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吳夠可憐巴巴地看著許恣,語氣軟下來,帶著點央求味道地問:“你陪我一起去好不好嘛?”
蒼天可鑒,吳夠這種麻煩別人比要自己命還難受的人竟然也會求人幫忙了,許恣一時不知道究竟是吳夠和自己越來越不見外還是神秘的追星力量改變了他,但總歸還是沒有拒絕吳夠,端著一張不知表情管理為何物的臉跟著吳夠去了舞蹈房。
吳夠一路小跳步跑到休息室,卻沒想到門口已經有了幾個舞蹈組的學生。吳夠愣了下,跟著扒拉在門口往里看去。
“回去都關注下小妹妹啊,轉發轉起來,說不定這會是我們雞三十年沒開的那朵桃花呢?!睖厣笫忠粨],旁邊的沈定垚歡呼一聲,十分給面子地跟著喊“脫單脫單”,話題中心的林佑忍無可忍,一巴掌呼在溫升背上:“可閉嘴吧你?!?
舞蹈組的那幾個訓練生沒想到課上耐心又靠譜的老師私底下竟然這么幼稚,吳夠卻早已見慣不怪,滿臉看到真人的興奮,眼神清亮得讓許恣覺得刺眼。吵吵嚷嚷地鬧了會,四人終于發現了在門口觀望已久的吳夠等人。上一秒還在打鬧的四人瞬間坐回原位,正中間的溫升一本正經,面容端莊地和他們點了點頭:“有什么事嗎?”
盡管剛剛才經歷了疑似人設崩塌的現場,幾個練習生多少還是有些拘謹,然而溫升他們絲毫沒有休息時間被打擾的不悅,十分爽快地讓他們進來。吳夠下意識地想溜,卻許恣一把攔下,只好狠下心,硬著頭皮混進其中,只是拿著筆記本的手依然藏在身后。
盡管四個舞蹈老師一人帶一組,但他們似乎是所有舞都會,哪怕是指導不是自己帶的學生也游刃有余。吳夠記得有兩個是選vocal組卻被調劑到舞蹈組的,和他一樣沒有丁點基礎,溫升也輕而易舉地看出了他們的問題,三兩句話就點得他們恍然大悟。
“練習的時候多注意注意我剛剛說的那幾個點就好?!睖厣灰欢谕?,目光落到吳夠身上。似乎是在回憶自己班上有沒有這么一號人。
吳夠一顆心頓時撲通撲通跳起來。
“你好像不是我們班的吧……”大概因為此刻面對的是學生而不是朋友,溫升本人的聲音聽著比視頻花絮里要溫和許多,笑容倒是和他在屏幕里看到的沒有區別,甚至因為突破了空間的限制變得真實,讓吳夠直觀地聯想到衣物洗凈、被太陽曬干的感覺:溫暖,干燥,還能聞到若有若無的皂香。
“有什么問題嗎?”溫升也許是看出吳夠有些緊張,于是又沖吳夠笑了一下。另外三個老師那邊都暫時告一段落了,吳夠眼神在四人之間逡巡了會,細如蚊蚋地小聲說:“我……我想問問四位老師能不能給我簽個名?!?
吳夠話音落下,剛剛還吵吵嚷嚷的休息室驟然間安靜了下來。
四雙眼睛不分先后地落在吳夠身上。
溫升的笑凝固在了臉上,林佑眼底浮現出了一絲疑惑。沈定垚和沈淼對視了一眼,不太確定地問吳夠:“我們?”
吳夠把藏在身后已久的筆記本拿了出來。
A5大小的本子,封面四個頭身比1:1的Q版小人擠在一起,憨態可掬。如果留心一點,不難發現四個小人和面前的四人有幾分神似——這是溫升四人的組合in在前兩年出的官周。
十幾二十的男孩子,家境稍微好一些的常會有些比較花錢的愛好。吳夠不收藏球鞋,不沉迷游戲,作為一個一天到晚要和音樂打交道p主,甚至沒有一個像樣的耳機,在花錢這件事上無欲無求到近乎四大皆空,唯獨in的周年紀念周邊年年必買,件件不落。
吳夠著實不是什么開朗外向的人,光是被溫升看了一眼,面頰就燙得仿佛要燒起來。他被自己向往了多年的四個人盯著,卻鬼使神差地扭頭看了眼許恣。
許恣的目光落在吳夠身上,讓他忽然已經窮盡的勇氣忽然又瘋狂滋長起來,吳夠破罐子破摔,拿出了自己前所未有的勇氣大聲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