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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么多次公演舞臺，每次都是許恣在上臺前幫助吳夠放松，這次是唯一的例外。他感覺自己正在被吳夠牽引著，離他想要知道的某些東西越來越近。

“感覺編曲上總歸有些不滿意，但pv的草稿已經(jīng)打得差不多了?！?

吳夠說起自己在創(chuàng)作的東西時語氣意外地平靜，以至于許恣在詢問他能不能看的時候都已經(jīng)做好了被拒絕的準(zhǔn)備。然而吳夠只是表面為難地猶豫了一下，很快從枕頭底下拿出了他的草稿本。

不算肉眼可見的被人為撕下的那些，本子的第一頁就是新歌相關(guān)的內(nèi)容：一個搜索引擎框，里面是一個問題。

往后一頁設(shè)計成了類似于搜索結(jié)果的界面，許恣認(rèn)真看著上面畫著的不同角度的人物肖像，畫中人眉宇間與吳夠隱隱相似，下面各自用小字簡單地標(biāo)注著。

“害羞。”

“膽小?！?

“乖巧。”

“感性。”

往后一整頁只有一幅畫，青年雙手置于胸前，掌心懸浮著一枚外形和許恣的Airpods十分相似的無線耳機。

“被別人真誠地對待著?！毕旅嬉琅f是一行注釋。

許恣盯著耳機看了會，繼續(xù)往后翻下去。

翻頁的手停滯在了半空中。

與上上頁極度相似，近乎臨摹的四個半身人像，只是在臉頰、鼻梁、嘴巴和眼睛上各打上了一個碩大的叉。原來的小字被一一劃去，取而代之的是截然不同的形容詞。

“虛偽?！?

“心機。”

“自私?！?

“冷漠?！?

刻意放大了字號的詞匯清晰而醒目，配合加粗的叉，無一不在告訴許恣，這不是在臨摹，而是在糾錯。

吳夠見許恣半天沒有動靜，伸出手，替他翻到了下一頁。

那是一張五官一團模糊的臉，心臟處挖出了一個碩大的洞。原本放在胸前的手垂落在了身體兩側(cè)，順著指尖一滴將落未落的水珠往下，一顆豐滿的心臟躺在畫中人的腳邊。而最底下仍然是一句話。

“人人真誠對他，都愛著他那看不見底的心。”

最后一頁，搜索框中仍然是同一個問題，結(jié)果頁面卻變成了出錯報告，顯示搜索無結(jié)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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