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江月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
施崗就更慘,從囚籠中出來,拿了大枷,但是沒有除去腳上覺重的鐵鏈。
施老頭一屁股就坐在了地上。
頂枷站在囚籠中,只能站在那里。
全身僵硬,雙腿己經麻木。
這只是披枷三天……而且水賊們沒有給他使壞。
要是在把囚籠弄高,足不能踩實下面……
許多人這樣站了一些日子,活活累死。
幸好施崗是個武將,身體強健,歇息半晌,漸漸恢復了一些。
許鬼己經急不可耐。
他不住的催促著唐云。
“你這只猴子,是不是想出來透透氣,故意在耍滑頭,戲弄你許爺爺!”
“快說,快說!”
一眾賊丁也敦促著。
醉客狒狒卻不著急。
他看施崗差不多恢復了行動力。
向丑子說道,“帥哥,你的蜂蜜水還有沒有?”
丑子聽到帥哥兩字,比喝了蜂蜜水都覺得甜,從腰間拿出水壺,“有呢有呢,我早上剛剛又泡了一滿壺,還沒有喝!小猴兄弟,你要喝?”
唐云指了指施崗,“我先不喝,給他喝了吧……”
丑子這下可不高興了,“這么好的蜂蜜水,怎么能給那個施老鬼喝!”
“要想成功解救盼盼,需要他的幫忙。他這三天吃喝粗鄙缺乏,體力不濟,給他喝了吧,讓他緩解一二……”
聽到唐云這樣說,許鬼對丑子點點頭。
“丑子,聽這猴子的話,給施老鬼送去。”
施崗接到水壺,打開壺嘴,慢慢飲了一口。
“呃……”
這一口水,仿佛讓他重新活了過來。
他又飲了半壺。
雙手扶膝,站了起來。
“小兄弟,我沒事了,有什么好方法,當著我和許鬼,盡管說出來。如果需要用到我施某,我一定盡全力配合就是。”
唐云聽到施崗的話,也雙手拍了拍狒狒膝。
“你們兩個老兒,虧得還是當年的將軍,卻忘記了自己的本事……”
一句話,說得許鬼和施崗都不明所以。
“當年你們射角為賭之時,最后一局,以盼盼做注,許鬼,你是如何輸的?施大人,你是如何勝的?”
聽到這里,施崗看著唐云,“不錯,不錯,這方法或可一試,只是仍是太危險,人畢竟不同于鹿……”
許鬼卻是一頭白毛,完全不懂二人在說什么,急得他直跺腳。
當他跺下第二十腳的時候。
施崗對他說道,“許鬼,當年你欲射斷右角,是我橫出一箭,將你的箭中途擊落,所以我勝你敗!”
許鬼方才如夢初醒。
“好,好,此次仍故技重施,你我各射一箭,在一箭射斷鹿角之后,另一箭及時將前一箭擊落震開!這個方法好,但是不知李老狗是否同意!”
他大聲喊著,“李老狗,百里坡重現當年射斷右角之事,是否也一如當年,可許這施老鬼配合!”
李將軍答道,“既未禁止,當是使得!”
許鬼過來拍了一下施風的臂膀,“施老鬼,此次全靠你我配合,若有閃失,不止是你我的聲譽受損,盼盼還可能失命!所以我們務必要確保萬無一失,你可有把握。”
施崗把手心翻到手背,看了看。
許鬼不滿道,“有沒有把握,你倒是說句話!”
施崗哈哈笑道,“我不是說了——易如反掌!”
“好,施老鬼,有你這句話,我就放心了。不過這次,你來射角,我來震開你的箭!”
“許鬼,那你可有把握!”
許鬼從身邊的草叢中摘下一片草葉。
施崗點點頭,“信手拈來?”。
“好,那給我一張好弓,一只利箭!”
丑子擠上來,把自己的弓箭送上,“看看我這弓箭可還使得?”
施崗拿過來試了試,點了點頭,“雖然一般,不過準頭應該不錯!”
“那是,我娘說了,這是我爹當年上陣殺敵時用的弓箭,因為他在弓手中戰功優秀,被提拔成了百夫長,并且當時的許將軍,賞了他這張弓呢!”
說著他驕傲地挺了挺胸膛。
施崗點點頭,“你爹好樣的,眼下也沒有更好的選擇,就用這張弓!”
許鬼、施崗各持弓箭,來到百里坡最高處。
這里視野開闊,坡下小轎,看得一清二楚。
那青布簾前,掛著一只鹿的右角。
二人重對此景,各自望了望對方己有花白的須發。
相對一笑。
基情滿滿。
這是當年一同征戰的信任,是后來苦難奔波的悟見。
許鬼率先圓拉弓,箭上弦。
屏息凝神。
施崗也展臂扯弓,箭指目標。
坡上坡下,所有人都目不轉睛,全神貫注地盯著二人的每一個舉動。
醉客狒狒直直的站著,站得比人都直。
那是因為,他的尾巴杵在地上。
水賊們也都把刀劍柱在地上,鴉雀無聲。
這里有數百名水賊,然而此刻,靜得能聽到池沼邊蜜蜂飛舞的聲音。
當年這樣的一射,來去百萬金,死傷上千人,陷落三座城。
如今還是這樣的一射,關乎轎中一個柔弱女子的生死存亡!
當年那一箭射角,成為了至今為人樂道的傳說。
今天,眾人都在等待,另一個一箭射角,將被封為神話傳說。
百里坡寬闊不過百步。
坡頂距離小轎,百二十步。
百二十步內,有三位景元王國內過去、現任的鎮關將軍。
這樣的情景,過去只會在大會戰發生之時,才會出現。
而今,他們都為了一個女子出現在這里。
那個女子,叫做——盼盼。
盼吉祥……
盼團圓……
盼富貴……
盼平安……
盼望人心無隔……
盼望人間幸福安隱……
盼望人人能大展宏圖……
盼望天下有情人終成眷屬……
簡單的兩個字,多少思念,多少悲歡……
此刻,所有人的心愿都是,愿盼盼,能得所盼……
又一對黃色的蝴蝶,翩翩起舞,飛過百里坡前。
然而在眾人眼中,它們根本沒有動。
許鬼、施崗眼中,它們卻在動。
這象一個發出的信號,象戰士沖鋒的號角。
“彭!”
“嗽!”
兩張弓幾乎同時激發,兩支箭幾乎同時離弦。
……
眾人的心幾乎提到了嗓子眼。
一些人緊張得反而捂上了眼睛。
另一些人坐在地上,揉著胸口。
唐云己經忘了自己的存在。
好象他也化身成一支箭,在追著那兩只箭在飛射。
剛剛飛過的兩只蝴蝶,又轉了回來,擋住了唐云的視線。
他憤怒焦急的用手揮舞著驅趕。
己經晚了,他什么也沒有看到。
箭呢?
簾后的——人呢?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