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陳璞和茶娜帶領著這些凄慘的奴隸走進村子,所有奴隸見到委頓在地的奴隸主老者和那些平時耀武揚威的貴族時,第一個反應就是匍匐在地,渾身發抖,連看都不敢看他們一眼。
陳璞吩咐去叫人的那個十幾個奴隸,此刻也是匍匐在地,面對奴隸主老者,渾身發抖。
而那奴隸主一直在喋喋不休的說著什么,陳璞懶得去猜他在說什么,無論說什么他今天也必須死。
“告訴他們抬起頭,誰再低頭,就會被剝皮!”陳璞沒別的法子,只能用他們最懼怕的事情恐嚇,這個時候溫言軟語,根本就沒有用。
聽過茶娜的翻譯,所有奴隸都驚恐的看向陳璞,陳璞拉過一個剛剛束手就擒的男青壯,“這個**害過你們誰?怎么禍害的?站出來說!不說就馬上剝了你們的皮!”即使這樣的恐嚇,那些奴隸也沒有人敢站出來。
“他讓我喝他的尿,還欺負我阿媽。”第一個說話的,竟然是個四五歲的女孩兒,瘦骨嶙峋,頭發板結,陳璞都能看到其中的虱子。
陳璞也再忍不住眼淚,人究竟可以邪惡到什么程度?人究竟可以沒有底線到什么樣子?人究竟可以成為什么樣的魔鬼?沒見親眼見過,你永遠想不出!
“你們都還不如個孩子嗎?”陳璞嘶吼著。
有了那孩子帶頭,再加上陳璞赤紅著雙眼嘶吼,總算有人敢說話,不多時,已經就十幾人說出了這個男人種種慘無人道的惡行,陳璞知道被這**害的遠不止這些人,但已經夠了。
一腳踹翻這個男貴族,陳璞一腳踩在他的后背上,固定住他的身體,不讓其亂動,提起冥皇刀,咔嚓咔嚓斬下四刀,這人的四肢應聲而斷,劇烈的疼痛讓這人不住的嘶嚎,陳璞收回踩著他的腳,男人疼的開始在地上翻滾。
陳璞也不阻止,就這么看著他翻滾,過了一陣或許是累了,那貴族男人仰面朝天,不住的喘著粗氣,口中的哀嚎也有氣無力。
陳璞蹲下來,用他會的苯蕃話,問道:“疼嗎?”然后指著那些跪在地上不知所措的奴隸,“他們疼嗎?”那已經疼的失去思考能力的男人哪里能回答他的問題。
陳璞站起身,找到一把苯蕃刀,拉起一個四肢健全的男奴隸,把刀塞到他手上,指著因為為失血過多,已經奄奄一息的男人,“捅他一刀。”
那奴隸不知所措,扔掉刀,又重新的跪下,只是這次他跪的對象是陳璞。
“告訴他,他不捅下這一刀,他就是第一個被剝皮的!”陳璞說道。
聽過茶娜的翻譯以后,那男奴隸,渾身發抖,顫顫巍巍的拾起刀,緩緩的站起來,走到那貴族男人的身邊,手抖著把刀捅向那貴族男人的肚子,因為力量太小,連衣服都沒有捅破,奴隸看向陳璞,想這樣就交差。
陳璞吼道:“捅進去!”
那奴隸閉起眼睛用力捅下去,然后就跪下來,沖著那剛剛被他捅過的男人磕頭謝罪。
陳璞知道不可能一蹴而就,把他拉到一邊,換下一個人來捅,等這個男人被捅死了,就再拉來一個,同樣先讓奴隸說他的罪行,然后讓奴隸們挨個的過來捅刀子。
隨著男青壯的減少,這些奴隸也漸漸有了人味,不再是如被馴化的畜生一般,他們的眼神里除了畏懼,有了憤怒和仇恨。
奴隸中的孩子,陳璞沒有讓他們沾血,其他的成年人,都讓他們一人捅了兩刀,所有的男青壯,除了奴隸主老者,都已經死絕,包括那些后來被叫出的老人,越老,罪行越罄竹難書。
陳璞走到屎尿橫流,已經面無人色的奴隸主旁邊,把他拎起來,拖拽到那些奴隸面前。
“站起來!誰再跪著,就被剝皮!”這句話是陳璞用苯蕃語說出來,充滿了怒意。
那些奴隸都站了起來,殘疾的也都坐在地上,沒有再跪著。
陳璞把奴隸主揣入人群,對他根本不用審判,他的罪過恐怕幾天幾夜都說不完,“我不管你們用什么方法,弄死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