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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面羊身像!
我匆匆跑了進去,一把把紅木匣子拽了過來,盒子很輕,盒子里面什么都沒有!!空空如也!
我猛地一愣,隔間的最盡頭躺著一團金燦燦的毛發(fā),、濃烈的腐臭味道就是從那一團毛發(fā)中間傳出來的。我湊近一看,那根本不是什么毛發(fā),而是那只大金毛!
我之所以沒有第一時間認出來,不僅是我下意識就以為大金毛還好端端地活著沒有死,還因為大金毛蜷縮成了一團,而他的懷里緊緊抱著一顆人頭!
是陳先生!
那顆頭顱上面,陳先生的眼睛緊緊閉著,他整張臉慘白,皮膚已經(jīng)完全脫水松弛,上面已經(jīng)爬上了黑乎乎的尸體斑點。
我愣愣地看著地上的已經(jīng)死了十好幾天的大金毛,一時間反應不過來,明明我剛剛進小區(qū)的時候還是那只大金毛含著門卡來接的我,我甚至都摸到了大金毛的口水,然會我進別墅的時候,也是大金毛從地墊里面找出的鑰匙把幫助我開門進去別墅的,可是現(xiàn)在她竟然死在了隔間里面,還已經(jīng)死了很久,都已經(jīng)快腐爛了!
我沉浸在驚恐中,全然不可置信,香案上面熄滅了很久的蠟燭突然呼地一下,重新燃燒起來。不知道從從哪兒吹出來了一陣陰冷的風,蠟燭上的火苗呼呼呼躥得老高!直接越過隔間的門穿了出去,火苗舔上了潔白的床單,火勢迅速蔓延,臥室里面迅速燃燒了起來。
“火!”我驚恐地睜大眼睛,看著火勢迅速蔓延,以排山倒海的形勢撲面而來。
嗆人的濃煙彌漫了整個隔間,濃煙從鼻腔嗆進我的喉管里面,我呼吸不暢通,嗆得劇烈地咳嗽起來。
我捂著口鼻往隔間門口跑,剛剛跑到衣柜門口那兒,一陣灼人的熱浪級將我直接擋了回來。隔間里面不通氣濃煙越來越多,越來越多……嗆人的濃煙堵在我的喉嚨那兒,我根本喘不了氣。
像是有一個人用手捏住了我的喉嚨,不僅吐不出氣,好不容易吸進去的也是一口口嗆人的的濃煙。我感覺胸腔越來越悶,越來越悶……
我逐漸失去了意識,眼前漸漸模糊就暈了過去……
有一股猛烈的熱浪重新從衣柜門口鉆進來,一條條窮兇極惡的火龍爭先恐后的擠進來,纏繞在我的身體上,將我吞噬了,重重包圍……
“不要……不要……”我掙扎著嘴里發(fā)出低低的喊聲,“我不能死在這兒!不要!”
我驚呼著睜開眼睛,對上一雙琥珀色的漂亮眼睛,我猛地退后一點,發(fā)現(xiàn)顧遠的大臉赫然湊在我面前,眼神狐疑,一副好奇寶寶的樣子盯著我。
“火……”我看著顧遠的視線逐漸模糊,眼前浮現(xiàn)出臥室里面那片熊熊的火海,火苗逐漸占據(jù)了我的視野,我的眼前是一座籠罩在火海里的白色別墅。
“你怎么了?看什么看的這么入神?”顧遠將頭又往我眼前湊了湊,見我還是雙眼無神沒有反應,于是好奇地伸出五個指頭在我眼前使勁晃。
“火……好大的火……”我情不自禁地呢喃道。
“什么火?你睡傻了?哪里來的火?”顧遠用看智障一樣的眼神打量著我,滿臉都寫著“這孩子沒事吧”的狐疑。
“你才傻了,真的著火了,翠柳居!一個白色的別墅在一個湖邊上,燃起來了!我被困在里面了,好多活纏著我,我根本逃不開,這火要燒死我!”我不可抑制地顫抖起來,仿佛自己被烈火纏身,火蛇貪婪地要將我蠶食。
“陸惜,胡說啥呢,你冷靜點,你這不是好好的嗎?”顧遠雙手放在我的肩膀上,使勁地搖晃著?!拔抑皇亲隽藗€夢而已,沒有什么火災,你好好的,好好地躺在這兒。”
“我真的只是做了一個夢?”可是這個夢的感覺太真實了,夢中的大金毛、陳先生、被活活砸死的陳太太、鵬鵬……還有火!這些都太真實了,就真的好像我親身經(jīng)歷過的一樣。
“是。”顧遠、無比堅定地點點頭,“你真的只是在做夢,那些都是夢,都不是真的!”
“看個電視轉(zhuǎn)移一下你的注意力吧?!鳖欉h從床頭拿過遙控板,摁下開關。
“今天下午三點杭城市中心小區(qū),翠柳居別墅遭遇火災。該房屋長期無人居住,突然發(fā)生火災,火勢蔓延不可阻擋。引火原因暫時不明,仍在調(diào)查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