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夠每天都在和別人一起創造美好的過往回憶時,他還是不可避免地因為意識到自己不是唯一一個能讓吳夠這么開心的人而萌生一些微妙的心情。
許恣覺得這樣的自己虛偽又矯情,唯一能算得上好的,是他對吳夠仍然坦誠。因此他把自己每天只睡五六個小時的經歷、提前畢業的打算,以及那些不太光明的心思一點一點,毫無保留地說給了吳夠聽。
當然,爭取寬大處理的同時,還是沒忘記偷摸摸賣一下慘。
“所以明年暑期應該也不回來了,不過那時候如果你愿意,可以來看看我,我包機酒,你帶個好好的人來就行。”
吳夠靜靜聽許恣說著,確定他說完了,這才仰起頭,捧住許恣的臉,細細地摩挲著。
“我也想你,”吳夠壓低了聲音對許恣說:“其實這幾天,我沒有我說的那么開心。”
“雖然溫升哥他們對我都很好,但我總是在想,如果你在的話該有多好。”
吳夠完全理解許恣那種迫切想要成長的心情,也從來沒想過勸他別著急慢慢來。
“等你畢業的時候,我們再一起來一次吧?”
許恣覺察到吳夠一只手滑進了他的褲子里,啞聲答應了吳夠。吳夠得到了許恣的承諾,更加專注地揉弄著他那鼓鼓脹脹的一團。
“你……”
“做嗎?”
許恣和吳夠同時出聲。
許恣呼吸聲都變沉了,忍著和吳夠說:“東西都沒帶。”
很難想象許恣也會有準備不足的一天。但事實就是他臨時起意,連夜飛的日本,來得倉促匆忙,什么行李都沒帶,更不要說他本身就只是想見到吳夠,訂票的時候也真沒往那個方向想。
“我帶了面霜,”吳夠難得執拗,手底下暗搓搓地使勁:“做吧,我想要。”
一時間,房間里只聽得見悶悶的呼吸聲。吳夠等了會,許恣坐起了身,聽著沒什么起伏地問他:“面霜在哪?”
面霜還是那瓶當初把吳夠嚇了一大跳的the
ginza。一來這東西對吳夠來說實在太貴,二來吳夠潛意識里也不想再動它,因此在許恣出國后就用回了自己的便宜面霜。吳夠至今都不知道自己當時是什么想法,或許真的只是在收拾行李的時候看到了這瓶東西,就鬼使神差地裝進了行李箱。
許久沒碰過的地方又干又澀,只是許恣不再是當初那個什么都不懂的初生犢,當初的記憶還歷歷在目,只用手指,許恣就很輕松地按到了不為人知的隱秘處。
吳夠嘴巴微張,還沒出聲,就被許恣堵了回去。
“輕點兒,”許恣用手捂著吳夠的嘴,在吳夠耳邊輕輕說:“被人聽到了你會害羞的。”
許恣不讓吳夠出聲,房間內便只剩下皮膚拍打皮膚的聲音。偏偏他又捂得不那么嚴實,偶爾吳夠的聲音從許恣指縫間漏出來一點,許恣還要說他聲音太響,整棟樓都要聽到了。吳夠連句完整的話都說不出來,被逼急了紅了眼角,被許恣看到了,非但不知收斂,反而變本加厲地弄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