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丁景儀依然自顧地說著:“……所以我說,我不聰明,時不時就惹個大禍出來,所以不想別人傾盡一切地喜歡我。比如你這種掙多少給我花多少的,錢對我來說不多,但對你來說是傾家蕩產……”
“你有外財,我有祖產,”彭原把拿過啤酒的手放到丁景儀頭上,“冷靜一下。”
丁景儀像停了電的復讀機一樣啞了。
“活著就會犯錯。人一定要聰明、富足、處處完美,才值得被喜歡嗎?那這個世界上不會有愛情了,有的只是將就和勾心斗角,”彭原起了一瓶啤酒遞給丁景儀,“我們能跨過時空和生死相遇,那就不知道是什么緣分了。正因為如此,我喜歡你,才要拼盡全力。”
丁景儀的表情一時有些嚴肅:“如果有一天我們不得不經過賽特勒姆、面對那些前塵往事、仇恨,你要怎么辦?”
彭原又撕開一包花生:“我不能讓市民變圣母啊,我陪你挨打……”
丁景儀收起罕見的嚴肅,不知道是見到潤唇的磨牙的高興了,還是聽了情話開心。他坐到床邊把啤酒喝完就躺下了,撒歡的獅子一樣撲騰著四肢,和先前抑郁的背景音判若兩人。
彭原摸摸丁景儀的腦袋,說:“我和安娜問過了,迷霧大陸升空后的事情。”
“哦,”丁景儀擺擺手,“我……不太想知道。”
“我只是告訴你,我沒有強迫她,只是讓同學幫她挑了一身達芙妮做交換,她就同意了。”
丁景儀皺起眉頭,那些該斷不斷的過去讓他腦殼痛。彭原趴了過來,在他嘴唇上親了一下:“出來玩,就開心一點。”
“嗯——”
兩人抱在一起,相互摩挲親熱著,在柔和的床頭燈光下,在戀愛甜兮兮的微風中,混雜著泉水殘留在身上的余溫和啤酒的清爽。他們像是被注入了人間所有的暖意,卸下了前半生的寒涼。
天光漏進客房,彭原伸了個懶腰,現在才是七點半,他的胸口熱乎乎的,彭原低下頭,丁景儀的臉還貼在他胸前。
彭原第一次在十點睡覺,也第一次比丁景儀起得早,丁景儀也是第一次睡到這個時候,通常他六點就會起床,悄咪咪地出去跑步。時間的恒常被相互依偎的美好瞬間悄悄打破了。
彭原俯下身,手指輕輕滑過丁景儀的臉,這睡顏他看了兩個多月,從最初的美麗驚艷到現在的憐惜和眷戀。
彭原用鼻尖蹭了上去:“景儀,起床啦。”
“嚶……”
丁景儀嗚咽一聲,摸索著又把腦袋貼到彭原懷里。粘人狂魔!賴床狂魔!彭原腦子里跑過一長串彈幕,還是抱住了懷里的睡美人,慢慢摩挲起來。
“景儀,有些事我還是要告訴你,”彭原揉了揉丁景儀的肩,“你作為魔法師奧林身故之后,一些魔偶陪著你步入墳墓,安娜就是其中之一,那件紅色長袍是她的喪服。魔偶沒有生死,它們樂于在永恒之中陪伴自己的主人。
“迷霧大陸上空出現了五次流星,它迎來了第四次滅世,就再次回到了宇宙之中,。”
“你的哥哥艾因皇帝贏得了戰爭、化解了第四次滅世危機。在安娜到來之前,他依然是某個國家最高的主宰,但這個國家不再是艾洛溫。
“愿身后的歷史不會成為你的噩夢。如果惡魔會做噩夢,讓我進入你的夢里,陪你抵御名為‘吃癟’的尷尬黑暗。
彭原又親了親丁景儀的嘴唇,收獲熱乎乎的回應,沒等他享受幾秒,丁景儀揉亂他的頭發,用紅色的眼睛瞪著他:“阿原,你還不退房去上家教課?”
彭原捧著丁景儀又親了一口:“早就說過今天不去啊,你忘了?再給我親親。”
丁景儀“哼”了一聲,把臉貼了上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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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月15日停更1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