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謝子晴一呆,元河接著一笑,道:“記住,穿的,薄點。”
謝子晴的思維還有著現代人的基礎,所以,并沒有覺得穿的薄點有什么異樣,但是這天氣實在有點冷,謝子晴穿了一件薄衣服,在外面披上一件披風,往他的房間走去。
她敲了敲門,然后元河便叫她進去,謝子晴推門而入的時候,就看見他穿著一件大紅衣服,支著手肘撐在桌子上,微微的抬起眼,那一雙眼簡直水浸過一樣,便是謝子晴也微微一怔。
元河上上下下打量了她一眼,皺眉道:“其實長得不怎么樣啊。”
那個人怎么就看上你了?
謝子晴冷冷的道:“自然,比不過你國色天香,傾國傾城。”
元河的臉色飛快的閃過一絲僵硬,但是瞬間就恢復了過來,他看著謝子晴,道:“其實我想不通,那個人明明都是我的人了,怎么你還要看上他?”
謝子晴冷冷的道:“他不喜歡你。”
“哦?”元河呆了一下,笑道,“你哪點看出來他不喜歡我的?”
謝子晴道:“第一,他從來不會多看你一眼,第二,你身上有很濃的香氣,可是他的身上,沒有,第三,你們站在一起,不搭。”
元河怔怔的看了她一下,道:“好吧,就算你說對了。你知道我為什么想要教你嗎?”
“為什么?”謝子晴道。
元河嘆道:“這個人太過可惡,總以為一切都在他的掌握之中,你說,我若是做了什么要他把握不住,不是很有趣?”
謝子晴皺了皺眉,元河卻伸出一只纖纖玉手來,然后道:“我來教你,怎樣誘惑。”
謝子晴一怔,元河已經站了起來,然后拿出梳妝盒,道:“你想要風情,首先要有風情的模樣,可惜你看你這模樣,雖然長得不錯,但是實在不行,我來給你畫畫。”
說著拿出胭脂畫筆,來到謝子晴面前,然后一把托住謝子晴的臉,細細的勾勒上來。
一點紅,一點黛,一色花開,一色山綠。
元河的一雙眼睛帶著水色,嫵媚動人到了極致,他還托著謝子晴,然后打量了一下,道:“這還差不多,來,慢慢的抬眼來一下,記住,要慢慢的看過來。”
謝子晴覺得有些不舒服,這算什么?
可是要自己這么半途而廢,那是絕對不可能的,她只好忍了忍,將自己的頭慢慢的抬起來。
但是這眼神絕對是帶著深深的壓抑的怒氣和冷氣。
謝子晴心中真的想要爆粗口,但是這頭剛剛抬到一半,然后門“砰”的一聲被打開。
南沉瑾站在門口,一張臉看不清楚喜怒。
元河和謝子晴都呆了呆,南沉瑾似笑非笑的扯了扯嘴角,然后風姿優雅的走了進來,來到兩人面前。
他的手輕輕地放到元河的手上,動作輕輕地將他的手拿了起來,然后勾了勾唇:
“很好玩?”
元河突然想起四個字:龍有逆鱗。
為了這四個字,他的身體抖了抖,甚至那只剛剛被南沉瑾看似輕柔實則兇猛的動作折斷的手腕,也一下子沒那么痛了。
南沉瑾的目光轉向謝子晴,在看到她的那張濃妝艷抹的臉之后,突然有種沖動,就是順便將元河的臉也廢了。
他本來是想好好的等待謝子晴對自己的動作的,卻沒有料到還是自己忍不住。
忍不住便忍不住,再忍他就不是南沉瑾,果然一遇上謝子晴他就完全沒辦法。
南沉瑾一把將謝子晴給拉了起來,然后拽著她的手就往門外走去。
元河看著兩人離開的身影,嘆了一聲,折騰吧,要不我這么下一記狠手,還不知道你們還要折騰成什么樣,明明知道自己的時間不多了還是不肯離開,真是要命的愛情。
謝子晴被拉著向前,一路上跌跌撞撞,南沉瑾來到水井邊,然后提了一桶水,將自己的袖子打濕,一點點的抹干謝子晴臉上的脂粉。
謝子晴完全不知道該作何反應,對于這幾天都對她不冷不熱的這個男人來說,默默地轉開讓她猜不到心思才是正解,可是現在他的舉動怎么讓她覺得,這個人有點,生氣?
南沉瑾看著她一張洗凈了的臉,道:“不準在抹胭脂,不準在對著那個人看,更不準,讓他碰你。”
謝子晴睜著眼睛看著他,然后不知怎么的就冒出來一句話:“你是,在吃醋?”
南沉瑾覺得自己受挫了,他本來倒是想讓謝子晴吃醋一下的,結果竟然還是落到自己的身上,他嘆了一口氣,道:“是的,子晴,我在吃醋。”
我在吃醋。
這四個字在謝子晴的心頭滾過,仿佛在很久之前,有人說過這句話。
但是她卻忽然反應了過來:“子晴,子晴是誰?”
南沉瑾將她一抱,然后將自己的唇移到她的耳邊,道:“記住,你叫謝子晴,我是南沉瑾。”
“沉瑾。”謝子晴呢喃了一句,腦海突然一痛。
南沉瑾接著道:“你失去了一部分記憶,我現在在等一個人,她來了你就可以恢復記憶。子晴,你相不相信我?”
謝子晴一向的放人之心比較重,但是這個人的雙手抱著自己,是如此的溫暖和安穩,她不由自主的將自己的手回抱過去,輕輕的道:“我相信你,沉瑾。”
沉瑾,這兩個字如此容易的就脫口而出,而她也不會知道,再過不了多久,風雨就會襲來,將所有的一切推向既定的軌道,逼著她向前。
后來她才覺得,平靜,對于她來說,實在是一個太過奢侈的東西。
——平靜的分割線——
這夜之后,南沉瑾和謝子晴自然而然的恢復了關系,兩人的相處模式依然沒有改變,但是對于南沉瑾來說,這實在是一件很痛苦的事情。
看著美人就在隔壁,自己卻要忍著,有一天他實在忍不住了,半夜爬到謝子晴的床,結果被謝子晴一腳給踹了。
南沉瑾捂著自己的額頭道:“子晴,其實,我們已經是夫妻了。”
謝子晴道:“我不記得了,等我恢復記憶再說。”
從此之后,不僅床榻這件事沒解決掉,甚至連平常親近這些東西,南沉瑾也沒法上手。
這些種種,都讓南沉瑾覺得全身火大,這還不如沒對謝子晴說那些事,說不定還要好些。
這日,南沉瑾將最后的一封信寫好,讓飛鷹送了出去。
元河已經走了進來,道:“時間到了。”
南沉瑾微微閉上眼,道:“那么我們走吧。”
他剛剛轉身,就看見謝子晴站在門邊,問道:“你們去哪兒?”
南沉瑾對著她微微一笑,然后上前扣住她的手,道:“我們一起去。”
元河微微皺了皺眉,但是還是沒有說話,對于南沉瑾來說,他敢把她帶入那個危險的地方,便一定會護她周全的,自己在這兒操心個什么勁。
他們這次要去的,是巫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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殿下的心理不好明寫,糾結了許久,便這么著吧,他做的每一件事都有根源,包括將子晴帶到金昌國來。
哎,他一邊糾結一邊向前,我也糾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