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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忠手托著那顆黑黝黝的萬毒彈,又在張二哥的尸體上翻找半天,找到一個小藥瓶,打開聞了聞才起身道:“傳聞萬毒彈爆開后腥臭無比,讓人作嘔,但那獨門解藥卻是清香撲鼻,聞一聞都可神清氣爽,這小瓶想必就是解藥了,這兩樣東西小少爺你收好,萬毒彈估計這世上僅此一顆了,若再有這種危機時刻,你服下這瓶解藥,然后把萬毒彈狠狠摔在地上,它會爆開一陣毒霧,沒有解藥,即使屏住呼吸也無用,有一丁點皮膚粘上也必亡。當年黑駝老怪,憑借此丹,連天榜第八專攻外家橫練工夫的’銅人’李擎都要飲恨,若不是他這不算本身武功,天榜第八就是那黑駝老怪的了。”/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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陳璞接過,把萬毒彈和解藥貼身存放,問道:“王爺爺是是怎么跟張府交涉的?他們這么信任你?我本以為,最多到這個時候,就要一群人明火執仗的殺進來了,如此平靜應該都是你的功勞。”/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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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忠把剛剛揣到懷中用以迷惑張二哥的金銀,放回原處后道:“老仆本以為會困難重重,我和夫人來到張府,是張逢年的長女張念云我們交涉的,我把事情和少爺的計劃和盤托出,張小姐并沒有馬上答復,而是讓張府的護院教頭與我交手,老仆當年行走江湖還有些名聲,我便用出了我早年行走江湖時用的“血燕鏢”,沒想到那個馬姓后輩竟然還識得我的獨門暗器,我便以我的幾十年的名頭作保,他們才愿意相信并且答應下來。”/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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陳璞待王忠話畢,對著老仆人一揖到底,王忠緊忙扶起他道:“小少爺,不可如此,老仆擔待不起,能成事,都是你的計劃周全。”/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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陳璞堅持作揖完畢,直起身道:“王爺爺,您這十幾二十年隱姓埋名的護著我和娘親的周全,如今您已古稀之年,若不是我求您出山,您是萬不會以您過去的名頭重出江湖的,今日之事,若不是您用您江湖聲望作保,是絕對做不成的,這一揖您受得理所應當。”/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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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仆人萬沒想到陳璞會如此為他著想,雙手扶著陳璞肩膀,眼眶泛紅道:“老爺啊,你的孫兒長大了,懂事了。”/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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陳璞萬沒想到,這老仆人一開口就是自己的爺爺,此時此地也不容他追問,只能抓住王忠的手道:“王爺爺,我有許多事情想要問您和娘親,可眼下不是時候,后面的事情了結,我們回家再敘話。麻煩您帶著這一只耳的尸,我們出去。”/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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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忠答應一聲,一只手拎著尸體的腰帶,就這么單手拎著尸體往外走去,陳璞拾起斷刀和刀柄,跟在后面。/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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到了外面,并沒有看到想象中的燈火通明的的場景,依然漆黑安靜的廣場,似乎什么事請都沒有生,陳璞走到廣場中央,雙手抱拳朗聲道:“請張府馬教頭現身一見!”/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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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門緩緩打開,一個壯碩的身影緩緩走近,走到距離陳璞主仆二人五步的距離停下,抱拳道:“在下馬炎,見過陳公子、王前輩。”/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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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知道是不是老天爺作美,遮住月亮的黑云散開,銀色的月光灑滿廣場,陳璞借著月光看到眼前的壯碩漢子,一臉忠厚像,若背著的不是雙锏而是鋤頭,定會以為是哪個田間耕作的農夫。/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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陳璞抱拳還禮,看著馬炎的眼睛道:“接下來事情如何掃尾,不知張府可否聽陳璞一言?”/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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馬炎正饒有興趣的打量著陳璞,聞言回道:“小姐囑咐在下,只要不損張府利益,不給張府埋下禍患,都可以依陳公子所言辦事。”/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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陳璞微微的牽動了一下嘴角,道:“那好,小子就斗膽說幾句,請馬教頭定奪。請你馬上派遣人到衙門上報,說有賊人入府偷盜,然后等差人到后,把尸體交給他們,并且言明,賊人已死,但張府不爭功,可以配合官府對外言稱,府衙動作迅,差人武藝高強,入府不多時就拿下賊人,保了張府上下安危,并在白天糾集與張府通好的鄉紳巨賈敲鑼打鼓送府衙一塊匾,上書保國安民。張府可能做到?”/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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馬炎略一沉吟,道:“這不是難事,可以。”/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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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小子還有個請求,張府只可對外講入府僅有一位賊人,并無同伙。”言罷,陳璞一瞬不瞬的盯著馬炎。/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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馬炎這次馬上回到:“可以。”/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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陳璞伸出手掌,馬炎也默契伸出手掌,二人擊掌三下。陳璞把斷刀和刀柄遞給馬炎,道:“這是賊人的武器,可算作作案工具吧。”接著示意王忠把尸體交給馬炎。/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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馬炎接過尸體和斷刀,看了看斷掉的刀柄和刀身,由衷贊嘆到道:“王前輩果然世外高人,能從刀柄處震斷鋼刀,馬某生平僅見。請陳公子和王前輩到中廳一敘,小姐還在那里等消息。”/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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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忠沒有多言,給人一種高人不喜奉承的感覺。陳璞卻清楚,這位王爺爺是真的無話可說,總不能說刀是賊人自己搖晃斷的吧?也得有人信啊。陳璞并沒有挪動腳步,道:“馬教頭請先去辦事,并叫人前來,入貴府府庫清點財物,待查清無誤再為我二人引路,未清查清楚之前,我二人不宜離開。”/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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馬炎正色道:“馬炎信得過陳公子和王前輩的為人,不必如此。”/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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陳璞不為所動,堅持道:“既然馬教頭信得過我二人,那請尊重我的決定。”/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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