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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們倆說話很小聲,我不能聽到全部,只能聽到個大概。所以被冷落在一旁的我忍不住分心,雖然我現(xiàn)在被黑白無常盯上了,要勾我的魂是挺悲催的,但是轉(zhuǎn)念又一想,我成功吸引了火力,讓曲慕暫時得到一個安穩(wěn)的避風(fēng)港,至少像他們現(xiàn)在想要勾魂的對象是我,我不同意他們也還好沒有亂來。
如果最開始黑白無常選中的目標(biāo)是曲慕的話,我想我是真的無能為力了。曲慕現(xiàn)在已經(jīng)虛弱得根本沒有力氣,黑白無常想要帶走他,基本上是將他扛著就能走,而我一個平凡而弱小的女人再不愿意又能做什么呢?還不是眼睜睜的看著曲慕被帶走!
所以幸好我還有那么一丁點的用處,幫曲慕擋下黑白無常的眼線,我挪了挪將癱倒在地上的曲慕在自己身后擋得更嚴(yán)實一些,我想剛剛黑白無常,覺得我陰氣重,應(yīng)該就是感受到了曲慕的身上的陰氣。
確認(rèn)曲慕不會被發(fā)現(xiàn)以后,我將目光重新移回了正在竊竊私語的黑白無常兩只,他們聲音壓得很低,我仍然聽不清他倆在說什么,于是目光開始四處亂飄,看看四周能不能有逃生的機(jī)會。
我記得有句俗話說的是,“閻王叫你三更死,不能留你到五更”這句話字面意思是講一個人的生死,自有定數(shù),同時也證明了閻王的權(quán)威,而閻王的權(quán)威的維護(hù)得力于他手下的兩名得力干將——黑白無常。
為了成功完成閻王的命令,黑白無常不僅要有速度,更要有效率,由此可以看出,他們不僅處事果決,而且法力高強。所以說我現(xiàn)在正偷偷打著能不能從他們眼皮子底下逃出去的小算盤恐怕是要泡湯了,而且我一個人逃出去尚且有希望,可是我還帶著一個巨大的拖油瓶——曲慕!
所以說我還是省省吧,我現(xiàn)在要做的就是盡量就是掩護(hù)好曲慕,不管我自己出了什么事,是不是會被黑白無常將魂勾走,我都要護(hù)住曲慕的周全,這是我作為一個妻子能為他做的也是必須為他做的事情。
“什么?老白你沒有看錯吧,你說那個姑娘……”黑無常突然一驚一乍地驚呼起來,我詫異地看著竊竊私語的黑白無常。
正巧黑白無長兩只眼剛好朝著我的方向看過來,目光在空中交匯,不知怎的,我現(xiàn)在覺得黑白無常的目光沒有起初那樣的冰冷了,甚至他倆的眼神中還帶著一絲……
恭敬?
是我眼花看錯了吧?我使勁眨眨眼睛,肯定是我眼花看錯了,兩只雷厲風(fēng)行做事果決的黑白無常,怎么會對我一個凡人露出恭敬的眼神?
不過他們究竟在說什么,我明明聽到他們提到了我的名字,而且還帶著敬畏的感覺這兩人究竟又在打什么算盤?
我艱難的咽咽口水,眼睛一眨不眨地看著他們,這鬼物本來就以狡猾著稱,況且黑白無常還能在民建里面混的如魚得水,肯定有不一樣的手腕和智慧,論實力,我不如他們,論智慧,我也斗不過他們。
所以我只有眼巴巴地看著黑白無常,總覺得他們倆正商量著將我吃掉,反正我的生死薄都已經(jīng)模糊了,就算我不明不白的失蹤,或許死了,別人也不會有所懷疑,而我又恰好是太陰女,對這些鬼物來說正是巨大的補品。
這樣想著我的身體就不由得一陣哆嗦,沒想到自己前二十三年在陽間不太受人的歡迎,今年卻格外受鬼神的眷顧,先是來了曲慕這個男鬼不由分說的就要同我魚水之歡甚至不顧人鬼殊途非要給我名分,同我成親。后來又接連不斷地引來了許多想要吃掉我的鬼物。
正在我胡思亂想的時候,黑無常突然驚訝地大叫起來“你說她真的是殿下的王妃?可是殿下還有王妃,不是已經(jīng)失蹤很久了嗎?冥王出動了整個地府的力量,整整尋找了二十三年都沒有找到?真的這么容易叫咱倆碰到啦?”
我看著背對著我的白無常晃悠悠的點了點頭,說了句,“寧可錯殺一千,不可放過一個。”
聽到殺字,我的后頸不直覺地涼了涼,心中升騰起一種不好的預(yù)感,他們不會要將我就地正法,直接咔嚓掉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