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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媽,田璐,甚至——“三來子”……
周曉彤?
唐云覺得周曉彤的出現象片云,不知怎么,飄啊飄的就出現在自己的天空里。
然而,這片云落下了雨滴,還濕潤了自己。
然而唐云不能確定什么。
你必須學會分辨自己的心,它是否真實。
很多時候,它扮演得足夠逼真,逼真得讓你以為它是真的。
恐懼,疑慮。
自己做自己的導演,然后再做自己的演員。
一出獨角戲,對自己喊開始,對自己喊“卡”,戲結束了,喝兩杯紅酒,發兩條圍脖,寶寶失戀啦。
許多男人女人就活在這樣的戲里,然后罵著世界骯臟,男濫女貨。
自欺,欺人。
多情自古空余恨,好夢由來最易醒。
真心難尋覓,知心有幾人。
多情總被無情惱。
然而不論如何,鈴音堡中,塔鈴聲聲,“叮靈叮靈,叮靈叮靈”——每一聲都告訴他,自己是誰,現在在哪。
想家了。
想家里一頭白發的老媽了。
打個電話?
自從周曉彤送了自己這電話,唐云從沒用過它。
他撥通了家里的號碼。
“嘟——嘟——嘟——嘟——嘟——嘟——”
“ n later.對不起你所撥打的用戶暫時無法接通,請稍候再撥”
這句機械沒有感情的女聲提示音,是所有急著給家里打電話人的猴屁股。
然而榮耀中卻沒有紅燈。
鈴音堡也完全不需要紅燈。
方圓不過里許,一條主道貫穿全城,這里只是屯兵的據點而己。
這里的特色,就是每棟建筑,四角都掛著銅鈴。
風吹鈴動,“喜聲喜聲——喜聲喜聲——”。
這種聲音,讓人清醒。
另一條國服驛報,也讓醉客唐云稍稍清心。
“在此感謝一位無名玩家,他在物華堂出售的龍涎玉露膏,雖然價格有點小清高,卻讓我們這些小公會得以在香樟灘練級,順利建立起自己的公會!你是榮耀世界自由平等的真正維護者和踐行者,再次
感謝!”
驛報發出人,雙子大喵。
這也算是小小地肯定,醉客唐云又露出笑容。
城中行人稀少,只有一隊隊緊張巡邏的衛隊。
到處貼著醒目的告示“再向前行,己無王國城鎮,景元王令,禁止前出邊關一百里,違者服役三個月!”
施崗見過邊關鎮守的將軍,巡演開始。
醉客也鼓動四弦,錚錚然一曲《從軍行》。
一位營妓扭動腰身,從鎮守將軍的身后楚楚動人地走出,來到臺上,伴著琵琶曲,含情凝睇,慢舒玉臂,啟點絳唇,輕歌曼舞。
“烽火城西百尺樓,黃昏獨上海風秋。
更吹羌笛關山月,無那金閨萬里愁。”
曲驚,歌飛,蝶舞,酒洌。
紅甲鐵衣,士兵們曳戈頓矛,昂首干了一碗碗的烈酒,大聲叫著,“好!好!”
一曲舞罷,全場寂靜,無聲之時,營妓把酒一盞,蘭指微屈,送至醉客唇前。
“滿場將尉,誰解一只猴子的琴弦?”
無人應答。
這些沙場將士,最擅弓弦,琴弦?好聽就好。
“若如此,李將軍,盼盼就敬這猢猻一盞!”
說著,清酌醇流。
將軍與妓,彩袖與猴。
醉客非此土,卻也心中慷慨,轉軸拔弦,再弄《送元二使安西》。
“渭城朝雨浥輕塵,客舍青青柳色新。
勸君更進一杯酒,西出陽關無故人。”
營妓柳腰隨風,唱到西出陽關無故人句,幾度哽咽不續,淚落漣漣。
也許,山海之外,有她朝思暮想的人兒吧。
婀娜舞住琴聲絕,盼盼轉身趨步,忽又回首,對著施崗和醉客鶯言,“堡外凄苦,若見故人,請替我為他把酒一觴……”
將軍欲言又止,低頭撫劍不語。
風靈猴橘子此場卻無法表演,兩眼直勾勾地看著兵士的酒壺和酒碗,不停地舔著舌頭。
任憑施崗甩了幾鞭子,也無動于衷,只是要酒。
施崗憤然罵著,“到底是個猴頭,因為貪杯,被我捉到,這才幾日,又犯了舊癆!”
一個軍士看著它,倒了滿滿一碗酒,放在橘子面前。
這猴頭飛快捧起,竄到一邊,鯨吞了一大口。
“吱——吱——吱,”辣得它不停地吐舌鼓腮,涕淚橫流。
醉客唐云怕辣,橘子卻比醉客勇敢得多,它并沒有因辣不喝,反而一揚脖,滿滿一粗瓷大碗,一飲而盡。
隨后,就搖搖晃晃地七扭八歪,走了幾步,一頭栽倒。
圍觀的軍士們看了它的窘態,笑得前仰后合,酒都灑了半碗。
“那猴醉了,那猴醉了,給它個糖果,讓它醒醒酒,哈哈哈!”
幾個士兵拿著糖果逗弄著橘子。
橘子打著真正的猴拳,看著它們,原地打著轉,又“咚”地一聲,倒在地上。
醉客唐云都看得笑了。
他把這個場景錄成小視頻,發給了笑笑彤。
笑笑彤馬上發過來一串哈哈哈。
氣得施崗拎起猴頭,也“咚”地一聲,扔進了籠子。
正在這時,一個中年胖子跑到舞臺上,大喊大叫著,“軍老爺們,我是錢大壯,城西酒店的老板,各位軍爺喝的,都是自家所產,想必都認識在下,求各位軍爺救命啊!”
說著他跪在地上,連連磕頭。
(本章完)