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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河也附和道:“是啊,老哥哥,需要咱們出力就出力,不需要咱們就享福,您想太多了。”
范優良大頭一晃,“道理是這么個道理,可我老頭子還是覺著要積極一點兒,趁著筋骨還行的時候,幫幫你陳小子。”
“行啊,肯定帶著您,探敵營這么有技術含量的活兒,誰能比您老更適合?”跟這些老頭兒說話,陳璞向來說三句就要夸一句。
果不其然,范優良覺著很是舒坦,笑容滿面。
而實際上,打探消息這樣的事情,這世上還有誰能強過陳璞?一千二百步的神念場,有閃,還有自在幫忙,更是有靈敏到變態的聽力和眼力,整個就是一人肉雷達。
陳璞他們繼續一路向西的往苯蕃腹地挺進,一天之后,陸續的有哪些奴隸后裔追趕上來,一個個都背著獵弓挎著,揣著肉干充滿了朝氣和斗志。
陳璞特意檢查了他們的武器,弓是用苯蕃特有的一種數目制作的,箭矢大多就是木頭削成的,所謂的獵刀也都破破爛爛,多半是祖先逃跑時順手帶進來的,這山中雖然有鐵礦,可他們沒有成熟的冶煉技術,只能用這么原始的裝備。
這些都是極為優秀的戰士,讓他們用這樣的裝備去打仗,和送死無異,陳璞豈會忍心,下定決心個,不弄來正兒八經的武器,絕不會輕易開戰。
陳璞親切的接見了這些戰士,全都是以村子為單位集結而來的,沒個村子都和多吉他們的村子差不多,基本都是三十到五十人上下的數目,陳璞讓他們推選本村最服眾的人作為首領,聽從指揮,段時間內陳璞沒有辦法訓練這些人,也沒有辦法貫徹軍紀,只得簡單的約束。
好在這些苯蕃青壯都很淳樸,對活佛都發自內心的崇敬,并且對解放那些還在受苦的奴隸同胞有熱烈的愿望,相對中原的普通百姓,要更容易管制些,這或許就是政教合一的政權的統治便利之處吧。
也應了陳璞自己的認識,任何政治體制,都有其可取之處,無論看起來多落后多原始,既然它出現在歷史長河中,就一定有其道理,絕對不是封建糟粕就能概括的。
繼續行進的三天里,陳璞身后的隊伍不停的在擴大,從最初的幾百人,已經激增到上萬人,每時每刻都在壯大。
這些青壯大多穿著獸皮衣服,對陳璞充滿了好奇,見活佛跟他們一樣沒有什么特殊的待遇,夜晚找棵樹鋪點雜草就睡,吃喝跟他們也都一樣,起初對活佛宗教性質的崇敬中開始參入愛戴。
陳璞沒有想那么多,根本沒有想著去收攏人心,因為他沒有那個閑心,他們已經走出了山林,納云錯就在他的身旁,平靜如鏡的深藍湖面,猶如鑲嵌入大地的藍寶石,深不見底,卻有清澈剔透。
許許多多的苯蕃青壯都是第一次見到傳說中的納云錯,也都知道,每年這里都有奴隸被當做人牲祭祀,這個美麗的湖,硬生生的被統治者變成了吞噬生命的深淵。
陳璞沖茶娜說道:“跟你那些師兄說,讓大家就在這湖邊安營扎寨,伐木建營,等待后續的人,”
把二十八宿和天誅幾人,還有江河、范優良、秀念、薛丁山等等所有人都叫到身邊來,“這里已經是苯蕃的外圍,大部隊不能再這么冒冒失失的前進了,等下我和范爺爺出發去查探眼下的情勢。這些苯蕃青壯都沒有什么作戰經驗,也沒有什么江湖經驗,防范營地和外圍警戒只能拜托你們,怎么編隊你們自己定,一定要保證我們的情況沒有任何人知道,發現陌生人必須擒獲,反抗就殺了。”
柳宜生說道:“我們這一路跟白苯那些人也學了不少的苯蕃語,簡單的交流沒有問題,我看不如這樣,我們分配好小隊,每個小隊帶一名白苯,遇到有人進入我們的警戒范圍就擒獲,詢問,之后再做打算,輕起殺戮對以后少爺的大計不利。”
“家有一老如有一寶啊,古人誠不欺我,我太著急了,就按柳爺爺說的辦。”陳璞由衷的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