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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來曲慕腦子真的壞了,他不說話也不回答我,只一個勁地朝著我意味深長地笑。
他盯著我看了一會,伸手輕輕拍了拍我的腦袋,“走了啊。”
“你要去哪兒?”還沒等我反應過來,曲慕就從我爹病房的墻里面穿了出去。
他的聲音在外面走廊上面回蕩,“燒錢去。”
敗家爺們!
花圈店的生意逐步回歸正軌,我還是花圈店醫院兩頭跑,因為有胡工阿姨和周叔的接送。我覺得輕松了不少。
我爹的狀況已經越發良好,他已經正常了許多,甚至能夠識別出來我是他的女兒陸惜了。
盡管如此,我爹的手術費,那一百萬巨款還是壓在我心頭的一塊巨石。
找曲慕問他要?我知道一百萬對于曲慕并不算什么,但是我并不想在我們之前扯上任何的金錢或是利益關系,因為這樣我會覺得惡心。
一百萬還是得我自己湊合,雖然我知道一百萬對于我來說絕對是一個天文數字,折合成紙人來算的話,大概我把手都折斷了,估計都湊不回這么多錢。
周叔依舊在往常的時間到花圈店門口等著,來接我去醫院。這段時間周叔特別忙,神龍見首不見尾,都快趕上曲慕的神出鬼沒了。
不過周叔比曲慕靠譜一點,就算周叔自己不到他也會安排信得過的司機準時準點接送我。
周叔的眼睛下面也很深的黑眼圈,眼睛里面也布滿了紅血絲,就連平時梳的意一絲不茍的銀發也是亂蓬蓬的。
看來周叔這些日子真的很忙,這么忙還擠出時間來給我送早餐當司機,真是難為了老人家啊。
我們經過寫字樓的時候,我看見小半個月前就開始動工的寫字樓并沒有修出個什么名堂,至少外觀看起來并沒有什么變化,甚至比之前更破敗了一點?
“周叔,曲慕不是在翻修寫字樓嗎?這修的什么東西?怎么完全沒有變化?”
“少爺打算把寫字樓的項目變成一個恐怖主題樂園。”
“恐怖主題樂園?”我驚呼出聲,不得不說,曲慕真的是一個商業奇才,就著廢樓變鬼樓的噱頭,這完全就是活生生地廣告啊!
寫字樓上面草草掛出了橫幅,恐怖主題樂園未成先火,不動聲色地就躥上了微博熱搜的榜首。
不僅吸引了眾多恐怖愛好者的目光,而且不少外地游客也表示要來杭城一睹為快。不知不覺又帶動了杭城的旅游業發展,恰好慕氏的酒店又是杭城最大的企業,功能最強大。設施最齊全,服務最周全。
這樣想著,我似乎又看到了曲慕賺的盆滿缽滿,數錢數到手抽筋。
以曲慕的聰明才智,可想而知,他的城府有多深。我竟然以前還對著他耍小聰明,想把他置之于死地。我真是拿雞蛋碰石頭,活生生找死啊,幸好我對曲慕還稍微有點用處,不然以他的心機玩死我分分鐘的事情!
恐怖主題樂園在短短一個月之內落成,廢棄多年的寫字樓搖身一變搖錢樹。
恐怖主題樂園在首次開放的門票在一個星期前就已經在微博上面掀起了一陣搶票熱潮。作為和恐怖主題樂園的老板有密切關系的我,本來應該享受到vip級別的待遇,但是對于真真切切看過鬼的人,我對這些虛假的鬼屋并沒與太大的興趣。
我還是像以前一樣醫院花圈店兩點一線的奔波著。
就在恐怖主題樂園首次開放的前一天,我爹的主治醫生沈立言查完房以后,讓我去他的辦公室一趟,說要跟我講講我爹的病情。
我進去沈立言醫生辦公室的時候,那個趾高氣揚脾氣差到爆的小護士也在辦公室里面。
沈立言醫生端正地坐在辦公桌前面,專注地伏案翻看著病歷。小護士正趴在沈立言面前的書案上,雙手撐在腦袋,屁股撅得老高,一副搔首弄姿額樣子。
“沈醫生,你聽說過那個抄的超級熱的恐怖主題樂園嗎?我正好弄到了兩張票,你明天陪我去一趟嘛,聽說那個樂園挺恐怖的,人家害怕,你陪我去嘛。”
沈立言頭都沒抬一眼,冷冰冰地拒絕道,“不去。”
“沈醫生,去嘛去嘛!”小護士懇求道,“明天周末呀。不去玩玩多可惜啊!”
“恩。”沈立言輕輕恩了一聲,并沒有明確表態,是去還是不去。
小護士繼續堅持不懈地努力說服道,“去嘛,去嘛,聽說這個很刺激很解壓的!”
“很刺激?”一直伏案看病歷的沈醫生突然有了反應,他抬起頭,目光直直越過小護士,投射到我的臉上,“陸惜,你應該去玩玩,解解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