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陳承連連求饒,他說,“陸惜,我是認真的,在學校里面你可以單純一點天真一點,既然你已經(jīng)是步入社會的人,那么就真的有必要學習一下基本的為人處事的方法。”
“我也知道,應(yīng)該學一下,可是我要上哪里去學?”
“咳咳咳……”陳承裝模作樣地咳嗽了幾聲,意思是說這兒不就有一個現(xiàn)成的師父嗎?
我立即心領(lǐng)神會,出賣了自己的尊嚴,甜甜地對著陳承叫了一聲師父,纏住他讓他教我正巧現(xiàn)在我,我,我們被困在電梯里面也出不去,不如趁現(xiàn)在讓陳承跟我講講道理。一來可以讓我學到更多有用的東西,二來可以分散我的注意力,讓我不至于在這個小小的封閉的空間里面被活活憋死。
“你剛剛叫我什么?”陳承一本正經(jīng)地問我道,嘴角一定噙著得逞的笑意,“我剛剛有點耳鳴,沒有聽清。”
得寸進尺!
陳承這個不要臉的禽獸!
我強忍著心中的火氣,湊近我陳承,在陳承額的耳邊鼓足力氣大喊道,“師父!師父!s師父!滿意了吧?”
陳承揉了揉自己的耳朵,嘟囔道,“滿意是滿意,下次你再叫我的時候,分貝完全可以放小聲一點,那個為師的耳朵都快被你震聾了。”
我白了顧遠一眼,事真多。不過索性電梯里面太黑了,幸好陳承看不見我嫌棄的表情,我對著空氣吐了吐舌頭,“陳……師父,你趕快跟我講講你那個多變的為人處世之道嘛,教教我怎么見人說人話,見鬼說鬼話啊。”
陳承對我的反應(yīng)很是滿意,他點點頭,開始了吹噓自己總結(jié)的干貨,“所謂的見人說人話,見鬼說鬼話,就是啊對待不同的人就應(yīng)該用不用的態(tài)度去對待。重點是你需要觀察你面對這個人的說話方式對事的風格態(tài)度,從而判定他是一個什么樣子的人,,然后再行決定,你應(yīng)該用怎樣的方法對待他。但是每一個人都是不同的。不要要你去迎合或是怎樣,而是讓你給一個人留下一個很聰慧的印象。尤其是我們這么開門做生意的,如果你想要留下客人,就必須依照他的口味做到盡善盡美,知道了嗎?”
我點點頭又使勁搖搖頭,是實話我有點難以消化,似懂非懂的。
“不用看都知道以你的智商接受不了x這些淺顯的道理,算了,我給你打個比方。”陳承無奈地攤攤手,“算了,我就拿自己s打個比方吧。”
陳承整理了一下思緒,繼續(xù)說道,“就比如說第一次見面的時候,我差點撞到了你,我那時候并不認識你也不知道你的底細,究竟是一個怎么樣的人,所以我必須小心謹慎地對待你。畢竟是素不相識,我怕是你的圈套或者是陷阱,所以我才會處處要提防著你,時時小心……”
“所以你就裝出那一副衣冠楚楚溫潤如玉的翩翩公子模樣,實則是一個衣冠禽獸?”
陳承冷不防地抬手給了我一個爆栗,我疼得哇哇大叫,超級大聲地憤怒道,“喂!你有話不知道好好說嗎?怎么無緣無故地就打別人的頭啊?這樣很疼的!本來就不聰明,再被你打得更傻了怎么辦?”
“知道你不聰明,但是沒有想到那么不聰明,為師只是看看能不能給你敲打敲打讓你開竅。”陳承仍然是那副漫不經(jīng)心開玩笑的樣子,但是下一秒他就炸毛一樣叫囂起來,“你個小兔崽子,你剛剛說什么來著,衣冠禽獸?有膽子再說一遍嗎?有你這樣說你師父的嗎?”
我悻悻地吐吐舌頭,服軟給陳承這個炸毛的公雞順毛,“您別生氣啊,我就只是打個比方而已,你不要太在意了,接著講接著講。”
陳承不禁從鼻子里面哼哧一聲,緊接著自己上面的話茬說道,“然而我第二次見到你,像是和第一次遇見的時候發(fā)生意外差點撞到你一樣,也是一個意外。那次我是為了工作去顧遠家里的,我的外貌不足以讓人信服我是一個有真正能力的茅山道士,所以我要做的就是努力讓自己看起來更專業(yè)更莊重……以便于讓我的顧客當心2,留下良好的第一印象……”
陳承大概說得口渴了,我想遞瓶水給他,在身后摸了摸猛地想起自己還被關(guān)在電梯里面呢,根本就沒有水可以拿,于是我悻悻地收回手,寬慰陳承道,“你要是說累了就歇歇,等會再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