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地回復,回復充滿了怨念,“誰讓他丫寫文爛尾,活該撲街?!?
遠處完結了愜意吹風啃棒冰、閉關卸載APP的作者,突然打了個噴嚏。
“?”他懷疑的目光看了周圍一圈,“誰又在罵我?”
屑
*
作者奇怪道,“不應該啊。我完結得這么快,還有人真能追上來罵我?”
這么一想,他花了3APP。
一眼看到了評論區最新的榜一大佬回復。
屑作者:“……”
他呵呵一笑,發了一個狗頭,忍不住嘴賤道:“可是我已經完結了,大佬,你有本事自己改結局啊。/doge”
明杳杳:“……”
屑作者爬爬爬。
她“啪”地關了手機,藍紫色的眼睛盯著謝扶鸞。
她、就要、自己、改結局!
遠處的屑作者又“哎喲”打了一個噴嚏。
謝扶鸞見她打開APP后表情一直在變,有時微笑有時蹙眉有時生氣,連帶著長長的睫毛一下一下撲閃,像小扇子一樣。
他有點想上手。
見明杳杳關了手機,泠泠的目光看過來,忍不住道:“怎么了?”
聲音帶著淺淺的笑意:“這也是不能給我看的內容嗎,好遺憾啊?!?
明杳杳:瞪——
在謝扶鸞抬手想要擋在她眼睛前的時候,她忽然眼前一花,看到了寬大紫色衣袖下,冷白手臂上的一道長長傷痕。
雖然經年累月,痕跡已經變得淡了,但是還是能看出當時場面的血腥和殘酷。
這道疤下的傷幾乎刻骨穿透整支手臂,才能留下久久不去的血色傷痕。
明杳杳愣了愣。
她想起來了,這是原著里的劇情。
反派在手臂處有道留下的傷疤。
是以前血獄殘殺時,他還沒有現在這么強大,無往不能,被人暗算傷到的。
謝扶鸞頓了一下,試圖把這道疤收起來,被她一下伸出手攔住。
謝扶鸞微微哂笑。
這道疤跟了他很久,當初尖刀入骨陰冷森寒的感覺也已經拋擲腦后。
他一步步往上登頂的路上,受過遠遠比這更重的傷。
以他從未在意過這道傷疤的心態,這還是第一次想要攔住少女的視線。
可能是不想她再哭吧。
血獄,地如其名,森冷無比。比幽冷的環境更可怕的,是無時無刻不在的魔蟲。比魔蟲更可怕的,是滿心只剩下殺戮和惡毒的人心。
明杳杳記得原文中對謝扶鸞童年的描述。
“啊啊啊啊啊啊!疼!”
“這他媽——這些魔蟲是什么東西?!”
“它們、它們要過來了?。 ?
“我們只能活一個!你想想,魔界會讓誰活!實力不夠的人都會死!”
“這是你們活該,誰叫活下來的人只能是我??!”
無數痛苦的□□、尖叫聲、咒罵聲模模糊糊,每時每刻攪得人不得安生。
魔界地下十八層,用來挑選新的魔界之刃的血獄,恍如最殘酷最冷血的人間煉獄。
在一片混亂陰暗的血獄里,地磚流滿了淌動的新鮮血液,粘稠腥氣,直沖入鼻。
卻有一柄格格不入的冷然劍器,讓人無端在這血獄里眼前一亮。
冷白的劍尖淌著血,長劍倚在墻壁邊。
劍身散發飛渺的紫光,縈繞更加輕幽的香氣,幽幽宛如不詳的預示。
綺麗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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