shalimar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吳夠的后援會裝死不吭聲的時候,公司終于出面,提出了按一奶一票的標準賠償的補償方案,結果沒想到非但相關選手的粉絲不買賬,就連吳夠的粉絲也把公司罵了個狗血淋頭,說他們裝了那么久的死,現在還要出來坑吳夠一把,吳夠倒了八輩子血霉才會簽在他們公司云云。文懿卓老大不小一個總,還是頭一次被罵到懷疑自己沒被判死刑是因為禍害留千年。
文總自己沒覺得什么,吳夠卻十分內疚,退賽以來不知道多少次向他道歉。
“別這樣,我沒什么關系,”文懿卓有意地讓氣氛不那么沉悶,沖馮秋安撫意味地笑了笑:“被這些小姑娘罵兩句又不會少賺錢。”
雖說文懿卓不知情,但從結果上看他的確覺得自己沒把吳夠照顧好。只是現在說這些并不合適,文懿卓看著馮秋,半玩笑半認真地說:“還是應該不讓你秋姐出這個差的?!?
“說哪的話,”馮秋被文懿卓難得的不現實逗笑,搖搖頭說:“這個項目我從頭跟到尾的,我不去還有誰去合適?”
文懿卓半點沒有老板風范,“嗯”的一聲承認下來,頗為認同地點點頭:“你的確是最合適的?!?
馮秋心知文懿卓是在緩和氣氛,事實上也的確放松了不少,緊繃了許久的弦一點一點放松下來。
“夠夠下午回家嗎?”
被點名的吳夠動作一滯,抬起快埋到碗里的頭,含糊不清地“嗯”了一聲。
馮秋了然,又向他確定道:“我下午還要工作,你一個人在家里可以嗎?”
吳夠剛說了聲可以,許恣也放下了筷子,看向馮秋:“我沒什么事,我送他回家吧。”
許恣說完,轉頭問看向吳夠,有模有樣地復制馮秋的語氣:“可以嗎?”
文懿卓挑了挑眉,饒有興味地看了眼兩個小孩。
吳夠被許恣征詢的語氣莫名說得有些不好意思,又把頭埋了回去,許恣等了會,如愿以償地聽到了吳夠輕輕的“可以呀”。
直到四人吃完飯,在停車場分別,文懿卓扣好安全帶,余光注意到馮秋神情復雜,打趣般問道:“怎么了?一副不太開心的樣子。”
馮秋搖搖頭。文懿卓也不著急,耐心等了會,聽馮秋有些猶豫地開了口。
“我是不是……有點把夠夠當兒子養了?”
文懿卓一下噎住,馮秋難得沒有覺察,沉浸在自己的情緒里:“我看夠夠那么聽小許的話,有種……類似于嫁女兒的感覺?!?
馮秋想了想,最終還是松了口:“可能是有一點點難過?!?
文懿卓從未婚當爸的假設中抽離出來,理解地點點頭:“他也算是你看著長大的了?!?
吳夠父母去世的時候,馮秋也不過是個還沒畢業的學生。雖然當初領養吳夠有文懿卓一大份功勞,但一個二十出頭的女孩子獨自拉扯一個中學生,到底還是辛酸眼淚肚里吞。
“我們總歸都會有自己的生活的,”文懿卓的語氣柔軟了下來:“你也該談一場戀愛了。”
吳夠和馮秋的“家”所在的小區有了些年頭,里面路窄車位少,路邊隨處可見坐著閑聊的老人,許恣好不容易才找到一個車位,吳夠上樓花的時間卻比許恣停車還要久。
明知這個年紀的人基本不太可能會去看那種選秀綜藝,然而吳夠還是有種被注視著的窒息。寬檐帽和口罩絲毫沒能緩和他的恐慌情緒,要不是許恣在,吳夠甚至懷疑自己會連那幾步都走不了。等兩人終于進門,吳夠背后已經濕了一大片。
吳夠擺手示意沒事,彎腰要給許恣拿鞋。然而力氣一下沒使出來,許恣反應已經夠迅速了,卻還是慢了半拍,和吳夠一起摔在了地板上。
大家一起努力營造出的和平假象徹底消散,許恣看著吳夠發白的嘴唇,有一瞬間以為吳夠要哭。
當然事實上并沒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