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江月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嘻嘻,不告訴你!”
唐云迅速搜索了一下,復制粘貼了一段話,又修改了幾個字,發送過去。
“警方目前已查明一起團體販毒案,作案嫌疑人,有成年女性,未成年少女,以及幼女,給社會造成巨大危害。
目前已知的癥狀有:
1.大半夜精神亢奮
2.混身發抖
3.戴五朵金花
目前作案嫌疑人還在外逃竄。
若各位,有嫌疑人的消息,請聯系我們!御姐音-少女音-幼女音,大家滿意嘛!!!”
周曉彤看了,笑著說,“不吸了不吸了,老說我,哥,今天早點睡!”
雖然有路,但是這條路有時需要繞過巨大的水坑,所以十分曲折,盤來盤去,看看時辰,日己偏西。
眾人選一開闊之處,扎下營寨,埋窩造飯。
飯熟之后,丑子給唐云盛了滿滿一碗飯菜,插好筷子,遞進獸籠。
“吃,小猴兄弟!不夠還有!”
唐云看著夕陽返景,美不勝收。
人生多舛,身在籠中又如何?
即使為囚,即使老病,也要充滿樂觀,苦中做樂!
這美景這是最好的下飯菜!
他伸出狒狒爪,試圖抓起筷子……勉勉強強,怎么看怎么象拿著馬叉!
他把飯菜一點點吃下。
待眾賊丁吃過,丑子從殘羹剩飯中刮出一點,裝在施崗囚籠前的木碗中。
“咚!”
他把木碗扔進囚籠中。
本來就不多的飯菜,又灑出半下。
“施老鬼,多吃點兄弟們的剩飯,餓瘦了,大爺們可賠不起,哈哈哈!”
一眾賊丁都哈哈大笑著。
施崗也不說話,拿起木碗,用手指扒著灑剩下的飯食,慢慢進食。
吃過飯食,他對唐云曬然。
“小兄弟,這沒什么,我還能忍受。想當年,老夫受審之后,削去將軍勛位,服役五年,比這苦甚。”
從他用手指撥著飯粒,一點點進食的時候,唐云就在看他。
也許,這個施崗,真的己經看淡名利,不計榮辱?
也許,是我想得太多,他真的己經忘記了過去的身份,心甘情愿只做個簡單的耍猴兒人?
然而,橘子的行為,如何解釋?
這絕非偶然,并非巧合。
他雖然默認忍受,然而那目光,一如往昔,深沉鑒定。
讓人不知他在想些什么。
不——不——不——這個囚車中的人,身中還有身。
是我不具慧眼,不能辨別。
想到這里,他邊捉著虱子,邊回道。
“施大人,當年服役之時,做些什么?”
“小兄弟,當年老夫被發送漁火鎮,終日泡在海水中,為軍士們修造船艦!雖然苦悶,也算是為軍士們工作,用你的話說,仍算堪忍!”
“這么說,你從這鈴音堡,被流放到王國的另一端,押送了萬里之遙去服役?”
“正是,王國律法如此,景元王己屬法外開恩!我為將軍時,若有士卒觸犯軍法,我亦會軍法從事!國無法則腐,軍無法則敗!”
說到這里,丑子等一眾賊丁過來,“我們水賊,也有水賊的法,也有水賊的道,這個道就是義,江湖之中最講的是義氣。你這個施老鬼,害了我們大當家的,他當初可是幾次三番救了你命的人!你這樣人還有什么義,還講什么法,我呸,我看你都不如我這個什么法也不懂的水賊!象你們這樣的人,滿口仁義道德,背地里實是欺世盜名的賊!看來你今天是吃多了,大伙聽了,明天施老鬼的飯食,比今天減半!”
天色己晚,賊丁們在火中扔進生煙的新鮮馬烘和綠葉。
他們這樣做,是為了驅趕沼澤中撲天蓋地而起的蚊蟲。
馬匹煩躁不安,被叮咬得不停的抽搐皮毛,蹬著蹄子。
施崗的頭被大枷鎖著,站在囚籠里。
他的身上臉上,到處是飛動的翅膀。
他就那樣挺立著,一動不動,任憑蚊蠅叮咬,無動于衷。
唐云看著他的樣子,心里默默想著。
“這些蚊蟲,怎么知道不是當年寒潭城被屠殺的軍士和百姓,臨死前發出要吃施崗的肉、喝施崗的血的咒念呢……此時的施崗,一定體會得到當年那些人的凄慘吧……”
“假使百千劫,所作業不忘。
因緣會遇時,果報還自受。”
他用手轟趕了一下自己皮毛上蟻聚的蚊蟲。
“誰又能替得了誰呢?怕是父子至親,也無可代受……”
晚風中,施崗的白發在火光中飄動,閃著異樣的光。
唐云又轉念想到。
“當年的將軍,一個稱鬼,一個稱老。當真歲月是把殺豬刀,紫了葡萄,黑了木耳,軟了香蕉。它一刀一刀又一刀,刀刀都把青春消。人世間有許多讓人感到無比悲傷的事,其中兩項,就是壯士老朽,美人遲暮。廉頗老矣——李夫人病矣——都足以讓人不勝感慨,扼腕嘆息——時光面前,帝王和走卒,沒有不同,真正人人平等。”
“很快,這一老,一鬼,都將要面對一個他們共同傷過的女人,一個被當成了他們兩人賭注的女人。”
“他們倆個,要如何面對她?她會選擇如何面對他們倆?”
想著想著,唐云也進入夢鄉。
夢中,他回到了那所高中……
好多學生,象快樂的小鳥,嘰嘰喳喳,捧著書本嬉戲打鬧。
田璐依然靠在自己身旁……
那張臉,那么熟悉……
唐云心中涌起一陣喜悅,正待說話。
等等,這個人……
又不象是田璐,而是——盼盼?
短短剎那,她就換了一張臉?
唐云猶自疑惑不決。
忽然,天色昏沉,不知怎么,教室己崩塌!
沒有崩塌的過程,只是一念,就只有崩塌后的景象!
只剩下破敗的廢土……
剛才那么多人擁擠喧嘩,此刻卻全都消失不見。
連腳步聲都沒有。
象進了鬼屋,身邊一下變得異常寂靜。
讓人沉悶、壓抑、不安的寂靜。
“人呢?人呢?”
他回頭問田璐。
田璐也己經消失不見!
哪里去了?
人呢?
四處張望,焦急地找尋?
不,沒有人——除了自己,這里沒有任何別人!
他大喊著,“妹妹……妹妹……”
卻無人理采,只有無邊的寂靜、寂靜、寂靜……
唐云渾身大汗,從床上猛然坐起——
“啊!”
原來,是個夢……
好真實、清晰的夢……
田璐……
盼盼……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