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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被嚇了一跳,這是怎么回事?
我和尋夢相處這么久,只知道他是一只很厲害的鬼,法力高強,同時也很聰明,極其有商業頭腦。
番禺區鬼能夠在人間有那么大一家企業,已經夠讓我嘆服的,沒想到他居然居然還是一個能夠讓黑白無常跪拜敬畏的殿下!
我心中突然涌起一種不真實的感覺,他還是我認識的那個曲慕嗎?神秘腹黑偶爾有些無賴狡詐,但是在危急時刻卻是萬分靠譜是萬分靠譜的。不管我怎么忤逆他的意思,總會在我有生命危險的時候啊,像蓋世英雄一樣趕來救我。
可是不知道為什么我心中還是結起一個疙瘩,曲慕是我同床異夢的枕邊人,可是他的身份那么復雜,心思也從來不肯對我說,我覺得我們之間隔了重重迷霧,像是海潮一樣,一浪一浪地把我們距離推得更遠。
曲慕悠悠地從我后面站了出來,他那高大駭人的身影已經完全收了回去,又變回了原來那副英俊瀟灑的模樣,盡管臉色還是還是很蒼白,但是比之前已經好了許多。
“曲慕……”我情不自禁地叫出聲音,眼睛緊緊盯著他,目光里滿滿都是期待。雖然我不強求,但是我還是希望他對我解釋點什么的,哪怕只有一句。
可是他一句都沒說,甚至沒有動過解釋的念頭。
曲慕深情地回望我一眼,他長臂一揮,將我重新拉入他的懷中,對我輕聲道,“陸惜沒事了,我會保護你的。”
我靠在他冰冷堅硬的胸膛里面,感覺心涼了半截,都說有情人是心有靈犀一點通,但是曲慕在想什么,他在做什么我從來都不知道。
黑白無常兩人仍在地上跪著,曲慕并沒有發言叫他們起來,他倆雖然也覺得跪著難受,但是仍然只能規規矩矩地在地上憋屈地跪著。
“你們知道你們剛剛說要帶走的那個那人是誰嗎?”徐穆突然厲聲質問道黑白無常,他的聲音突兀地在試衣間響起,連我也嚇了一跳。
“陸惜姑娘……”黑無常還有話沒有說完就被曲慕生生截斷了,他拔高聲調,糾正黑無常道,“是王妃!你口中的陸惜姑娘是本王的王妃!”
“王妃?”不僅是黑無常,就連我自己都對這個稱呼有點接受不了,我艱難地咽了咽口水,雖然我一直都知道我是曲慕的老婆,但是突然便被冠上王妃這一稱呼,我突然有一種嫁入豪門的感覺。
“老白,還真的被你說中了!咱倆這一趟還真是遇到了陛下和王妃……”黑無常哭喪著臉,他根本沒有那種能夠像螃蟹一樣橫行霸道的喜悅感了,他之前想的是能夠將陛下和王妃的消息消息拿去匯報給閻王,能夠為他加固閻王的信任。
結果沒有想到事情出了意外,閻王的信任尚且不知道能不能鞏固,但是這邊他冒犯了殿下的王妃,殿下責罰他卻是一定的了。
“殿下,你開恩啊,小的罪該萬死……我們……我們……我和老白也不知道陸惜姑娘就是王妃娘娘啊!如果知道的話,你就是借我一百個一千個一萬個膽子我也不敢動王妃娘娘一根毫毛啊!”黑無常恭恭敬敬地跪在地上哭嚎著解釋道,他慘白的臉漲得通紅,涕泗橫流,哪還有一點點地獄羅剎的冰冷感覺。
“不知道,你一句不知道就把我打發了,要是我今天不在這里,你們是不是要拿著手中的鎖鏈將陸惜鎖上,驅趕著他去地府報到啊?”曲慕咄咄逼人,他的臉色黑得簡直和包青天大人有的一拼,語氣冰涼的更是像是結了冰碴子。
曲慕這句話就是在故意為難人了。黑白無常通常來索魂都是用鏈子綁著,將它們驅使著去地府,幾乎都是沒有例外的,就像黑白無常狡辯說有例外,曲慕也可以說他們偷懶瀆職。
反正無論如何曲慕都是有借口大罵他們一頓的,而且他罵的義正言辭,黑白無常也只能受著,無力反駁,我不禁對群不利也算看第一次看到護短,護得這么理直氣壯的!
黑無常被嚇得一哆嗦,他猛地搖頭回答道,雙手也跟著毫無章法地在胸前搖晃了幾下,“不會的,不會的,我之前是打算用鎖鏈綁王妃娘娘來著,結果老白跟我說他像陛下的娘娘。我們商量了一陣后,決定將娘娘好生地請去地府。雖然不是很確定,但是以防萬一,還是決定好生客套的對待陸惜姑娘……”
白無常在一邊默不作聲,似乎整件事和他無關一樣,他一臉自然地看著曲慕和黑無常一唱一和的,他明明和黑無常一起都做下這件事的兇犯,但是他卻裝著一臉無辜的樣子在一旁看戲,事不關己,高高掛起。
“陛下,你也得體諒一下我們的工作,就算我們一時疏忽怠慢了王妃娘娘,也是情非得已呀,畢竟我們也不知道陸惜姑娘就是王妃娘娘呀!我和老黑來這辦正事,正好碰見陸惜姑娘,見她周身陰氣這么重,應該是活不過今晚了。便正好將他一并收了去,免得我們今晚上又來一趟,徒增煩惱!”
黑無常見曲慕突然沉默下來不說話,他不由得他覺得自己解釋的力度不夠,不由得又補了幾句,可是沒成想又說錯了話,直接撞上了曲慕的槍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