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許恣看向吳夠:“去看看嗎?”
吳夠自然沒有什么意見。于是許恣向那男人道了聲謝,男人擺擺手,露出了一個質(zhì)樸的笑:“沒事,你們好好玩。”
男人在宅院看到他們,又跟著他們走到這里,許恣還以為他還會繼續(xù)跟著,然而并沒有。兩人回到官道,許恣和吳夠轉(zhuǎn)頭往學(xué)堂里望了眼,那人坐在長扁凳上輕搖著扇子,后上方是橫掛的門匾。不成調(diào)的哼唱聲悠悠飄蕩著,又似乎轉(zhuǎn)瞬即逝,就像躲藏在破敗宅院中的數(shù)百年。
有官道在前先前,看到所謂“寨門”的真面目時,許恣反倒沒有那么意外了。目光側(cè)移,寨門一旁便是一個半人高的門洞。
“這就是剛才那個大伯說的水洞了吧,”許恣輕聲說:“山賊從這里走水路進去,然后許家滅……”
“應(yīng)該吧,”吳夠忽然語氣激烈地打斷了許恣的話,許恣一愣,有些好笑地搖搖頭:“只是同姓而已,沒什么好避諱的。”
吳夠粗喘了兩聲,避開了許恣的目光,極其生硬地轉(zhuǎn)移了話題:“你開車水平好好。”
“嗯,”許恣看出了他轉(zhuǎn)移話題的意圖,卻沒有拆穿:“夏威夷學(xué)的。”
吳夠一愣,剛剛表現(xiàn)出的過激情緒一掃而空。許恣這個冷笑話說得猝不及防,吳夠回過神,噗嗤一聲輕笑出聲。
這是許恣這次見到吳夠以來,他笑得最開心的一次。許恣見他幾乎笑彎了腰,有些無奈,更多開心地蹲下身,一手搭在他的肩上:“有那么好笑嗎?”
吳夠笑到捂住肚子,好一會才緩過勁來,攀住許恣的胳膊,聲音中依舊帶著笑意:“忽然很想笑。”
“雖然看得不多,但經(jīng)典的幾部日漫我還是看過的好吧?!痹S恣把吳夠從地上拉起來,語氣平淡地說。
包括但不限于名偵探柯南、數(shù)碼寶貝、以及被稱作三大民工漫之一的火影忍者,這些“經(jīng)典日漫”許恣多多少少都看過一些,只是并不是狂熱粉。他自己都以為自己沒什么印象了,然而和吳夠認識以后,這些深藏多年的記憶卻一個個鮮明地冒了出來,大概這就是所謂的近朱者赤。
“我還是知道一些名臺詞的?!痹S恣云淡風(fēng)輕地再次強調(diào)。
“比如呢?”吳夠果然提起了些興趣。
許恣眼珠轉(zhuǎn)了轉(zhuǎn),忽地搖了搖頭:“剛想到一個,但還是算了?!?
在許卲姿問許恣確定要為了吳夠而大動干戈時,許恣不知道怎么的,一瞬間回想起了漩渦鳴人和宇智波佐助之間的名場面。撇去字面意義不談,許恣在那個瞬間,或多或少地理解那句粗淺直白的話中藏著的部分含義。
比起已經(jīng)逝去的人和事,這句話對許恣來說才是真正的不吉利。
兩人早晨出發(fā),回到縣城也不過剛過午飯點。吳夠上午表現(xiàn)一切正常,回到房間后卻忽然身體不舒服起來。渾身盜汗不說,點來的飯沒吃兩口,半小時后還盡數(shù)吐了出來。吳夠向來對許恣百依百順,唯獨這次態(tài)度堅決地把他關(guān)在衛(wèi)生間門外。他吃得不多,吐到后面只剩下酸水。過了十幾分鐘,吳夠虛汗淋漓,面色蒼白地打開門,與蹲在門口的許恣四目相接。
“好些了嗎?”許恣的臉色比起吳夠不逞多讓,這會說他是生病的那個也不會有太多人懷疑。吳夠本能地想安慰許恣,可他實在是沒什么力氣了,扶著門框軟綿綿地半跪在地,與許恣平視。
“我好多了。”吳夠沖許恣一笑,努力擺出一副無事發(fā)生的樣子:“休息一下就好了?!?
不能再讓許恣在這里陪他浪費時間了,吳夠心中做出決定,今天必須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