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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的眉頭快的看不見的一閃,怎么回事?自己明明和南沉瑾約好,他讓大巫師出面,在眾人面前力保自己,然后進行下一場的計劃!
到底,出了什么事?
琦黛莉譏諷的看著他:“大巫師?大巫師也是你相見就能見的?”
說完接過旁邊的侍衛的大刀,然后道:“看在我們年少的情分上,我會給你個痛快!”
年少?她竟然還記得年少?
這兩個字狠狠的戳在元河的心里,他仰頭看了一看,不顧身上綁著的繩子,突然間沖了過去,在琦黛莉錯愕的時候一把將她撞到地上,然后一偏頭,狠狠的咬住她的肩膀,鮮血立馬從她的肩上滲透出來。
這樣的變故讓所有人都驚了一驚,然后反應過來的侍衛一把上前將元河拉了起來,然后一個拳頭打在他的嘴上,讓他的嘴里立馬包了一口鮮血。
元河突然笑了,鮮血和著張開的嘴流下來:“念玉,從今天開始,你我只有一個能生,今日我若是死,來世,我也要讓你死在我手里!我要用我的血脈發誓!用我母親的名義發誓!我們,永不共存!”
琦黛莉只是低著頭看了一下自己的傷口,便道:“你先活過今天再說吧。”
說完毫不在意的站起來,然后站了起來,但是,就當她的目光看向元河的時候,她的身體,卻突然一僵。
風聲依然在肆掠,她的眼底里露出了驚詫,然后所有人的目光都跟著轉過去,然后,齊齊呆住。
一個女子,披散著頭發,手里托著長劍,徐徐走來。
聲音仿佛在這一刻消失,然后隨著她的腳步而突然間地動山搖。
一抹光,從她的手中蕩開徐徐風華。
辟君劍。
她的眼底流動著太多看不清的感情,然而直直的看進去也只能看見一片的冷漠,包裹著冰雪。
等到眾人從她的身上移開的時候,才發現她的身后跟著一位身穿黑袍的長者,胸前別著代表大巫師身份的金色指針,而在他三米開外,卻是十個人的巫師隊伍。
這個女子,到底是什么人?竟然讓整個巫會做她的跟班?
謝子晴的目光冷冷的罩下來,每個人都被那冰冷的目光籠罩,她的眼底分出一絲光,落到了琦黛莉的身上。
琦黛莉頓時覺得仿佛有一團冰水淋了下來,自己的心思被她看得清清楚楚明明白白,根本沒法隱藏。
她的眼里突然閃過一絲驚恐,但是這驚恐還沒有沉淀,她已經突然出手,抓起旁邊的侍衛的長刀,猛地向元河劈過去。
“叮——”的一聲,那把劈向元河的刀突然被一股強大的力量一歪,然后瞬間,分裂成碎片。
謝子晴瞬間到了她的面前,然后手中的長劍一揮,那綁在元河身上的繩子齊齊斷裂。
元河的目光盯向了琦黛莉,眼里冰冷一片。
大巫師慢慢的走上去,看了琦黛莉,然后突然伸手,放在了她的額頭上。
經年之后,那些皇族之血早就已經消失殆盡,被大巫師這樣的一放,她突然間軟倒在地。
大巫師轉頭,對著全部的民眾道:“她,不是公主。真正的皇族血脈,只有這個人,他才是真正的長公主的血脈。”
他將目光轉向元河,抓起他的手,然后,一縷淡淡的光華從元河的額頭上閃現。
下面的百姓全部都屏息,這么說,從今天開始,國家的統治者將不再是只是女人,還有男人?
上層的變動對于那個底層的人來說,只有接受,在經過這么多年之后,對于女王的信仰已經漸漸轉淡,他們想的,不過是活的好好的而已。
琦黛莉呆呆的坐在地上,然而嘴角卻凝著一分莫名的笑意。
元河突然轉過身來,然后撿起地上的刀,來到她的面前,道:
“琦黛莉,我說過,我們只能活一個,從現在開始,這個世上,我們絕不共存!”
說完一伸手,將刀沒入她的心口,直直的插進去,臉上沒有絲毫的表情,他冷冷的轉過身,然后對著面前的百姓道:
“從今天開始,我們,和昨天分裂!”
說完拖著自己受傷的身子,走下刑臺。
風吹來,他沒有回頭看一眼,只有冷淡的前行,孤絕。
謝子晴的目光看著他遠去的背影,然后低頭,看著鮮血涌出琦黛莉,蹲下。
她的手輕輕地放在她的額頭上,問:“你還有什么話想要交代?”
琦黛莉的嘴角露出一絲笑意,無聲的張嘴:
“不要,告訴他。”
這世間,有種愛,叫做狠。
謝子晴的手慢慢的滑過她的眼瞼:“好。”
好。
她的手拂過,她終于,徹底的閉上了眼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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心情低落中,為昆明遇難者祈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