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花貓?zhí)崾灸嚎春笄笫詹兀ㄔ姸π≌f網(wǎng)網(wǎng)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更讓我意外的是,我的眼睛也在漸漸地恢復(fù),大致能看清曲慕的模樣了。
他的前胸原本都是血,傷口也像是被烤過一般的焦黑,在他吞了一點我的血后,他的傷口立刻以肉眼可見的速度復(fù)原。
“我的眼睛好了!”我驚喜得不行。
曲慕看我一眼,點點頭,轉(zhuǎn)身就要去找那個冒牌劉奶奶。
“等等!”我叫住他,問出了從剛才開始就一直在我心頭盤旋的問題,“你說那東西在房子底下,我怎么挖啊?”
曲慕看我的眼神像是在看一頭豬。
“之前住在這里的人肯定會定期喂養(yǎng)那東西,所以不會難找,至于怎么找,我相信你不會一點也不懂吧?”
我梗住,我該怎么和他說,我還真的一點都不懂這些?
我舅舅早些年是做陰陽先生的,這些邪門的東西讓他來說不定還有點用處,我除了扎紙人那一套,對別的東西根本是一竅不通。
為了不在這個節(jié)骨眼上給曲慕添亂,我只能硬著頭皮點了頭。
曲慕也沒有廢話,立刻一閃身不見人了人影。
現(xiàn)在房子里只有我一人,說不害怕是假的。尤其是知道了這房子底下還有另外一件東西陪我時,我頭皮就一陣陣發(fā)麻。
我壯著膽子跳下了床,屋子里安靜得可怕,我重新燃起了香壇上那幾支蠟燭,手里拿了一只,方便我看東西更清楚些。
雖然看東西還是有些模糊,不過可以看個大概,倒也沒有多大影響了。我拿著蠟燭,打起精神,在屋子里到處找了一圈,沒找到什么暗格之類的東西。
我開始犯愁,再這么下去,就算我找到天亮也找不到那件東西啊。
連續(xù)翻了好幾遍,都一無所獲。我泄氣地找了個凳子坐著,開始回憶網(wǎng)上那些帖子都是怎么寫的,努力想了半天,也不記得曾經(jīng)有人寫過找小鬼的方法。
也不知道曲慕那邊能拖延多久,就算他實力驚人,但明擺著那冒牌劉奶奶也不是個善茬,我開始心急起來。
就在我心亂如麻的時候,我突然回憶起了一個細節(jié)。
在和冒牌劉奶奶接觸的過程當中,我曾聞到過一股極淡的檀香味,那種香味我可以分辨出來,因為劉奶奶幾十年都用那同一款香。
我立刻有了目標——供奉佛像的柜子。
借著蠟燭幽曳的火焰,我一步步走近,佛像前的香爐里,還插著幾根沒來得及拿掉的香根,東倒西歪。
我深吸了一口氣,感覺心都快蹦到了嗓子眼。
想到曲慕還在那頭奮戰(zhàn),我不能拖了他的后腿,我的恐懼稍稍褪去一些,狠了狠心,上前開始翻弄起來。
翻找了一圈,還是沒有翻到。最后,我的目光落在了唯一沒有翻過的地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