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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喜歡逗吳夠的還少嗎?連余述這人都開吳夠玩笑。”許恣撈了一整勺的嫩牛肉,沒立刻放到自己碗里,轉頭問吳夠:“牛肉會吃嗎?”
吳夠剛一點頭,許恣漏勺就伸到了他面前,微微一抖,滿滿當當一勺的肉全倒進了他的醬碟中。
季迎風不甘示弱看向陸杳:“杳哥,我也要。”
陸杳無奈地笑笑,卻還是好脾氣地接過湯勺給季迎風撈了一堆肉和一個丸子,又給自己燙了片青菜葉子,輕飄飄地問八卦:“余述是怎么開吳夠玩笑的?”
性格使然,余述怎么也不會像何知堯或者季迎風那樣跳。只是那天彩排開始前,許恣又和吳夠到廁所躲了會,回去的時候,余述自然而然地問吳夠還緊張嗎。本來只是隊長對隊員的關心,然而吳夠說好多了以后,余述破天荒叫了吳夠一聲“夠神”,驚得何知堯目瞪狗呆。
余述甚至不明顯地笑了笑:“怎么,陸杳都喊吳夠夠神過,我喊就那么奇怪嗎?”
“不奇怪,就是有點可怕,”何知堯半點面子都不給:“我天哥要是喊我哥我能嚇到質壁分離。”
“至于嗎?”陸杳的笑溫柔得讓讓人有種圣光普照的錯覺:“但話說回來,這次夠夠在臺上比上次有進步,你們的那個舞臺的確好。”
“加一,”季迎風一口咽下嘴里的菜,又猛喝了一口飲料,這才接著說道:“何知堯的高音和洪天的rap簡直神仙是搭配,老何也就臺上對得起他深情高音系的稱號,恣總和余述沒話說,一個穩得一批一個穩得令人發指。最后我們夠神也神了,那么酷的歌還是唱得可可愛愛。”
眼看季迎風要開始他的吹夠表演了,許恣果斷放下筷子叫停:“難得吃頓好點的,能不提公演了嗎。”
生存本能迫使季迎風有求必應地閉上了嘴。
吳夠偷偷松了口氣,又被許恣夾了一筷子寬粉。
“這么慘嗎?”陸杳看著許恣一臉諱莫如深的樣子,忍不住問。
“你們知道何知堯怎么說的嗎,誰和余述一組誰躺贏,”許恣頓了頓解釋道:“練到嘔吐,整個人躺地上,最后上臺,贏。”
李楊松打完醬料路過吳夠一桌,人走出了兩米,又倒了回來,指著雙眼緊閉,雙手合十的季迎風,眼底緩緩浮上一個問號:“他在干嘛?”
吳夠看看別過臉裝陌生人的許恣,有些為難地說:“在為我和許恣默哀。”
周遭歡聲笑語不斷,以季迎風為中心的小范圍內卻溫度驟降,仿佛時間靜止。李楊松看了眼碗里綠油油粉香菜,又看了眼季迎風,咽了口口水,看似冷靜地點了點頭:“這樣啊。”
“我先回去了,”李楊松倒退一步:“對不起,打擾了。”
季迎風絲毫不覺得丟臉,動作麻溜地下了半盤豬肉,心滿意足地打了個嗝:“太爽了!如果能來杯奶茶就更圓滿了。”
“可惜溫老師他們今天不在。”吳夠有些遺憾地嘆了口氣。
最后一節舞蹈課那天,舞蹈組的幾個老師自費給舞蹈組的練習生買了奶茶。舞蹈組又紛紛叫上其他組關系好的朋友,一杯奶茶兩三個人小口小口地品,辛酸得讓溫升他們后悔沒給所有人一人買一杯。然而除了舞蹈組,還有一個人獲得了一杯奶茶。
甚至是溫升親自送到那人手上。
“原來我之前就聽過你的歌啊,只不過我們幾個聽歌都在n站,沒想到meaningless竟然是國人p主,”溫升看著滿臉不知所措,手腳都不知道放哪的吳夠,毫不吝惜他的笑:“比賽好好加油啊。”
“真可惜。”季迎風嘴里還有菜,說起話來含糊不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