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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靜靜地等待著女鬼咬上我的大動脈,感受著那種血液像被吸鐵石吸起來的感覺,全身血液倒灌,自己變成一個奄奄一息的空殼的感覺。&
然而,就當女鬼的獠牙即將貼上我脖子的那一刻,身后突然傳來一陣強勁的陰風,我的胳膊突然被人狠狠拽住,將我們往旁邊一帶,我就跌入了一個冰冷堅硬的胸膛里面。
同時我聞見了一種很熟悉的味道,慌亂的心瞬間安靜下來,我的鼻尖突然涌起一陣酸澀,我就知道曲慕一定會來救我的。
曲目將我輕輕地摟在臂彎里面,她輕聲說了一句,“不自量力。”
我不知道什么是在說我還是說那個女鬼,反正我和那個女鬼半斤八兩吧,因為畢竟在我和女鬼的對峙中,我處于弱勢,而女鬼和曲慕的對峙中,女鬼肯定就是弱的一方。但不管怎么說,我都是最弱的最不自量力的那一個。
“敢動我的女人,吃了雄心豹子膽了。”曲慕怒喝道,我這才清楚他剛剛的那句不自量力,應該是對女鬼說的。
當然曲慕應該對我有很大的意見,誠然他會說我,但是不是現(xiàn)在,畢竟夫妻不好在外人面前吵嘴。
“你是誰?為什么來破壞我的好事?”女鬼怒目圓睜地問著曲慕,由于剛剛曲慕的介入,我和女鬼的姿勢已經完全改變,之前女鬼是背在我的身后反剪著我的手腕,而現(xiàn)在我和女鬼面對面站著,我身后靠著的不是女鬼,而是曲慕——一個穩(wěn)固的靠山。
我看著女鬼的樣子害怕極了,試衣間里面很黑,女鬼仿佛融進了這濃稠的黑暗之中,她的頭發(fā)很長幾乎和夜色融為一體,面色青黑,眼睛倒是挺亮,像個葡萄仁似的滴溜溜地轉著,但是美中不足的是她的眼眸卻是黯淡無光的,上面像是蒙了一層白茫茫的薄膜。
試衣間太黑了,我看不清楚,我能感受到空氣流動的時候,女鬼的身體在扭動,但是奇怪的是就著試衣間里面的光,我竟然看不清他的身體四肢究竟是怎樣構造的,女鬼的身體頸部以下的部位完全和黑暗融在了一起,乍一眼看起來她的頭顱好像是懸空的。
可是仔細一看并不是,我努力睜大眼睛,被自己看到的景象嚇了一跳——女鬼竟然是沒有四肢的,他的身體像是長在水里的海藻一樣是不規(guī)則的,女鬼說話的時候她的身體就在夜色中輕輕地晃動著,腰身柔軟,像是隨風飄蕩的野草一般……
一個人究竟女鬼究竟是人死后所化的鬼魂嗎?怎么長這副模樣?她竟然沒有手和腳!
不僅是這樣,女鬼的身上好像還聚集著很多黑色鱗片!有些鱗片已經脫落,要掉不掉地掛在身上,有些部分的鱗片已經完全脫落了,留下白慘慘的肉。
看著面前的女鬼,我覺得又害怕又惡心,我不由得向曲慕的方向靠了靠,手臂攬住他的腰身,死死地箍住他似乎要把自己揉進他的身體里面。
曲慕像哄孩子一樣在我的背上拍了兩拍,寬慰著我,“有我在沒事兒的。”
“我知道沒事,我只是……讓我很不舒服,我感覺心里怪惡心的。”我抬頭盯著著你曲慕的眼睛說道,說說,我不知道怎么了,從胃里面就翻起了一陣酸水,我忽然好想吐。
我抱著曲慕的雙臂嘔吐了一陣,卻什么也沒有吐出來,反正我覺得難受極了。
“你怎么了?”曲慕急忙問道,他用手焦急地拍打著我的背,想讓我舒服一點,但是曲慕得不得要領,我并沒有感覺到有任何的舒緩。
“沒事兒,我就是想吐,但是胃里面沒東西,什么也吐不出來。嘔……”說著我又嘔了一陣,嘴巴里面的酸水直往外倒。
“陸惜,陸惜,你怎么了,你別嚇我!”曲慕握住我的手,指頭捏著我的手腕,難道曲慕還會切脈?
我不禁震驚了,看來我對曲慕的了解還是太少了!沒想到我家郎君還是十八般武藝樣樣精通的!既然他會切脈,不知道會不會接生呢?
不過曲慕估計是18般武藝樣樣精通,但是學的多,也就雜而不精,他把了一會兒我的脈搏,但是什么也沒有切出來。
“是不是你動了什么手腳,是不是你在陸惜身上做了什么事情,他才會這般模樣?”曲慕質問女鬼道。
女鬼輕笑一聲,她特別無奈地聳聳肩,“這事兒可跟我沒關系。”
曲慕氣紅了臉,“跟你沒關系,那跟誰有關系,現(xiàn)在這里面就你和陸惜兩個,不是你對她做了什么,那會是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