過年了,小區里每天晚上都有小孩放煙花。本來我還躺在臥室昏昏欲睡,結果被樓下巨大的聲音吵醒了。掀開被子從床上下來,走到陽臺上去看。原來樓下有人求婚,真好。
感覺后面有人走過來了,就回過頭去看,四姐拿著一件厚厚的睡衣披在我的肩膀上說:“陽臺上有點冷,你的病還沒好。”我點點頭,把睡衣披在身上說:“四姐,下面有人求婚,真浪漫。”
四姐看了我一眼說:“現在的年輕人啊,就是喜歡這些不實用的東西。”
我聽了四姐的話笑笑說:“年輕的時候有這種浪漫的回憶也挺好的,你回去睡覺吧,我也準備睡覺了。”
四姐看了看掛在客廳的表說:“我...我還是再等等吧...”
我知道她在顧慮什么,心里一緊但是還假裝無所謂的說:“今天晚上他應該不會來了。”
四姐嘆了一口氣說:“這也沒個準啊...我就是擔心你的身體...”
雖然我很清楚自己處境,但是被人這么明明白白的說出來,心里越發堵了。我轉過身子一邊朝臥室走一邊說:“我睡覺去了。”
回到臥室以后又睡不著了,伸胳膊從床頭柜拿出一顆安眠藥吞了下去,希望快點睡著。
不知道睡到幾點鐘,突然開始做夢。夢見有人揪著我的頭發把我整個上半身從床上拽起來,我使勁睜開眼睛才發現原來這不是夢。
我害怕的朝后退,可是我的頭發緊緊被他拉扯著,整個頭皮就像用無數根很細很細的針在來來回回刺著。
他滿嘴酒氣的說:“誰讓你睡得,誰讓你睡得...”他酒量很好,這次應該是喝了不少,說話時就像嘴里含了一口水一樣。
我試著抓住他的手腕,讓他把我的頭發松開一點。可是一點用都沒有,他另外一只手一下打開我的手,然后雙手抓著我的頭發狠狠向墻上撞,嘴里嘟囔著些什么我已經顧不上去聽了。
腦袋被連著撞了好多次以后,那種暈的想吐的感覺比疼痛還要難受幾百倍。我低聲哀求著說:“我求求你放開我...我真的是好難受...難受的快要死掉了...”
或許是他也累了,又或許是我的哀求真的起了作用,他松開我的頭發,搖搖晃晃的站在床邊。
我披頭散發的靠在床頭,眼前的所有東西都是錯亂顛倒的。可是一點我看得清,他開始笨拙的脫自己的衣服,在解領帶的時候有些氣急敗壞。
他用手指著我說:“給我脫。”
我把遮著眼睛的頭發撥在一邊,跪在床邊顫顫巍巍的伸出手去給他解領帶、脫衣服。整個過程中我的心里是很屈辱的感覺,我對他來說連個牲口都不如,可我還是要對他千依百順,滿足他所有的要求。
給他脫掉衣服以后,他有些站不穩,伸出一只手捏著我的兩頰說:“還不脫衣服。”
我一邊流著眼淚,一邊低著頭窸窸窣窣的脫掉自己的衣服,然后溫順的躺在床上,看著天花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