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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已經命人準備一切,開始吧。”南宮宇雙掌對上冷言諾的手掌。
冷言諾微笑,鬼星臨世,那就看她是不是這般好運吧。
“砰。”殿門卻在此時被人從外面撞開,撞開那一瞬間,南宮宇衣袖輕拂,殿門又合上。
“姐姐開門,你不可以這么冒險。”宮月大聲敲門,身旁站著宛香與秋明。
而此時殿門口也落下身著圣宮素衣的兩男子,守在門口,“請月公主不要打擾。”
“姐姐,一定還會有別的辦法的,你不可以這樣。”若不是她見宛香神色不對,逼問出來,她怕是以后都……
“月公主,或許小姐真的能有更好的法子……”宛香面色焦憂卻也不知該說些什么。
只有一旁的秋明只是看著天,沒有說話。
宮月對著宛香大吼,“不過是置諸死地而后生,背水一戰,但凡有任何差池,那便是兩命消殞,真若是上好的法子,姐姐為何沒有告訴我。”
宛香一怔,一怔間,另一道身影穿過宮月與宛香面前同樣去敲門,“姐姐,你不能這般做,你…。”
“月兒,晟陽。”
殿內突然傳出冷言諾清麗如環擊的聲音,尾音輕落帶出長長的輕嘆與唏噓,“不要阻止,成功了,便是兩條命,不成功,也不過是死得早一點而已,沒什么不同。”
慕容晟陽敲門的手一頓,似想到什么,手終是緩緩順著門滑下。
“我去云山找圣尊回來。”宮月話落就要抬步離去。
“月兒,你覺得圣宮之事能瞞過尊者?”冷言諾反問,“此事他亦無能為力。”
宮月咬了咬唇不甘心,“那我去找父皇,父皇他很愛你的啊,你是他的女兒,你從回來至今還未與他真正詳談過,他若是知曉你懷孕,定然會極歡喜的。”
“他知道的。”冷言諾只輕落一句,便冷聲道,“從現在開始,你們只管守住圣殿,誰若敢踏入一步,絕不留情,記住,是任何人。”冷言諾話落,看了眼南宮宇,“正好看看你這個圣宮圣使的本事。”
南宮宇這次沒有嬉言,面色終于前所未有的認真起來。
殿外,也終再沒有人出言,宮月靜靜的看了眼緊閉的大門兩眼,足尖一點,奔向遠方夜色中。
她知道,她的父皇武功高強,那般寵愛自己,也定然更加寵愛冷言諾,這般多日,他看似無所謂,可是會三不五時的問她關于姐姐的一切,那面上流露出的仁愛之情她看得到。
兩股真氣糾纏體內,其中一股既然是父皇的,那父皇一定會有辦法的。光是圣使怎么行,她不是笨人,雖然冷言諾一直沒說,但是她感覺得到姐姐的身體一定產生了變化,看圣使最近對她寸步不離就知道。
思及此,宮月的腳步加快,在宮門口都未停下,直運足內力越過宮門,若不是護守宮門的將領看出是宮月,想來亂箭早已經射下。
而暗處藍楓如一黑夜中一抹青影,緊緊跟隨。
“父皇,既然當年是你給姐姐體內所下鎖宮之術被圣宮尊者用真氣所逼,那解鈴還需系鈴人,你一定有辦法對不對。”宮月直接落在御書房,邊說邊用手推開門。
然而看清眼前場景之時,又快速的轉過了身。
只因為御書房內,清妃此刻正衣衫半解的坐在烈皇的大腿上,二人面色微紅,眉梢眼角都掛了一抹春意,不用想也知方才屋內發生何事。
宮月縱然大膽灑脫如斯也還是被震得心神動了動,她畢竟是女子。
而烈皇看著飛快轉身站在門口的宮月,又看著轉瞬出現的侍衛太監,眉宇微蹙,清妃迅速的籠好自己的衣衫,面色紅紅的摟緊了烈皇的脖了不敢抬頭。
“月兒,你現在是越來越大膽了,也不經通報就擅闖御書房。”看似責怪,可是語氣卻不輕不重。
“是你自己做事沒找對地方,怪誰。”宮月福如心至的竟然還想著反駁,而且不知為何此時此刻她的腦中竟然閃過藍楓的身影,頭微微低了低,猛然想到自己所來的目的,方才轉身道,“請父皇去圣宮。”
烈皇此刻對著門口已經圍過來的護衛與太監擺擺手,看著宮月,“去圣宮做什么?”
“姐姐她…。”宮月開口間又看了眼清妃,那意思不言而喻,姐現在要與父皇說正事,你可以退下了。
其實她對清妃沒什么好惡感,因為自己母妃本身就是個善柔的性子,不爭寵不善妒,而這清妃娘娘自人入宮以來,也很是守著規矩。
在遇到冷言諾與璃王之前,她曾經也向往著這種一生一世獨此唯一的愛情,可是最令人羨慕的姐姐給她希望的姐姐,如今分飛飄離,兩相遙月,于她之心也是復雜的。
清妃接受到宮月的目光,又看了眼烈皇,方才起身,行至一禮,退了下去。
路過宮月身邊時,對其微微一笑。
宮月微微點頭,不見喜惡情緒。
“姐姐懷了你的外孫子,父皇你既然早就知道為何…。”
“月兒…。”烈皇一聲長嘆,對著宮月招招手,“有些事不是父皇不想,而是天意難為。”
宮月急聲道,“天意難為,難道就讓姐姐冒險嗎?”
烈皇從座位上起身,明黃龍紋衣袖微微掃過桌面,“看天意。”
宮月面色有些頹敗,又是天意,心中不悅,下一瞬飄出了皇宮。
我才不信姐姐又沒做什么傷天害理之事,為何要受上天這般對待,賊老天,你若是敢再讓姐姐受苦,我一定滅了你,宮月對著幽靜蒼穹憤聲怒瞪。
空中藍楓現身于宮月身旁,手壁摟住宮月的腰,那是一個一切都會好的意示。
不過一個時辰而已,圣宮宮殿之外便站滿了人,南木宸從始至終倚在花叢中沒有言語,似乎他的到來就只是為了裝點這庭院花開花落般。
殿宇內冷言諾與圣使皆是生死一線,楚浴染給她的那本札記上記載著,可以化解鎖宮之術的就是每一代修練守陽功的圣使以自身內力引導那股真氣化解禁制,圣宮古制森然,圣使練守陽宮不被破身,自身卻可以為圣女解除鎖宮之術,但是相對而言的,一旦鎖宮之術被解,圣女也可不再是圣女,而圣使的內力也將被掏當一空,這也是避免圣使與圣女發生情意,也對,歷來圣女圣使都是年輕之輩,年少氣盛,難免不為情心所動,如此制肘,自然杜絕了那可能會蠢蠢欲動的心,所幸,南宮宇不只是圣宮圣使,不只練這一門功夫,可是原本來說既然得知真相不太難又不太簡單的事卻在此刻難上加難。
只因為,當年原本封住冷言諾宮穴的氣流早被當年的圣宮尊者出于好意而破,導至現在冷言諾的體內出現兩股隨著她武功內力日益加深而逐漸龐大的真氣,圣使現在用守陽功的純陽內力也只能是盡力一試。
這一夜似乎特別長。
而一抹黑影在圣宮尊者的殿宇里轉了一圈兒,翻閱那些文案史記之后似乎找到了自己想要找的東西,又悄然退了出去,無聲無息。<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